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瑶步伐迅速,跑到了库房门口时却发现库房已经被锁起来了。 她焦急的问起守在库房门口的两个太监,“小李子小林子,乌嬷嬷呢,她怎么不在?你们知道乌嬷嬷去哪里了吗?!我有重要的事要找乌嬷嬷!” 小李子看着红瑶焦急的脸色,他有些诧异,“乌嬷嬷不是应该去了主殿吗?她已经走了好一会儿了,你从主殿来,难道没有看到她吗?” “我没看到啊!”红瑶一急,连道谢也没有,直接转身跑了,看那背影很是焦急。 …… 却说顾池这边,在太医给多尔衮换好药后,几个太医就挎着药箱出来了。 “娘娘”几个太医朝着顾池拜了一礼。 顾池抬手,询问道:“几位太医,叔父如今如何?” 为首的李太医面色稍许凝重的看向顾池,“皇后娘娘,摄政王殿下如今身子格外虚弱,再来,摄政王征战多年身患各种暗疾,如今腹部伤口裂开,失血过多,臣等虽已替摄政王殿下包扎好伤口,可摄政王殿下还是需要好好休息休息静养的” 他一顿,有些迟疑,不过还是道:“娘娘,如今摄政王伤势严重,臣等建议还是不宜移动为好” 顾池点头,神色凝重,“好,本宫知道了,本宫会注意的” 李太医躬身,把手中的方子递过来,木齐格会意,弯腰接过后恭敬的递到顾池手里。 在顾池拿着方子后,还不待顾池开口,李太医就道:“娘娘,这是给摄政王殿下开的药方,望娘娘让宫人下去熬药,好给摄政王殿下喝下,如此服用三天,三天后再看看摄政王情况后再判断是否需要换药” 顾池看着手中的方子,发现这房子确实没有任何问题后,她点头,把方子递给木齐格,“按方子上写的快去抓药熬药” “是,娘娘”木齐格接过方子后,恭敬退下。 顾池看了眼旁边的娜仁,又看了眼面前的几个太医。 娜仁会意,连忙走上前要给每个太医塞一个荷包,太医们面色为难,似乎是要推辞。 顾池眸色微动,她一如原主一样摆出了一副神色张扬,高傲任性的样子,可她虽张扬任性却并不惹人讨厌,反而带着与生俱来的贵气与说不出的可爱,更何况,她如今正值青春,还带着这个年纪年轻女孩子特有的朝气与蓬勃,“今日就多谢几位太医了,你们替叔父医治,本宫自有赏,这也是你们该得的,你们不必推辞” 顾池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几个太医自然没有再推辞,接过了娜仁递过来的荷包。 摸了摸,分量似乎还不少。 “这是臣等本分”他们连忙弯腰,“多谢皇后娘娘赏” 顾池摇头,她突然站起来,“好了好了,几位太医商量一下选出一位太医留在坤宁宫,如果叔父有什么事的话也方便一点” “好了,你们自己先商量,一会儿就让娜仁去安排留下来的太医,本宫现在去看看叔父” 话落,她也没等他们回答,径直就往内室走。 几个太医见状,默默对视了一眼,皇后虽是皇后,如今也深处深宫,可却依旧任性得单纯,高傲又直接,他们也不知道这究竟是好还是不好。 顺治废后孟古青17 顾池进到室内,一眼就看到了一脸苍白虚弱躺在床上的男子。 顾池是真的没想到,堂堂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的摄政王多尔衮光鲜亮丽的背后,竟然还有这么一副糟糕的身体。 若他再不好好调理,就凭他这身子,可谓是命不久矣啊。 顾池想的一点也没错,在她没来的这个世界,多尔衮就是因为身体暗疾太多也没有好好调理的缘故,再加上他还要日理万机处理国事,以至于在顺治废后孟古青18(补金币打赏) 多尔衮瞳孔猛地一缩,手指颤动,想要挣扎出少女过分细腻滑嫩的手心,只可惜,少女看起来娇娇小小的,可握着他的手的力气却其大。 “孟古青……”多尔衮嘶哑着嗓音,猛地就要起身。 顾池连忙轻轻的按住他的肩让他躺下,口中叽叽喳喳的叮嘱,“叔父你别动,太医都说了你这伤不宜过多移动,伤口裂开了就更糟糕了,叔父你躺好休息,别乱动,一会儿宫人就把药端进来了” 原主虽高傲尊贵,可对待亲近的人时却也依旧像个邻家小女孩,话多得不得了。 如今,她也自认为她都让多尔衮躺在她的床上休息了,自然对他也不会太过陌生,话多也很正常。 多尔衮看着面前天真无辜眨着眼睛看着他的少女, 他面色虚弱的微转眸子看着四周的摆件,当看到四周皇后规格的卧房后,他一惊,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竟然真的被孟古青给安排在了主殿屋里。 他面色一变,猛地抬头看向顾池,如此,岂不是说明,他如今不就是正躺在孟古青的床上了吗?! 多尔衮惊得浑身发烫又发冷,他神色立刻冷肃了下来,连忙就要起身,丝毫也没有多在乎自己受伤的身子的一点意思,“皇后娘娘,臣躺在这里,于理不合” 知道自己真的躺在孟古青床上,多尔衮的身体似乎更烫了,萦绕鼻尖的香气似乎也愈发的浓郁。 他心里又别扭又不自在,越发觉得这张床使得他过分的心灼。 顾池不容置疑的压着多尔衮躺好,“哎呀叔父,你都重伤那么严重了就不要计较这些了嘛,再说不就一间房间一张床而已嘛,有什么不合的,在草原时帐篷也不是固定的呀,时不时的换来换去的,有什么大不了不好意思的嘛” “叔父,你都是个大人了,怎么还一点也不懂事,你要好好养好身体呀你知道不知道!” 草原儿女,不拘小节,顾池表现得落落大方,衬得多尔衮就有些怀疑起自己是不是太过大惊小怪起来。 多尔衮苦笑摇头,他竟然差点被孟古青给说服了,这明显就是于理不合啊。 如果被布木布泰知道了也不知道她又会怎么做,想到布木布泰,他心尖猛地竟然汹涌而来一股浓烈的爱意。 似乎,为了她,他就算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只可惜这股古怪的爱意却并没有盖过他的理智,多尔衮凭着强大的意志把这古怪的爱意给压下去后,心尖一痛,唇角也因为内力消耗太过因此沁出了鲜血来。 “叔父!你怎么了!”顾池一惊,连忙冲着外面大喊,“来人!快来人!快带太医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