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本就生性多疑,寡恩薄情。
加之李德全回宫后,带去的恐惧与那番玄王画孤鹤表忠心的离间之语,早已像淬毒的钉子一般死死扎进皇帝的心里。
此刻,再加上这些死在王府外的左相暗探,以及这封会在暗探尸体上被“偶然”搜出的残信……
一出天衣无缝、将帝相二人玩弄于股掌之间的连环死局,彻底闭环。
父皇看到此信,必定会深信不疑:难怪自己赐下的化功毒酒对玄王毫无作用,原来是左相早已买通了宫中内线,偷天换日!
左相不仅暗中囤积陈米、蓄养死士,更是准备借着洛阳九幽冥冰现世的机会,直接兵发禁宫,弑君篡位!
而我这个残废王爷,不过是左相用来吸引父皇视线的可怜诱饵罢了!
这种戏码,才是这朝堂上最精彩的绝唱。
吱呀!
窗外的秋雨不知何时变大了,密集的雨帘犹如一张遮天蔽日的巨大黑幕,将晌午的灰白一点点吞噬、浸染,平滑地将天光拖拽入浓如泼墨的深渊。
时间已至亥时三刻,夜雨更急。豆大的雨滴砸在王府的琉璃瓦上,死死捂住了这座暗流涌动的京城。
书房内的空气中,依然浓烈地郁结着白日里那场疯狂交媾留下的靡丽气味,纯阳的石楠花麝香与刺鼻的血腥味相互交织,久久不散。
我靠在铺着极品雪狐皮的轮椅上,目光微垂,看着如一团湿漉漉的黑影般、悄无声息翻窗而入的玉珑。
扑通——!
他双膝重重地跪在我的书案前。
浑身被秋雨浇得湿透,那件紧身的黑色夜行衣犹如第二层肌肤般,死死贴着他那具被水汽蒸腾得愈发妖娆、肉感丰腴的绝艳身躯。
胸前那两颗被我白日里玩肿的乳珠,隔着湿透的夜行衣清晰地凸起两个淫靡的硬点。
雨水、淡淡的血腥味,以及一股浓烈的、属于发情小雌犬般的蜜桃体香,瞬间充斥了我的鼻腔。
他跪在青砖地上,双腿不自然地微微向外岔开,身子控制不住地细细打着冷战,那两瓣饱满的雪臀在湿衣的包裹下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弧度。
“呼……哈啊……殿下……?”
他仰起修长的天鹅颈,那张绝美的脸上苍白与情欲的潮红疯狂交织,桃花眼迷离得几乎要滴出春水来。
他艰难地向我膝行了两步,双手分外依恋、犹如抓住救命稻草般死死抱住了我的膝盖。
“外面的八只老鼠……小奴婢都清理干净了……啊哈?……听殿下的话,一个活口都没留……?”
他一边大口喘息,一边将滚烫、湿漉漉的脸颊眷恋地蹭着我的衣摆,眼尾因体内那根粗大黑玉的折磨而逼出大片大片艳丽的春潮:
“殿下……珑儿自己塞的那根大黑玉……还在珑儿的肠子最深处堵着……喔齁齁?……好胀……一路杀人……不……看着他们被割断喉咙……珑儿底下的贱嘴就好痒……肠子里的软肉一直在发大水……?”
我看着他这副被快感折磨得死去活来、却依然完美完成了血腥暗杀任务的绝美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深沉暴虐的暗火。
我没有去接他的浪话,而是拿起桌上那张墨迹未干的羊皮“残信”,随意地扔在他那张满是情潮的脸上。
“珑儿乖。去,把这封信,悄悄塞进外面长街上那具领头探子的内衬衣襟里。”我声音低缓,透着上位者的从容与温存。
玉珑双手捧住那张羊皮纸。目光扫过上面那几行字迹的瞬间,他那双水光潋滟的桃花眼猛地一缩。
以他的聪慧,只需一眼,便看透了这封信背后那足以掀起滔天血海的恐怖杀局。
借刀杀人,祸水东引,将天下权势最滔天的帝相二人,残忍地推进了不死不休的猜忌地狱!
玉珑没有任何迟疑,眼底甚至闪过一丝被使唤的病态愉悦。
他抓起那张羊皮纸,躬身站起。
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那根深埋在体内的沉重玉势狠狠刮擦过他敏感的肠壁,激得他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跌倒。
他仰起头,刻意挺起胸膛,双手死死攥着自己湿透的衣角,那双桃花眼里荡漾着不加掩饰的放荡春情,“殿下白日里说了……只要玉势不掉出来……就会……就会狠狠奖励珑儿的……?”
我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那张美得惊心动魄的脸。
我缓缓伸出手,轻柔地捏住他那尖润柔腻的下巴,迫使他将脸仰得更高。我俯下身,深邃的目光温柔地锁住他因为情欲而彻底涣散的瞳孔。
“去,把这最后一件差事办妥。”
我松开手,指尖顺势替他理了理湿透的鬓发,声音温和却笃定,“外面风雨大,做完便立刻回来,把这身湿衣服换了。今夜,孤会如你所愿,用孤的真龙根,把孤的小雌犬彻底灌满。”
玉珑听懂了我的承诺与关心。他身子猛地一颤,犹如触电般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娇啼。
“唔呜……?殿下……珑儿这就去放信……?”
他抓起那张羊皮纸,躬身站起。随着他起身的动作,那根深埋在体内的沉重玉势狠狠刮擦过他敏感的肠壁。
噗嗤——咕啾!?
“啊哈……?”
激烈的摩擦激得他双腿猛地一软,险些跌倒。但他强忍着骨髓里的酥麻,死死夹紧了大腿。
他转过身,拖着那根将他撑得满满当当的沉重黑玉,一步步往门外走去。
每走一步,后穴里那些敏感的媚肉便会被那根死物的螺旋纹路狠狠顶弄、刮擦一下,留下满地淫靡的水痕。
但他走到门边时,却扶着门框回过头,冲我媚意、痴狂地笑了。
“殿下……到时候……不用您开口,小雌犬自己会求您的……?求您把大龙根里最烫的存货,全都灌进珑儿的肚子里……?把珑儿肏成只会流水的小废犬……?”
房门吱呀一声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