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河恋美人无泪之小玉儿10 她说到后面头也低了下去。 她似乎不想让皇太极知道自己哭了,所以一直低着头,可她不知道,她那隐忍的声音已然暴露了自己哭了的事实。 皇太极大手一抬,他直接抬起了姑娘的下巴看着他。姑娘似乎一点也没想到他会那么做,她明显呆住了,那隐忍的泪珠已然打湿了睫毛,而就在皇太极这么不按常理的动作下,她被皇太极抬起下巴时,那泪珠就吧嗒的一声从眼眶落了下来,“嗒”的一声落到了皇太极的手背,然后直接落到了他的心尖。 皇太极的心狠狠地颤了一下。 女子似乎也反应过来了,她有些惊慌失措的抬起手推开他捏着她下巴的手,她猛地站起来退后了好几步,离着皇太极隔了大概两米的距离,她才停了,她脸色苍白,眸子慌乱,“大…大汗…” 皇太极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似的看向她,女子的下巴细腻滑嫩,他就这么轻轻的捏了一下,没想到就红了,他眸色微暗,却不动声色的负手而立,“你说你要代玉福晋向本汗认错?” 听到皇太极这话,女子一怔,她猛地抬眸看向皇太极,想到大玉儿再这么跪下去身子恐怕吃不消,她忍住了心里对皇太极的惊慌,“是,大汗,小玉儿代姐姐向大汗认错,希望大汗能对姐姐网开一面” 皇太极眸色幽深,他看着顾池,眸色有着微微的痛苦,“你都不问你姐姐到底犯了什么错,就让本汗饶了她” 顾池一愣,她看着皇太极似乎有些伤心的神色,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做错了什么,可是大玉儿是她姐姐,无论犯了什么错,她都不希望她身子如此受损。她咬牙不说话。 皇太极似乎有些疲惫的闭上了眼睛,“来福,去让玉福晋起来吧,别跪了…” 顾池一愣,这屋里没别人啊,怎么大汗…… 谁想皇太极这话一落,一直守在屋外的来福连忙应了声,然后吩咐了旁边的小太监去传大汗旨意。 顾池脸色有些白,她看着皇太极,想着皇太极毕竟赦免了姐姐的跪。她感激的行了一礼,“小玉儿多谢大汗,多谢大汗” 皇太极走上前,那双眸子带着顾池看不懂的神色,“小玉儿,难道你也认为,这次玉福晋被罚,是我的错!” 顾池一愣,她被皇太极这话惊住了,连忙跪下,谁想还没跪下,就被皇太极给两手扶住了,他抓着她的手,眸子幽深,可浑身却萦绕着一股说不出的落寞,“你是不是也这么认为的,认为都是我的错……” 顾池被他浑身的落寞惊住了,在她心中,大汗似乎永远是那么的高高在上,高不可攀,运筹帷幄,她哪里见过他这个样子。 她有些迟疑,“大汗…” 谁想她的话还没说完,皇太极就放开了她的手,他神色恢复了原来的淡漠,“如今你姐姐已经不再跪着了,她这次毕竟跪了太久,伤势可能会有点严重,以后,你多进宫看看她吧,你姑姑在宫里也很寂寞,多进宫来陪她多说说话……” 话落,皇太极转身就走,一如往常的淡漠疏离。可不知为何,顾池竟觉得他身上多了丝说不出的忧伤。 顾池垂眸,没想到啊,皇太极那么能演。既然如此,她也不介意陪他玩玩。 山河恋美人无泪之小玉儿11 皇太极走后不久,云端终于端着壶茶回来了。 云端显然不知道刚才皇太极来过,她把茶壶放到了桌上,倒了杯茶递给顾池后,她竟跪了下来,“福晋,奴婢来迟,让您久等,奴婢有罪” 顾池并不怪云端,她把她扶起来,“没事,毕竟这里我们不常来,你不用自责” 云端知道顾池不会怪罪她,可她心里内疚,自己竟出去那么久把福晋一个人留在这,是她不好。云端怎么也想不到,她其实是被皇太极派人在外面给绊住了。 两人正说着什么,就见刚才被派出去打听消息的春兰进来了,春兰向顾池行了一礼,“十四福晋,大汗已经让玉福晋起来了!” 顾池刚才亲耳听到皇太极说的这话,她已经知道这消息了,不过却还是难掩激动,她问春兰,“姑姑呢,姑姑知道了吗?” 春兰摇头,“福晋应该也知道了” 顾池连忙起身,“我们去找姑姑” 待顾池到了哲哲的屋里,发现哲哲也已经收拾好准备去找她了。两人不再多话,立马便往大玉儿宫里去。 虽匆忙,可顾池却没有错过哲哲刚才看向她时,那眸里一闪而过的愧疚。 