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在想,棠妃的礼仪不错,甚至气质也不错。 可是,不过就一个小小的宫女一朝飞上枝头变凤凰罢了,这气质未免也太好了,太后心里不屑的想,也许是装的,装出来的体面。 时间太过久远了,久远到太后也只是觉得棠妃看起来有些熟悉,再多的,又没有人提醒,以至于她并不知道这种熟悉究竟是什么。 “皇额娘,还继续吗……”太后的气压很低,一旁坐着的皇后都有些心惊胆颤了。 太后回神,“继续” …… 不提太后和皇后这边,顾池和雍正如今正走在回瑶华宫的路上。 两人走得不快,一路上也可以说在欣赏风景。 这条路也不知道走了多少次,已然数不清了,可如今和心爱的姑娘走在这里,雍正心里还是忍不住心生雀跃和满足。 他牵着顾池的手,两人身后跟着太监宫女,不过他们离得不近,并不能听清楚前面的两位主子说了什么。 “姐姐,选秀过后甄嬛传之福子(完) 胤誐抬起头来,他看着雍正,又看向顾池,眼睛眨也不眨,有些忐忑,有些紧张,又有些后悔,轻声道:“是糖姐姐吗?” 除了糖糖姐姐外,胤誐不相信他的四哥会如此。 雍正眼眸一深,一手抱着小太子,一手揽着姑娘的肩,他看向她,眸里是柔情,也没有阻拦她的意思。 顾池看着雍正眸里的深情,她一笑,抬眸看向胤誐,“是我,十弟” 这一瞬间,胤誐眼里掉下泪,他冲过来想要抱人,只不过却被雍正给挡在了面前。 胤誐怒瞪他,“你干嘛!让开” “姐姐是我媳妇,你不能抱”雍正道。 “你媳妇又如何,一样是我姐姐!我就能抱!” “不能!” “四哥!你讲不讲道理!” “不讲” 看着两人互怼的样子,顾池哭笑不得甚至有些恍惚。 这一刻,似乎回到了年少,彼时,阳光正好,微风不燥,他们好像都在。 …… 边疆 “报!大将军!京城来信!” 一身盔甲着身,面容坚毅浑身散发着见过血的大气场的男人抬头望来。 男人肤色是健康的蜜色,轮廓分明,眼眸坚毅,望过来的气场强大又摄人,“拿过来” 被称为大将军的男人接过信打开信封,入眼的就是信纸上分外熟悉的字迹。 这不是他那傻白甜的十哥的字迹又是谁的。 大将军奇怪,奇怪为什么他会给自己寄信。 他打开信纸,开头都是表达他十哥那兴奋激动嘚瑟心情的废话。 大将军太阳穴突突,忍着烦躁看下去,然后,他看到信里说登基的四哥有了新皇后,信里还嘚瑟的让他猜是谁。 大将军有些不耐烦了,甚至看到信里说新皇后时,他眸里甚至出现了不屑。 他虽在边关,可他又不是瞎子聋子,自然知道四哥的皇后以前是个小宫女甚至是棠妃后来成为贵妃现在是皇后了。 “果然不愧是皇上,当上皇上后什么都忘了!乌拉那拉氏是赐婚是皇额娘的推动当上的皇后,那如今这个棠妃呢,总不至于是皇额娘推上去的吧!”大将军越看信越不屑。 只不过当他看到什么时,眸里的不屑一瞬间凝固。 面容一瞬间肃杀起来。 “怎么可能!不可能的,她已经死了!怎么可能,怎么可能!”男人眼眸赤红,可拿着信封的手却在颤抖。 虽然嘴上说着不可能,可作为兄弟,他清楚的知道皇位上那位的性子。 如果真的不可能的话,皇位上那位不可能会那么做。 更何况,还有那个傻十哥的信。 十哥虽傻可也不蠢,若是别人装的她,十哥不可能认不出来。 “真的是她吗,真的是吗……”大将军也就是曾经的十四阿哥胤祯闭上眼睛。 过了好久好久,他睁开了眼睛,提起笔,写下了一封奏折。 一月后,胤祯收到了快马加鞭的回信。 信上只有一个字。 [是] 胤祯盯着这个是看了好久好久,然后,他在房间里关了三天三夜,美人心计番外 “咳咳……” 书桌前,一身黑色冕服着身的男人正在批阅奏折,谁想不知为何,他突然猛咳了一声,苍白的面色因为咳嗽染上了酡红。 站在男人身后服侍的内侍太监见状,连忙拿了帕子递上来,眼里都是担忧,“陛下……” 刘恒拿过帕子捂住嘴又咳了会儿,好不容易才停了下来。 可当手中的帕子拿开,他却怔住了。 方总管见到那灰白色的帕子上落下的血迹时,他面色都白了,“血?!陛下!奴才这就派人去叫太医!” 刘恒的怔神似乎只是一瞬间而已,他很快恢复了正常,帕子折叠后,擦了擦唇角沾上的猩红,“朕无碍” “陛下,身子重要啊!”方总管说着,眼里出现了泪花。 方总管徒弟小林子接收到自己师父的眼色,他连忙退出去,跑着去了太医院。 这时宫人有眼见的端上茶,方总管连忙接过,恭敬递给刘恒。 刘恒也没拒绝,淡淡的漱起口来,他眉头微皱,口腔里还留有淡淡的血腥味。 曾经面容温雅的男子,不知何时,眉眼间竟带着憔悴的虚弱,如今的他,看起来就像是弱不禁风的美人。 “陛下,无论如何,身子最重要啊……”方总管心里忧色难掩。 刘恒淡淡的摇头,似乎想到什么,眸里带上了光彩。 又温和又强大,“朕不会在这里倒下的……” 他还有要守护的人,如若倒下了,谁来保护她们母子周全。 想到此,他眸里划过了抹坚毅。 他起身,“方胜,随朕四处走走” 方总管担心刘恒的身子,可是帝王下的令却不容置疑,他只能暗地里担忧,“喏” 刘恒走出甘泉宫,如今正值春季,万物复苏的季节,抽枝的新芽带着勃勃生机。 不知不觉,刘恒竟走到了西苑。 那个,初次见到她的那个地方。 他心里带着某种隐秘的期许,在暗处,远远的,他真的就看到了她。 他近乎贪婪的描摹着她的眉眼,可他不敢现身,上次他忍不住去了朝露殿,她轻颤的长睫还在眼前,他不知道,她究竟记起来没有,亦或者,知道了他的行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