‘人生里有很多东西,没了便是没了,过去了便再也回不来。’
‘无论某段时间里,你觉得一件东西有多么重要、多么理所当然,它最后也可能只是漫长人生里的一个短暂过程。’
贺山缘不断在心里劝说自己。
‘老登,你不能这样。’
‘人生无常,你明明是知道的。’
‘何必那么在意?’
‘如果真的在意,那便把它好好留在心里,封存起来。这样不就行了吗?’
他试着与自己讲和。
一次又一次。
良久。
很久……
贺山缘始终坐在桌边。
带回来的饭菜早已凉透,他却一口也没有动。
直到心中那阵最强烈的失落终于稍微平复,他才像是鼓起了极大勇气一般,缓缓站起身来。
贺山缘走到木榻前,拿起那张纸条。
纸上的内容很短。
甚至短得像是少女只是临时出去办一件小事,过不了多久便会再次回来。
上面只有一行字:
>老家伙,我回宗门有点事。
贺山缘拿着纸条,静静站在空荡荡的破屋里。
许久以后,他才低声骂了一句:
“扑街……”
(混蛋……)
……
然而,就连少女自己也没有想到。
前一夜,她主动让贺山缘躺到木榻上,从背后抱住自己时,二人身体长时间紧贴在了一起。
也正是在那个过程中,贺山缘“老弟”之中那道连他本人都毫不知情的规则外存在,无意间触碰到了少女血脉最深处某种一直沉睡着的力量。
那股血脉力量原本便属于少女自己,只是一直隐藏得极深,从未真正显现。
以少女自身的天赋,即便没有遇见贺山缘,这份血脉能力在未来某一日也迟早会自行苏醒。
可能需要十年。
可能需要百年。
也可能需要某个谁也无法预料的契机。
可贺山缘体内那道不讲任何常理的规则外存在,令这份原本尚需漫长时日才可能苏醒的血脉力量悄然开始觉醒。
只是此刻的少女对此毫无察觉。
她此次返回宗门,也与这份刚刚开始苏醒的血脉力量毫无关系。
她原以为,这不过是一次短暂离开。
。。。。。。
(第四十八章:乡!音!!下半部分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