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道牵着拴在爻光颈间的皮绳,将她带到公园角落里那片隐蔽的小树林中。
月色被茂密的枝叶切割成碎片,斑驳地洒落在地面上,四周静谧得只剩虫鸣与两人粗重的呼吸。
老道解开裤带,那根早已充血肿胀的黑紫色阳物弹跳而出,在月光下泛着狰狞的光泽。
他朝爻光努了努嘴,她便乖巧地膝行上前,仰起那张因情欲而显得迷离的脸庞,张嘴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开始卖力地吞吐吸吮起来。
她吸得很认真,舌尖灵巧地舔舐过每一道沟壑,又深深吞入,让那巨物直抵喉咙深处,发出咕啾咕啾的淫靡水声。
不多时,那根老屌便被她的口水和残留的蓝色唇印涂得油亮发光,硬挺如铁。
老道满意地呼了口气,拍拍她的头顶示意停下。
爻光便顺从地吐出阳物,转身双手扶住一棵粗壮的树干,双腿大大岔开,将那丰满圆润的蜜臀高高翘起,摆出邀请的姿态。
老道上前一步,双手掐住她柔软的腰肢,先握住那根深埋在她体内的黑色假阳具的把柄,猛地向外一拔——“啵!”一声脆响,那粗长的假屌脱离肉穴的瞬间,爻光浑身剧烈一颤,竟就这样达到了一个小高潮,淫水从空洞的穴口汩汩涌出。
然而还不待她回味,老道便扶着自己那根蓄势待发的阳物,对准那兀自翕张的肉穴,狠狠一杆到底!“噗嗤!”一声,整根没入
“呃啊——!!!”爻光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身子被撞得猛地向前一倾,双手险些抓不住树干。
老道不做停顿,当即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囊袋拍打在她肥臀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响亮。
“操死你个骚母猪!!”老道一边喘着粗气咒骂,一边加快了腰胯的频率,每一下都整根抽出再狠狠捣入,直将她那肥腻的骚热子宫撞得酸软发麻。
爻光被干得前后摇晃,那对巨乳也随之在空中划出凌乱的弧线,乳头上的金属环叮当作响。
她本能地放声浪叫,小脸扭曲成一团,淫水与尿液再次不受控制地同时喷涌而出,沿着她颤抖的玉腿淋漓而下,在地面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老道见她这般狼狈模样,反而更加兴奋,掐着她腰肢的手指收紧,几乎要嵌入她白嫩的皮肉之中,抽送的力度也越来越大,恨不得将这骚货整个人都钉在自己的阳物上一般,老道低吼一声,死死抵住爻光最深处,将滚烫的浓精一股股灌入她那骚热的子宫之中。
爻光被这波热流一激,也再次攀上顶峰,浑身痉挛着迎来高潮,淫水淅沥沥地淌了满地。
内射持续了数分钟,老道才缓缓退出,但他并未就此罢休,而是指了指地面,示意爻光换个姿势继续,爻光驯服地翻过身,仰面躺倒在落叶与泥土混杂的地面上,分开双腿,迎接新一轮的征伐。
老道压了上去,又是一通狂风暴雨般的抽插;射完后,他又让她跪趴着从后方进入,再次灌满她那已然装满精液的肉穴。
如此反复两三遭后,爻光那原本平坦的小腹已微微隆起,像一个盛满了浊液的容器,稍一动弹便能感觉到体内精液晃荡的沉重感。
老道从旁边捡起那根被丢弃在地上的黑色巨大假阳具,对准她红肿外翻的肉穴,缓缓推送进去,直至整根没入,严严实实地堵住了穴口,不让一滴精液漏出。
“夹紧了,要是掉出来一滴,今晚有你好看的。”老道拍了拍她肥硕的蜜臀,警告道,爻光连忙收束括约肌,将那根冰冷的假阳具咬得死紧,抬起头,一脸兴奋地望着老道,眼中满是期待被进一步使用的渴望。
老道牵起栓在她脖间的皮绳,领着她走出树林,穿过几条偏僻的小径,最终在一座散发着陈年恶臭的公共厕所前停下了脚步。
那是一座废弃多年的老式公厕,外墙剥落,瓷砖发黄,隔着老远便能闻到一股氨气与腐败物混合的刺鼻气味。
爻光嗅到这气味,却非但不掩鼻躲避,反而双眼一亮,兴奋得浑身发抖,下体淫水分泌得愈发旺盛,顺着那根堵塞在体内的假阳具边缘渗了出来,在大腿上留下蜿蜒的湿痕。
老道推开门,示意她进去。
爻光便手脚并用,真的像一条狗一般爬进了那肮脏的隔间。
隔间里光线昏暗,地面上积着一层黏腻的陈年污垢,便池里残留着干涸的黄褐色污渍,散发出的臭味更加浓烈。
爻光爬到便池前,在老道的注视下,抬起一条腿,模仿小狗撒尿的姿势,将丰腴的蜜臀斜斜地倾向便池边缘,随即,哗啦啦的水声响起,一道浑浊的液柱从她尿道口喷涌而出,浇打在便池内壁上,溅起点点泡沫,那骚臊的气味混合着原有的恶臭,弥漫了整个狭小的空间
