烧烤摊支在沙滩外侧的石板路上。
铁架已经烧透,炭芯红得发白,油脂滴上去就炸开一串细密的“噼啪”,热浪混着孜然、辣椒和羊肉的焦香,一波波拍在脸上。
海风从另一侧灌进来,咸湿,凉,把烟气往摊位后方推,又把远处潮水一下下拍岸的声音送近。
来得早,长桌还空着大半。
塑料布桌面摸上去有一层洗不干净的油光,椅脚在石板上拖出短促的刺耳声。
王哥把油腻的菜单往桌上一摊,指节敲了敲:“羊肉、牛肉先上。海鲜也来一点。啤酒呢?”
“喝。”张哥应声,喉结动了动。
“我也是。”阿亮抬手。
婷婷摇头,指尖捏着易拉罐拉环,金属的凉意一直渗进掌心:“我喝饮料就好……你们喝。”
冰镇汽水推到她手边时,罐壁凝着细密的水珠,一碰就沾湿指腹。
她握住,寒意从手指爬到手背。
身体里却是另一番光景——腿心黏腻发热,车上灌进去的精液混着自己的淫水,随着走路已经慢慢往外渗,此刻一坐下,就感觉到那层滑液被大腿根夹住,凉而黏,每呼吸一次,短裙下摆就在膝上轻轻蹭一下。
炭火声更密了。
第一批串端上来,铁签还烫,油珠滚过肉表,滴进火里,香气猛地炸开。
啤酒开罐的一声脆响,泡沫涌过杯沿,苦味和麦香在鼻尖转了一圈。
王哥和张哥碰杯,玻璃相击,清脆。阿亮没急着喝,先把一串烤至焦边的翅中递到婷婷唇边,油脂的热气呵在她人中上。
“吃。车上折腾完,得补点。”
“……你少说两句。”她耳根发烫,齿尖咬开外皮,汁水混着咸香在舌面上铺开,却压不住身体里那点更乱七八糟的感觉。
前半段聊的是路、车、民宿老板那口黏黏的本地口音。
笑声起落。
张哥笑王哥开车稳得像老干部,王哥回怼他中排坐姿像被挤扁的虾。
阿亮偶尔接一句,更多时候侧眼看婷婷——看她安静听的时候睫毛投下的影,看她偶尔搭话时唇边那一点浅浅的弧度。
不远处,一个扎高马尾的女生正对着手机补光。
灯亮一下、灭一下,白光扫过她的侧脸和支架。
音箱里漏出断续的试音:“喂——喂——大家好——”声波被海风撕薄,又被炭火的爆裂盖过。
油烟、潮气、香水、汗味,在摊位上方混成一层暧昧的热。
酒过两巡,话头开始往下沉,声音也下意识压低。
王哥先开口。眼睛被炭火映得发亮,下巴朝婷婷偏了偏,啤酒的气息喷在话里:
“说真的。今天后排……你水真多。指头刚进去就湿到指根,温的,滑的,一吸一吸的。后面含着的时候还一直在咬,换气都费劲。”
婷婷被汽水呛了一下,气泡冲上鼻腔,又麻又刺。
她忙用冰凉的罐壁抵住下唇,挡住半张脸,声音从罐沿后头漏出来:“你……你能不能吃饭的时候不提这个啊……”
“提一下怎么了?”张哥也笑,嗓子里带着酒意的沙,话却更直,像把刚才的触感又在桌上摊开,“你那双奶,隔着衣服摸都软,掌心陷进去能感到乳尖一点点硬起来。含的时候舌头会转,换人换得也快——王哥的、我的,轮着来,唇上全是水光,一点都不生疏。”
“张哥!”她瞪他,眼底却已经蒙上水汽。
桌下的空气像更热了。
她能感觉到自己腿根又渗出一点温热,沿着会阴往下淌,碰到椅面时凉得她轻轻一颤。
阿亮在旁边慢悠悠喝了一口啤酒。泡沫沾在上唇,他用舌尖舔掉,语气平常得像在报今晚的浪高:
“她本来就会。车上空间窄,膝盖顶着座椅背,还能把你们俩都照顾到,已经很好了。对不对?”
他问的是婷婷。
炭火“噼”地爆开一粒火星。
婷婷的手指把易拉罐捏得微微变形,铝皮在掌心发出细弱的呻吟。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牙缝里挤出一句,热气几乎喷在自己手背上:
“……你们轻点说。这边还有别人……”
“别人听不见。”王哥往四周扫了一眼。邻桌在笑,主播在调麦,海在拍岸。
他的声音压得更低,鞋尖在桌下往她小腿靠过来,布料擦过她的小腿肚,沙沙的,“倒是想问问你。什么叫刺激?老公在前面开车,后视镜一抬就能看见;后来朋友也挤到后面。你在最后一排被操,还不能出声——只能咬着手,或者咬着衣服。爽不爽?”
婷婷的腿在桌下并紧。
皮肉相贴的瞬间,她更清楚地感觉到那层滑液被挤出一线,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像一只冰冷的指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