屏幕右下角的时钟跳到十点十五分。
数位板上的光标停在半截未完成的线稿上,这已经是今晚第三次走神了。我靠在电竞椅里,两只脚丫悬在半空,漫无目的地晃悠着。
自从上周那场差点让我当场退役的发情事件之后,生活表面上好像回到了正轨。
我依旧顶着这副一米四的小身板,在网络上当我的“休闲”小画师;苏然照旧上四休三,周末拉着闺蜜逛街买衣服,顺便给我带点特小号的宽松常服。
唯一的实质性变化,就是每隔两天我就得像做贼一样,把她拉到书房。
*“帮我弄出来就好,我自己喝。”*
每次我都红着脸这么坚持。
握着那根粗壮滚烫、长达二十公分的大家伙,用两只小手费劲巴拉地上下套弄,等白浊喷出来后,再像灌中药一样闭着眼咽下去。
按理说,魅魔的摄入需求确实被勉强满足了,身体不再虚脱发软。
可能是因为这具身体已经尝过荤的了,这种间接进食的方式,反倒像隔靴搔痒。
每一次鼻腔里吸满她身上混杂着沐浴液与微甜石楠花的气息,每一次掌心被暴跳的青筋磨得通红,我两腿之间原本紧闭的娇嫩小穴就会不受控制地泛起一阵阵黏糊糊的湿热。
小穴深处的肉壁总是在空虚地蠕动抽搐,像是有千百只小虫在轻轻抓挠。
*这具身体简直像是在造反。*
*它在明明白白地告诉我:别用上面那张嘴糊弄差事了,下面那张长满嫩肉的小嘴,才是你该进食的地方。*
“呼……”
我抓了抓头发,把长到眼前的白色碎发拨到脑后。
二十四年的大男儿心态在跟魅魔的生理本能疯狂拉扯,但那种空虚感根本不是自己拿手指挖两下就能缓解的。
它要的是被彻底撑开,被滚烫浓稠的东西结结实实地填满。
防盗门传来指纹锁清脆的提示音。
接着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响,苏然回来了。
我磨磨蹭蹭地滑下椅子,踩着那双明显偏大的拖鞋走出书房。
客厅里开着暖黄色的落地灯,苏然刚把包扔在沙发上,正弯腰脱掉脚上的细高跟,修长笔直的双腿在黑色包臀裙下绷出优美的弧度。
“还没睡?今晚不用画稿?”
她直起身,随手解开领口的扣子,露出大片白皙细腻的肌肤,头顶那对微微尖起的耳廓在银色长发间轻轻晃了晃。
我两只手扯着长及膝盖的宽松卫衣下摆,站在走廊口,有些局促地挪了挪脚尖。
“那个……然然。”
“嗯?”
“今晚……去卧室做正事吧。”
我把头埋得很低,声音细得跟蚊子哼哼差不多,脸颊两侧腾地烧了起来。
苏然脱外套的手顿在半空,那双猩红色的瞳孔在灯光下微微睁大,明显闪过一丝意外。
但紧接着,那抹惊讶就转化成了她惯常用来逗弄我的坏笑,唇角微微勾起,露出两颗小小的尖牙。
“哎呀,我们家矜持的小画师,今天怎么转性了?前两天不是还义正词严地说只肯用手吗?”
“你……你少废话!”我被她看得浑身发毛,强撑着抬起头瞪她,“洗不洗澡?不洗拉倒!”
“洗,当然洗,哪能辜负我们小魅魔的主动邀请。”
她笑着走过来,一把揽住我的腰。那种力量上的绝对差距再次显现,我整个人几乎是脚不沾地被她夹在臂弯里带进了浴室。
磨砂玻璃门隔绝了外面的空气,温热的水流很快从花洒喷涌而出,白茫茫的雾气瞬间弥漫开来。
脱掉衣服站在水雾里,身高的差距变得格外滑稽。
我这副身体缩水得彻底,胸前那两团白嫩的软肉小巧玲珑,顶着两颗粉扑扑的小乳头,像两只刚出锅的荷包蛋;而对面的苏然,自打变身血族之后,胸前那对奶子肉眼可见地又丰满了一圈,沉甸甸地随着呼吸微微晃动。
“真小,跟个小学生似的。”苏然一边往掌心挤沐浴露,一边居高临下地打量着我,眼神肆无忌惮。
“你懂个屁,这叫轻量化设计!”
我嘴硬地反驳,看着她那对白腻高耸的乳房,心里一阵不爽,干脆两只手直接抓了上去。
滑腻温热的触感瞬间填满了我的两只手掌。
变身之后她的皮肤细腻得惊人,胸前的软肉沉甸甸的,指尖陷进乳肉深处,甚至能感受到她皮肤下清晰有力的脉搏。
我发泄似地狠狠揉捏了几下,指腹蹭过她顶端微微泛硬的艳红乳头。
“唔……手劲挺大啊。”
苏然从喉咙里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呼吸明显乱了一瞬,红瞳里浮现出一层危险的湿气。
“待会儿在床上,希望你也能这么有精神。”
她反手关掉花洒,抓过旁边宽大的浴巾,胡乱把两人身上的水珠擦了擦,随后将我整个人打横抱起,大步走出浴室,反手带上了主卧的房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