她一边尿,一边还学着狗的叫声:“汪!汪汪!!”声音又娇又媚,透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与满足,仿佛这肮脏的环境、这羞辱的姿势、这排泄的行为,都成了她获得快感的源泉,尿液淅淅沥沥地持续了很久,直到最后一滴排尽,她才放下腿,转过身,仰起那张因兴奋而泛红的脸庞,望着老道,等待下一步指令。
老道凑到爻光耳边,低声细语了一番。
爻光起初微微一愣,眼中闪过一丝迟疑——但当她听到“这样能极大提高受孕几率”这几个字时,那仅存的犹豫便烟消云散了。
她用力点了点头,目光中甚至透出一种病态的期待,她摘下口罩和墨镜,露出那张因长期情欲浸泡而显得分外娇媚的脸庞,带上了眼罩,遮住视线,又将口中塞着的口球取下,活动了一下僵硬的下颌,嘴角还挂着一缕晶亮的涎水。
随即,她转身走向那锈迹斑斑的小便池——那是一个老式的陶瓷便斗,釉面发黄开裂,底部积着一层陈年的污垢,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
爻光却浑然不觉般,背靠着便池上方冰冷的瓷砖,将那丰满白嫩的肉体整个嵌了进去。
老道取出随身携带的绳索,将她的手腕和脚踝分别固定在便池两侧的管道和水管上,使她呈现出一个门户大开、动弹不得的姿势,那肥硕的蜜臀正好卡在便池的边缘,下体高高翘起,一览无余。
老道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油性笔,先在爻光那对饱满硕大的巨乳上写下“母猪便器”四个大字,又在雪白的小腹上写上“免费使用”,最后在她娇俏的脸颊上也各写了一个“肉”字和“便器”。
写完,他退后两步,端详了一下自己的作品,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拿起那支笔,在便池上方斑驳的墙壁上,歪歪扭扭地写下一行大字:“请随意使用变态露出母猪小光——小嘴、肉穴、肛门皆可使用,内射一次记一次,欢迎任意播种,让小母猪的孕袋怀上你们的野种!”
写完最后一个字,老道搁下笔,回头看了看被绑在便池上、浑身写满羞辱字眼的爻光,嘴角咧开一个恶劣的笑容:“老老实实在这儿待着,明晚这个时候,我再来放你下来。这期间不管谁来用什么方式使用你,你都给我好好受着——这可是为了你好生养。”
说罢,他也不等爻光回应,便上前一步,撩起自己那根仍未完全疲软的阳物,对准她因兴奋而不断翕张的肉穴,狠狠一挺而入,快速抽送了数十下,便抵着深处射了出来。
完毕后,他整理好衣衫,头也不回地扬长而去,留下被绑在便池上、浑身写满淫秽字眼的爻光,独自面对这座恶臭的公厕,以及即将到来的一切未知。
公厕的破木门被人从外面推开,发出吱呀一声刺耳的响声。
两道佝偻的身影晃晃悠悠地走了进来,带着一身浓烈的汗臭、酒气和垃圾腐烂的混合气味,是两个拾荒的流浪汉,衣衫褴褛,蓬头垢面,满脸皱纹里嵌着洗不净的泥灰,指甲缝里塞满黑泥。
两人骂骂咧咧地解着裤腰带,正准备对着小便池释放一番,其中一个却忽然愣住了,他眯起那双浑浊的眼睛,借着门外透进来的微弱灯光,看清了那个被绑在便池上、浑身写满字的雪白肉体,“卧槽……这是什么玩意儿?!”他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喝多看花了。
旁边的同伴闻声也凑了过来,两人围着爻光转了一圈,又看了看墙上那行歪七扭八的大字,对视一眼,随即爆发出一阵龌龊的哄笑。
“嘿哟喂!还真他妈有这种好事儿?”先发现的那个流浪汉搓了搓手,二话不说便扑了上去,一把抓住爻光那对写满字的巨乳,大力揉捏拉扯,粗糙的指腹碾过她挺立的乳尖,将那金属环扯得微微变形,又低下头去,张开满口黄牙的嘴,含住另一边乳尖啧啧有声地嘬吸起来。
爻光被那带着异味的口腔一裹,浑身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却非但没有反感,反而兴奋得浑身发抖,这正是她所期待的“使用”。
那流浪汉吸够了,便直起身,褪下自己那沾满污渍的裤子,露出一根黑乎乎皱巴巴的阳物,对准爻光那已被老道灌溉过数次、至今仍含着那根黑色假阳具的肉穴,一把拔出那堵塞之物,随手扔在地上,随即挺腰狠狠一贯而入!
“呃啊——!!!”爻光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那根陌生的、带着酸腐气味的阳物闯入她的身体,带来一种全新的刺激。
她下意识地收紧了肉穴,那紧致的压迫感令流浪汉倒吸一口凉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