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我在一本游记里看到了描述天朝的各种美好的传记,所以我才偷偷的潜进传教士的船里同他们一同到了天朝。那些东西,是我在我母国的一位庄园主人那里偷到的,现在我全都已经卖了出去,身上已经没有了”约翰呆呆道。 “你把这东西卖给过几个人?” “四个人” “是不是今天晚上你去见到的那四位老爷?” “是” “啪”的一声响指,约翰两眼一闭倒在了床上。 宫之被贬妻为妾的太子妃19 “啊!!” 翌日,一声尖锐的尖叫打破了清晨的平静。 待众人闻声赶过去时,就看到了打翻在地的饭菜和倒在地上一脸惊恐色的小厮。 人群里迅速的走上来几个衙役打扮的男人,其中一个快速的对着躺在床上的男人伸出手指在他的鼻下探了探。 他很快得出结果,转过头对着身边的衙役摇了摇头。 几个衙役对视一眼,迅速包围了这个屋子。 …… 顾氏宅院 大清早的,顾池刚起来就听到了外面吵吵闹闹的声音。 顾池擦着脸,随意问道:“外面这是怎么了,怎么听着这么热闹?” 云珠铺着床的动作一顿,她快速走过来靠近顾池,压低声音低低道:“主子,西街死了人,听人说,那死的人是异邦的,也不知这人在我们县待了多久竟然没有人发现他,如若不是这次他突然死了,恐怕谁也不会知道他这个异邦人的存在” 闻言,顾池神色似乎有些微微的诧异,她秀眉微挑,缓缓放下了手中帕子,“噢?异邦人” 云珠点头,“是的主子,而且因为这异邦人如今死了,衙门还查不到他的路引,怀疑他到我们这有什么目的呢,如今官府一直再查他的来路” 顾池眸色微暗,指尖不着痕迹的摩挲着,看来,这小镇的县太爷并不是那种息事宁人的人。 如此,只要县太爷查得清楚,想来一定会上报朝廷,届时,上头一定会注意到这件事,想来也会因此有解决的方法,最起码对这件事会有防备。 吃了早饭后,顾池打算出门听听大家对于昨日那异邦人的死有什么想法。 带着云珠一路四处逛着,许是因为异邦人进了县城城里的人都不知道,再来他还突然猝死了的原因,如今小小的县城一下子竟戒备深严起来,街上巡逻的衙役明显也增多了。 顾池找了个茶楼,为了听听大家的说法,她干脆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坐下。 整个茶楼如今闹哄哄的异常热闹,大部分人都在讨论那异邦人出现的原因和他在这死了的事。 “你们说,究竟这异邦人是怎么进来的?我从来没见过有异族之人进到我们这县城来,我们这县城虽说也算富裕,可也没富裕到让别族之人生了企图啊” “谁知道呢,你也不想想那异邦人身边搜出来了多少财宝,那几大盒的珠宝呢!够他这辈子衣食无忧了!” “他一个异邦人哪里来的那么多钱?而且如果他的死真的是被人谋害,那为何那害了他的人不把财宝带走!所以我说啊,他的死肯定就是意外” “怎么说这件事影响极大,一个异邦人在我们这生活了那么久我们也不曾发觉,这多多少少有点蹊跷,我们还是谨慎点好,不过还好有徐大人在,我们不必太过忧心于自己的性命” “要我说还是大人做得好,当机立断封锁现场并查整城内百姓” “大人一直都这么好” 听着他们说着说着就提起县太爷,顾池也想起了这县城县太爷的名字,县太爷姓徐名瑜,少年英才,在二十五岁那年考中了进士,可因为背后没有人脉,所以宫之被贬妻为妾的太子妃20 顾池坐在茶楼,听着众人说着话,发现大家对于异邦人的进入心有警惕她心下有些放心。 警惕就好,以后再有这种事大家都会有所防备。 顾池放下手中的茶盏,起身离开。 她走在街上,沿途看着风景,心里却在想着原主的心愿,原主的心愿就是当个正妻,可顾池如今却并没有什么结婚的念头。 而且,她身边也没有看得过眼的男人,当下她不禁就有些苦恼起来。 