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刚醒过来的姑娘面色苍白,看起来像是某种易碎品,格外的脆弱,可当她听到李姑姑这“太子妃”三个字时,虚弱的人瞬间就被吓住了,她本被兰娟扶着靠在她肩上,此时都吓得抓着兰娟的手一脸惊恐的看向李姑姑,慌乱又害怕,“李姑姑,巧慧只是良娣,不是太子妃,李姑姑别叫错了,巧慧受不起的……” 才说了那么一点话,她就难受的皱起了眉头,一皱眉,额头就有些痛,她下意识伸手摸,在摸到头上绑着的绑带时,几乎吓了一跳,“我,我这是怎么了?” 顾池陷入难受中,而整个宫殿里,因为她醒来的喜悦却被她的话给震住了。 只不过现在顾池难受,大家也没有追问,姜廷这时也被请了过来把脉。 甚至在姜廷来后没有多久,太子刘启也来了。 刘启走过来,很是自然的直接接替了兰娟的位置,他揽着怀里难受得秀眉皱紧的姑娘,“还很难受?” 顾池面色苍白的抬头,看到是刘启时,似乎有些意外他怎么会在,“太子殿下,你怎么来了?” “难受就先别说话”刘启皱眉,抬头看向姜廷,“怎么样,太子妃如何了?” 兰娟心惊肉跳的被太子接替了位置,就算她不想,也是不能拒绝的,更何况,太子是太子妃堂堂正正的夫。 姜廷心里也很复杂,不过这些,他都没有表现出来,躬身,“回殿下,太子妃这是伤到了头,脑袋里有了血块,因此记忆才产生了错乱” 刚才姜廷过来时,太子妃的异常,李姑姑他们都和他说了。 刘启揽着怀里难受得不知道何时闭上了眼睛的姑娘,“能恢复吗?” 美人心计之太子妃只想咸鱼52(金币打赏) 姜廷面色凝重,“这…不好说,有的人,血块化了自然而然就恢复了,有的人,恐怕一辈子都不能恢复……” 刘启蹙眉,“那就好好给太子妃治着,其他的,以后再说……” 兰娟在背后看着,这些天里,太子对太子妃的态度可以说是大变。 以前恨不得离朝露殿远远的,现在还会自己主动靠近。 兰娟是有些明白刘启的心理的。 毕竟在太子看来,太子妃已经是实打实的他的女人了。 兰娟猜得不错,在刘启看来,顾池出事那天的前一晚,他可是和太子妃睡了。 这可和以往不一样了,睡了就等于自己的女人,然后呢美人心计之太子妃只想咸鱼53(金币打赏) 顾池点点头,不过还是有些疑惑的看向她们,压低声音,有些好奇,“那太子殿下呢,怎么这次醒来后发现他有些怪怪的……” 兰娟鸣翠闻言,眸光轻闪,兰娟压低声音,“主子,可能是因为栗姬伤了您,太子殿下心里有些愧疚……” “噢噢”顾池闻言,就没兴趣了,她依旧喝粥,毕竟她的身体也没养好,现在要好好养着。 …… 甘泉宫 刘恒已经批了一个下午的奏折了,午膳时也只是匆匆用了几口,方总管怎么劝也没用。 他心知,这事肯定是和太子妃有关的。 毕竟太子妃重伤昏迷了那么几日,陛下的食欲都不好了,更何况,因为太子妃这次伤得太重,引起了椒房殿和宁圣宫的注意,陛下做事又得小心了很多,毕竟这事是不能让其他人发现的。 尤其是,这次太子妃受伤,太子像是良心发现了一样,比以往更加勤快的往朝露殿跑,方总管甚至都能感觉到,陛下心里的纠结痛苦。 如今,陛下若是想去朝露殿,可是比以往更加难了很多。 不过好在,今日终于有好消息传来了。 太子妃终于醒来脱离了危险!知道太子妃无恙后,陛下身上那可怕的隔绝人的气压也终于散了很多。 刘恒今天的心情比以往确实好了很多,毕竟,她终于脱离了危险。 不过刘恒却依旧在批阅奏折,他不敢让自己停下,毕竟只要一停下来,他就会想到姑娘伤重奄奄一息的样子,那会让他迫切的想要赶到朝露殿陪陪她。 可是不行,他不能去。 现在多方人的眼都盯着朝露殿,而且,她都已经忘记了,他实在没有必要再出现在她面前惹得她害怕。 刘恒闭闭眼,甩掉心里的各种情绪,开始心无杂念的批阅奏折。 …… 时间飞快,十天时间转瞬即逝。 这十天里,顾池过得简直不要太开心太快乐了,因为她正在养伤,各种安反正都是免了。 而且,她是太子妃,再加上刘恒他们的关照,她的吃穿用度也自然也不差。 所以说,她现在每天不是在出门散步就是继续通过009在网上看乐子,快活得不要不要的。 不过,有一点烦人的就是,刘启不知道怎么回事,时不时的也会到朝露殿报道。 这一日午时,宫人把午膳端了进来,顾池闻着那浓郁的鸡汤味控制不住的干呕了起来。 她反应剧烈,直接吐了个昏天黑地,宫人们都吓傻了,御膳房端菜来的宫人在旁边都已经跪下来要请罪了。 兰娟和鸣翠也都吓了一跳,她们一个帮顾池拍着后背连忙让人去叫太医,一个连忙去倒水给顾池漱口。 朝露殿因为顾池这一吐,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姜廷姜太医也很快就被提溜到了朝露殿。 顾池被兰娟扶着坐在桌前,她这一吐,表面看起来是吐得一塌糊涂的,反正谁看了都觉得难受。 姜廷把脉,他凝重的神色开始放松,可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他的心瞬间又提了起来。 可他面上却丝毫不显,然后,他突然躬身朝顾池拜了一礼,面上带着喜意,“恭喜太子妃,贺喜太子妃!大喜啊!太子妃这是喜脉,这是喜脉啊!太子妃已怀有身孕,虽说不足半月,可这实实在在的是喜脉啊!太子妃!大喜啊!” 美人心计之太子妃只想咸鱼54 姜廷这话说得,他自己都觉得违心。 毕竟把出喜脉的一瞬间,他想到的就是那天晚上陛下让人把他从太医院提溜到朝露殿的事。 当时太子妃身上的痕迹可是不轻啊,太子妃还因此高烧不退,可是,让自己去诊脉的不是太子,而是陛下。 而陪在太子妃身边的也不是太子,而又是陛下。 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 如今太子妃有孕,虽说月份浅得不太确定具体怀了多久,可月份与那段自己想的时间还那么近,这就不得不让人怀疑,太子妃腹中的胎儿的爹究竟是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