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明亮,三十二岁。
妻子婷婷比我小两岁,结婚三年零四个月。
外人眼里我们是一对很标准的恩爱夫妻。
她温柔、清纯,话不多,在家喜欢穿浅色的纯棉睡裙,洗完头从不舍得用吹风机,就那么湿漉漉地披着。
性生活不算少,却越来越像完成任务——她很少主动,高潮来得慢,有时需要我用手把她阴蒂揉到发颤,她才会夹紧腿,小小声地喘着去一次。
完事之后她会抱着我,把脸埋进我胸口,软软地说“亮,我爱你”。
我每次都回应她,却很少把真正的心思说出口。
因为我心里藏着一件连自己都觉得下贱的事。
我喜欢绿帽。
不是普通的出轨幻想,而是那种看着妻子被别的男人操、被内射、被玩到哭、再红着眼睛回家给我看的幻想。
我会想象她被按在办公桌上,内裤扯到膝盖,骚穴被别人的鸡巴一下下捅开,水溅得到处都是。
想象她被射得满满的,精液从合不拢的逼里往外流,还要回家让我舔干净。
想象她在我面前被别人从后面干,一边哭一边回头看我,问我“你还要不要这个被别人操过的老婆”。
这些念头在深夜里反复出现,让我鸡巴硬得发疼,又恶心得想吐。
射完之后,我会盯着天花板骂自己变态,把浏览记录删得干干净净。
我以为自己藏得很好。
直到那个周五的晚上。
我提前下班回家。进门时客厅灯亮着,卧室门虚掩着一条缝。里面隐约传来压抑的喘息,和手机外放的、又湿又响的肉体撞击声。
我走到门口,脚步放轻。
透过门缝,我看见她。
婷婷侧躺在床上,浅粉色睡裙被她自己撩到腰际。
她没穿内裤。
一只手撑着脸颊,另一只手的两根手指正插在自己的逼里,快速抽送,带出清晰的水声。
阴唇被她自己撑开,粉红的穴肉随着手指进出而翻出一点,又被带回去。
大腿内侧全是水光,床单上已经湿了一小块。
手机里的男人正在低声说:
“你老公知道你的骚逼这么能吃吗?夹这么紧,是不是平时欠操?”
女人带着哭腔回答:
“他不知道……他只知道我是个乖妻子……啊……别顶那里……要去了……”
婷婷的腰轻轻抬起来,手指插得更深。
我看见她的阴蒂已经肿起来,被自己用拇指一下下揉着。
她咬住下唇,喉咙里漏出细细的呜咽,整个人突然绷紧,逼口剧烈收缩,喷出一小股透明的水,溅在手指和床单上。
手机从手中滑落,屏幕还亮着。
标题我看清了——《把娇妻按在办公桌上内射》。
我没有立刻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