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前精心打理的百合花,照在青知的身上。
桌面上的白布和食物考究的摆放将青知衬托得愈发像一个贵族。
而桌布底下有水声和喘息声一阵一阵地传上来,青知就这样享用着童谣精心做的早餐。
她优雅地将煎好的鸡蛋切割,然后放入嘴中。入口便是咔嚓一声,接着就是蛋黄破开的瞬间,浓稠的蛋液混着热气涌出,满口都是温热的蛋香。
不错,和几天前去的高档餐厅不相上下,看来这条母狗还挺用心。
随后,她像是奖赏似的,把插在童谣小穴里的脚趾使劲往前一顶。
正在桌下服侍青知的童谣突然感觉一阵剧痛。整个人一哆嗦,喉咙里挤出一声压不住的呜咽声,又慌慌张张地咽了回去。
眼泪从眼眶里面流出,脸蛋也因为疼痛皱成一团。
是我哪里做得不好吗?老婆又生气了吗?
童谣突然感觉好委屈,但童谣不敢问,只能把腿再张开点,腰也努力地往前挺,咽下满腔的委屈,祈求着青知的原谅。
就这样不知过了多久,童谣的下面被青知的脚趾玩弄得越来越敏感,淫水顺着青知的脚趾往下淌,那一小滩渐渐积成了小水潭。
毫无预兆地,一阵快感从小穴炸开,沿着神经一路窜到大脑,将童谣的脑子冲得一片空白。
“噫噫噫!”身子一软,整个人栽进那滩混着淫水和口水的水里,溅起的水花飞到青知的小腿上。
正在享用早餐的青知发现童谣不动了,小腿上也传来一股粘稠感。垂眸看向童谣,又看了看自己的小腿。
她突然没了胃口,脸上浮起嫌恶。看来这条母狗还是这么没用,和她那个废物家族一样。
“记得把地上清理干净。”说完便不再看向童谣,转身走向衣帽间。
……
过了许久,清脆的关门声将趴在“水潭”中的童谣从朦胧中拉回现实。四周都是粘稠冰冷的触感,但让童谣感到冷的还是最后那声冰冷的命令。
“呜。”
好痛,心里感觉好痛。
为什么要这样对她?明明她已经很努力地服侍老婆了,明明她已经很乖了,但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逐渐地,小声的呜咽转变为抽泣声,一点一点地往外冒。
不能哭,童谣,你是最坚强的孩子,不能让老婆大人担心。
……
但真的好痛啊。
童谣所建立的防线如纸般被这句话轻易地击穿了,努力憋在心头的委屈如同洪水般泄了出来。
“呜啊啊啊啊啊!”
凄厉的哭声一瞬间布满了整个客厅,童谣整个身子颤抖着,像是要把委屈哭尽般哭泣着。
许久,也许是童谣哭累了,声音逐渐低了下去。
她缓缓起身,从桌底爬出来,粘稠的淫液随着她起身被扯出一道银丝,随后挂在她单薄的睡衣和裸露的小穴上。
童谣没有在意,只是拖着疲惫的身子走向卫生间,将身上唯一的衣服丢进洗衣机里,光着身子拿起清理工具走向客厅。
阳光斜斜地铺进来,落在她赤裸的背上。
她撅着小巧白皙的屁股,纤细的小臂机械的将桌底的水潭清理干净。
等到桌底清理干净后,她看向桌布上的早餐,那是她花了好多心思做的,但老婆大人只是吃了一点。
“呜。”她感觉自己又想哭了。但童谣憋住了只是拿起餐盘将上面的食物迅速的倒在垃圾桶里,随后将餐盘洗干净。
做完这些事后,童谣忽然想起自己还没吃早餐,肚子也是空空的,但童谣就是不想吃。
她走向客厅看着她们一起布置出来的小家,心里又有了一丝侥幸,也许老婆晚上就消气了吧?
怀抱着这样的想法童谣走进她们的卧室,赤裸着身子躺在床上满脑子想着晚上做些什么才能让青知开心
折腾了这么久,童谣感觉眼皮发沉,慢慢的童谣扛不住困意睡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