而顾池怎么也没想到,半个月后,她竟会在江南这小小的云襄县里再次见到在京城时有过两面之缘的男子。 男子负手立于河畔,他依旧一袭青蓝色衣衫着身。 气质清雅绝尘,他淡淡的站在那里,仿若一副上好的画卷。 顾池看着他,缓缓走近。 男人似乎有所察觉,他转身,清雅幽深的眸看起来格外的好看。 他看着顾池,唇角微弯,一派的光风霁月,“你来了” 顾池看着他,神色有些复杂,“你这几日都在跟踪我” 男子也没有否认,他幽深的眸看着面前一袭青衫襦裙着身的女子,他眉眼深深,“你与以前,一点也不一样了……” 顾池闻言神色未变,她唇角微弯,轻笑出声,“太子殿下以为,我曾经是什么样的?” 面前的男子,也就是别的世界的太子殿下胤礽一怔,他似乎怎么都想不到面前的女人能准确的猜出他的身份,他眸色一瞬间锐利起来,“你是谁” 顾池一笑,“自是与太子一样,方外之人。以前有缘,见过太子几面”她当然没见过,不过是让小蝴蝶查了才知道他的身份。 胤礽也很可怜,他不知为何落入了这个世界,他试图改变过这个世界的发展轨迹,可无论如何,只要他改了一点,整个世界都会重置,一切重来,重来了好几次的胤礽没有因此被逼疯魔都能说他心态强大了。 胤礽怔怔的看着顾池,负在身后的手指微卷,他不可思议极了,心下有些复杂,他摇头道:“如今我不是什么太子,你不必如此称呼于我,我如今姓成” 顾池从善如流,“成公子,在下姓顾,公子可唤我一声顾姑娘” 两人交换了姓氏后,距离似乎也因此拉进了许多。 两人结伴走在河边散步,胤礽转头看着顾池,他发现她好像不论发生什么心态都很好,没有什么特别的忧郁情绪,眉眼含笑,显然就算现在她的心情也是极好的。 看着看着,胤礽移开了视线看向远处,他开口,“我不知道你以前的身份,可不知你有没有发现这个世界的异常?” 顾池点头,“成公子,你既然那么问了,那我相信你也知道改变这个世界的轨迹并不可行”她抬眸看向胤礽,直直的看进他的眼里,“我看你现在生活得很好,往事已矣,你可以尝试不同的身份体验不同的生活,既然不能改变,你何不如享受,不必因往日的身份一直困囿着自己” 胤礽何尝不明白这个道理,可他心里依旧放不下一些东西。 顾池也看出了他的纠结,顾池一笑,“成公子,说句实话,就算这个朝堂依旧是爱新觉罗家族主宰的朝堂,可他们终究不是你的父亲,你的兄弟,难道你就没有发现,他们和你印象里的他们一点都不一样吗”她一顿,“而这个世界,有另一个太子,他有他的轨迹要走,你也不必忧心,历史是何走向,史书上已经落下了印记,您,不必纠结过去纠结自己曾经的身份。” “重新开始,就算很难,又如何…” 太子看向顾池,他唇角扬起了抹弧度,认真道:“多谢” 是啊,这个世界他不必操劳那么多,如果要想为国尽力,那就去做官就好,只可惜,他无法面对那些陌生面容陌生性子却唤着同一个名字的亲人,他总觉得违和。 既如此,他何必强逼自己,其实做官也挺累的,这个世界,老天既然让他重活一世,不如就痛痛快快的活吧。 宫之被贬妻为妾的太子妃(完) 自那日顾池和胤礽交谈过后,胤礽明显在慢慢的放下了心中一直以来的结。 自此,他就在云襄县定居了下来。 胤礽学富五年,知识渊博,顾池心中亦有丘壑,两人不觉在日常相处中就来往频繁了一点。 一男一女,兴致相投,是很容易便产生感情的。 所以,两人最后的结合也可以说是水到渠成了。 …… 两年后 精致的宅院里,勤劳的下人有条不紊的打理着府里的一切。 “吱呀”一声,屋门打开,下人们闻声看过去,就看到了一对璧人。 男人唇角带着明显的笑意似乎在说些什么,女人眸色柔和带笑,红唇微扬,对着男人娇嗔了声。 男人讨好笑了笑,握住了女人的手。 下人们不敢再看,连忙低头默默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