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婷婷比平时稍晚一点到公司。
眼睛底下还有一点淡淡的青影。
昨晚被阿亮“检查”到很晚,穴里残留的精液被他用手指一遍遍搅出来,再逼着她自己舔干净。
洗澡的时候她几乎站不稳,睡下去没多久就得爬起来上班。
可身体却是满足的。
腿根还残留着被使用过度的酸软,每走一步,布料摩擦过敏感的皮肤,都会让她轻轻颤一下。
刚在工位坐下,领导就走了过来。
“婷婷,昨晚的资料做得很及时。”领导语气少见的和缓,甚至带了点赞赏,“客户那边早上已经反馈了,没有影响后续流程。辛苦了,回头跟行政说一声,调休半天给你。”
婷婷连忙站起来,声音细细的:“应该的。”
婷婷只是笑了笑,重新坐下。手指在键盘上敲了两下,余光却看见一个贼兮兮的身影从侧面溜过来。
小周。
他手里端着咖啡杯,表情正常得像只是路过,可等凑到她工位旁边,声音立刻压得只有两人听得见。
“昨晚回去……”他眼睛亮晶晶的,带着点得意和回味,“用你那条内裤又撸了一把,才睡着。”
婷婷的耳根“腾”地红了。
手指在鼠标上收紧,脸埋得更低,声音又羞又软,从牙缝里挤出来:“脏死了……扔了。”
“扔了?”小周立刻急了,声音下意识提高半度,又猛地压回去,“扔了我没得用了。还要等一个月,好难熬。”
婷婷瞪了他一眼。
那一眼本该带着恼怒,落在红透的脸颊和湿润的眼尾上,却只剩娇羞。
她想起自己亲口定下的规矩——最多一月一次,平时想要了可以要内裤。
话是她说的,现在被他拿来堵,竟反而不好收回。
“想要……”她咬了咬下唇,声音细得像蚊子,“我给你就是。”
小周眼睛一亮,像得了什么天大的好处。
他飞快地低声说:“那下次我帮你买内裤。”说完也不等她回答,端着咖啡杯一溜烟跑回自己工位,生怕她反悔。
婷婷看着他的背影,又羞又气,忍不住提高一点声音,带着惯常的娇嗔骂了一句:“小周你正经点!”
这一声刚好落在几个男同事耳里。
有人立刻笑出声:“又挨骂了吧?”,“小周你少去招惹婷婷,人家正经上班呢。”,“每次都这样,也不嫌丢人。”
小周在自己座位上扬了扬手,一副“拿他没办法”的无奈表情,心里却得意得很。
这已经成了公司里半公开的趣事——小周三天两头往婷婷那儿凑,婷婷三天两头把他骂走。
没人往深处想。
大家都默认:已婚的害羞同事,被轻度色狼同事口头占便宜,怒骂两句,日常操作。
婷婷重新把目光放回屏幕,耳朵却还烫着。
内裤被他拿回去撸……射在上面……
这个画面不受控制地钻进脑子。
穴口轻轻收缩了一下,昨夜被灌满又被清理过的地方,竟又渗出一点湿意。
她夹紧双腿,强迫自己专心干活,可那点湿意却像有生命,慢慢浸透了今早新换的内裤。
……
又过了一周。
七天里,小周倒是真的安分了些。
黄色玩笑还是会开,却不再像以前那样凑到她耳边说。
只是偶尔递文件时,目光会在她脸上多停一秒,带着心照不宣的意味。
婷婷每次被他这样看,耳根就会热,穴里也会跟着反应。
她把这些细碎的感觉都记着,晚上讲给阿亮听。
阿亮听完,往往只是笑,然后用更过分的方式“奖励”她的诚实。
周一上午,小周又串到了她工位旁。
这一次他连伪装都懒得做,直接把椅子滑过来,声音压得极低:“昨晚又想你。硬得睡不着。”
婷婷白了他一眼。
周围有人在打电话,有人在敲键盘,空调的风均匀地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