哲哲在愧疚什么,顾池不知道,可就算知道了,她也不在乎。 到了大玉儿宫里,已经有太医在给大玉儿看腿了,万幸,没有事,不过大玉儿毕竟跪了太久,如今确实也太累了,所以在大玉儿躺下休息后,顾池也就离开了。 在离开前,哲哲拍了拍顾池的手,“小玉儿,姑姑在这只有你和玉儿两个亲人,没事的话你要多来宫里陪姑姑说说话” 顾池听到这话她本来都要应了,可是一想到皇太极今日的反常,她难得的有一丝迟疑,不过最后还是在哲哲那似乎越发落寞的眸子下答应了,顾池拍着哲哲的手,笑了,那笑虽如往常的甜美,可眉眼处却还是染上了一丝及力控制的忧色,“姑姑,小玉儿以后一定会多到宫里陪着您的” 哲哲知道自己这侄女天真烂漫,无忧无虑,所以她眉眼的那点迟疑她也是看到了,她这侄女根本不懂得藏自己的心思,可她就算知道了也只能当没看到,她笑了笑,“你记得就好” 望着顾池越走越远的身影,哲哲叹了口气,掩去了眸中神色。 却说这边,顾池回到府里后,多尔衮并没有回来。 待到晚上时,顾池终于从侍女那知道多尔衮回来了。可多尔衮却在回来后就直接往书房去了。 书房 多尔衮刚从大玉儿那回来,他还有些疲惫,不过在看着今日替木凌把脉的大夫时,却强打住了精神,“古尔,今日你替木凌把脉,他身上的毒可解?” 古尔叹了口气,“木将军这毒奴才只在古书上看到过,可这解法,奴才不才,没有找到。”古尔想了想,又道:“木将军这毒如今被奴才施针控制住了,可这终究不是长远之策,如若半月没有解决之法,必死无疑……” 多尔衮垂眸沉思,他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木凌去死,不说木凌乃他左膀右臂,而且这次中毒木凌就是为了救他,他如何能看他死。 见多尔衮面色冷峻,古尔从医箱里小心的掏出了一块手帕,斟酌片刻,他道:“爷,奴才虽不能解这毒,可奴才从木将军那提取了毒素,我们可以以动物试之,然后找出解药” 多尔衮叹了口气,眸色认真,“古尔,我不希望木凌出事” 山河恋美人无泪之小玉儿12 多尔衮虽不希望木凌出事,可古尔那的进度却还是一如既往的慢,甚至可以说没有丝毫头绪。 古尔愁得头发几乎都要掉了。可愁归愁,如果他再找不到解法,只有五天,五天后木将军必死无疑。 顾池最近见多尔衮神色有些不好看,她还以为他在担心大玉儿,所以也没多想,一如既往的扮演不知愁滋味的天真少女,见他不开心,还想方设法善解人意的去逗他开心。 顾池也时常进宫,不过她进宫都是避免自己单独一个人,所以这几次进宫,她都没有与皇太极遇上。 不过这些天待在府里顾池能经常看到一个人,那人正是上次她在花园遇到的那个少年。通过询问,顾池知道他是谁了,原来他竟是多尔衮身边的得力干将木凌大将军。不过在知道他是谁后顾池就没有别的了解他的兴趣了,每天该干嘛就干嘛。 这日,顾池刚到花园玩,谁想竟被一只突然窜出来的猫给抓伤了。 这伤也不严重,谁想当多尔衮知道后,急得跟她快死了似的。 顾池有些好笑,“多尔衮,你脸色怎么那么难看,真的不严重,我真的没事了,你别担心……” 替顾池把脉的正是古尔,古尔的脸色有些奇怪,他看着顾池,似乎有些惊奇,他收回把脉的手,弯腰向多尔衮行了一礼,“爷,福晋没事,只不过一点皮肉伤,擦点药就能好的,一定也不会留疤的,爷和福晋放心就好…” 多尔衮听到这话似乎松了口气,他揉着顾池的脑袋让她好生休息,然后就叫着古尔去了书房。 书房 到了书房,古尔直接就跪了下来,“爷恕罪,是奴才没有管理好那畜生,让它伤了福晋,是奴才的错” 多尔衮眸色幽深,他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那畜生身上含着剧毒,如今它伤了福晋,你如实说来,福晋有没有事” 古尔听到这话,直接道:“爷,福晋没事” 见多尔衮并不说话,古尔直接又道:“爷,奴才怀疑,福晋小时应当中过毒,那毒解了,不知为何福晋身子竟有了抗体,如今因祸得福竟是对这毒也有了抗体”说到这里,古尔眼睛一亮,“爷,木将军有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