婷婷回到家的时候,门刚打开,就被明亮一把拉进怀里。
他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直接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又深又长,舌头长驱直入,像是在仔细探寻什么。
婷婷被亲得腿软,双手下意识抓住他的衣服,心里却“咯噔”一下——今天嘴里还残留着陈总监射进去的味道,明明已经用清水漱过,可总觉得没完全散干净。
果然,明亮吻了好一会儿才松开,抵着她的额头,低低笑了一声。
“今天嘴巴味道有点不一样。”他故意用很轻松的语气说,“甜里带点腥。你中午吃了什么好东西?”
婷婷的脸“腾”地红了,推他的胸口,声音又羞又急:“你……你乱说!什么味道不一样……”
“有。”明亮追着她又啄了一口,眼神带着促狭,“我可是专业的。你自己心虚了。”
她被他说得又好气又好笑,只好把脸埋进他肩窝,闷声道:“讨厌……你明明知道的。”
明亮这才放过她,伸手帮她把包放下,语气恢复了温柔:
“先洗手吃饭。我今天提前回来做了饭,就等你。”
餐桌上是简单的家常菜,却做得认真。
婷婷一边吃,一边忍不住偷偷看他。
以前下班回家,多半是各自对付,或者叫外卖。
可自从她开始一点点放开、穿得更短、在床上也敢说些以前绝对说不出口的话之后,明亮反而变得越来越体贴——会提前做饭,会记得她今天穿了丁字裤,会在她回来后先抱紧她,而不是急着追问细节。
这种被稳稳接住的感觉,让她心里暖得发酸。
吃完饭,两人坐在沙发上。明亮把她的腿拉到自己腿上,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顺着小腿往上滑,语气随意:
“说吧。今天又被叫进去了,发生了什么?”
婷婷把下午的事一点一点讲出来——陈总怎么调侃她连续两天穿短裙、怎么问她是不是还想被干、怎么怀疑她没洗干净、怎么笑她是在完成老公布置的“作业”。
讲到同事突然敲门、自己躲到桌下继续含着的时候,她自己都忍不住脸红,却还是把当时的心跳和刺激感说了出来。
明亮听完,低低吹了声口哨,笑着说:
“桌下含着还得假装正常工作,挺会玩啊。那酒店呢?他约你了吧?”
婷婷点头,有些犹豫:“约了。周五晚上。我……我去吗?”
明亮把她整个人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头顶,语气轻松却带着坏:
“去。反正你现在不是越来越开放了吗?去酒店正好,让他见识见识你最近的进步。回来把过程讲给我听,讲得越详细,我越喜欢。”
婷婷最后的那点不安散了大半,小声却认真地说:
“那我去。但你这几天……不许太过分。我怕到时候走不动。”
明亮笑出声,在她唇上快速亲了一下:“行,听你的。这几天只挑逗,不动真格。让你养足精神去‘完成作业’。”
……
接下来的几天,真的如他所说——只挑逗,不做爱。
白天在公司,陈总监收敛了许多,最多只是经过时多看两眼,或者在茶水间低声说句“周五见”。
晚上却完全不同。
明亮会在她换衣服的时候从后面抱住她,双手直接伸进衣服里,握住她的乳房用力揉捏。
拇指精准地刮过已经挺立的乳头,来回拨弄,有时还会低头从后面咬她的耳垂,用气音说:
“这里是不是比以前更敏感了?被他摸过之后,连我碰都这么容易硬。自己说说,现在被我揉着,下面是不是又湿了?”
婷婷被揉得轻轻发抖,却得不到更多。她想转过身求他,却总被他按住。
洗澡的时候,他会推门进来,靠在门框上看她。
有时会走进去,把她按在瓷砖墙上,低头含住一边乳头,用力吸吮、用舌头快速拨弄,另一只手则直接探进她腿间,精准地揉着阴蒂。
把她弄得又湿又软、腿软得几乎站不住时,却又突然抽手离开,只留下一句:
“周五记得把腿张开点。现在先空着。”
睡觉前更是折磨。
他会把她的睡裙推到腰上,分开她的腿,先用手指把阴蒂揉得又红又肿,再低头下去,用舌头仔细舔弄。
舌尖绕着阴蒂打转,偶尔含住轻轻吸吮,把她舔到腰肢乱颤、淫水不停往外涌,却在她快要高潮的时候突然停下,抬起头看着她发红的眼睛,笑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