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吃了一些果子。”巧慧看着重楼,因为身子有些烫得难受,以至于让她平时敏感的性子都没有发现重楼的异常。 她总觉得自己现在又清醒又矛盾的迷糊,甚至很渴,看着面前的重楼,以往明明都不太敢靠近,现在竟觉得想要再靠近他一点,似乎他身上有什么东西在吸引着她、诱惑着她。 她无意识的舔了舔嘴唇。 此时的巧慧并不知道,她看着重楼的眼睛,亮晶晶的,像是看着什么喜欢的东西,满眼写着想要,像是最纯挚的孩童。 “你知不知道你吃了蛇果?”重楼看着她的眼睛,只是看着她的眼睛。 “蛇……蛇果?”巧慧歪头看他,似乎在思考什么是蛇果。 吃了蛇果的巧慧并不知道,此时她体内还未消化的蛇果在无声的诱惑着她,让她依据本能行事。 她觉得重楼很凉,她很喜欢,而且她总觉得自己在做梦,否则重楼不可能会出现在她屋子里,因此,她本能的或者说是无意识的伸手握住了压在自己肩上的手,然后猛地一拉。 重楼没有想到她会突然用力,没有防备或者错愕的的他就被拉入了浴桶里。 黑色的衣袍被水浸湿,巧慧压过来,把人压在了浴桶边上。 “你身上好凉快啊……” 仙剑三之巧慧篇16 浴桶上水汽缓缓上升,在半空中留下淡淡的雾气,雾气环绕点点印在人身上,氤氲出了暧昧的痕迹。 雾气朦胧中,什么被渐起的水汽淹没,淡淡的雏菊花香混杂着蛇果的清甜惑人滋味传开。 不知何时,只到浴桶十分之七的水位因为重量的增加徒然上升,最后,浴桶无力承受,热水从浴桶里溢了出来。 月色下,不知谁被迷了眼,被压进了水里。 …… 当巧慧再次恢复意识时,魔界外的天还是灰蒙蒙的。 她有些迷糊,却下意识的蹭了蹭脸上的柔软,她只觉得自己浑身暖暖的,除此之外,只有些微微的不适,她动了一下身子,然后,蓦地发现自己此时竟是被人给搂在怀里的。 巧慧一惊,瞬间就被这个发现惊醒了,然后,一睁眼就看到了重楼那张冷峻的睡脸。 看着这张沉睡的脸,昨晚的记忆汹涌而来,巧慧的脸瞬间涨红,她昨晚都做了什么! 巧慧有些崩溃。 她昨晚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否则她绝对不可能会那么大胆的挑逗魔尊。 此时的巧慧压根不知道,自己昨晚的反应蛇果是占了大部分原因的。 此时,巧慧想到昨晚自己那种宛若流氓的行径,她是分外不敢相信那是自己的。 她想到昨晚重楼说的蛇果,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可想到自己昨天的反应和重楼提起蛇果时异样的神色,她瞬间觉得就是那些果子的问题。 可蛇果究竟是什么?怎么会让自己那么疯狂。 看着重楼闭着眼睛冷峻的脸,巧慧想到昨晚那时时男人发红的眼睛,眼里流泻出的邪肆杀气。 巧慧瞬间惊恐,堂堂魔尊被自己给采了、压了,他肯定极度不爽! 想到那些得罪魔尊的人魔妖,巧慧心脏“砰砰砰”乱跳起来。 她小心翼翼的抬头看着面前睡着的男人,男人也许是昨晚被榨了很久,如今睡得很沉。 巧慧不敢留下,她怕重楼一醒来会杀了自己,她小心的把自己的手从他怀里抽出,见男人眉头一皱,巧慧的心跳差点就停了,不过好在是虚惊一场。 她轻轻的呼着气,小心翼翼的化成了原形,缩小着溜出了男人的怀里。 巧慧离开床上后压根不敢在魔宫里多留,她生怕重楼醒过来会打死她,因此,她跑了,连头都不敢回。 …… 魔界,魔宫 近日来,魔界的魔都知道魔尊心情非常不好,而且不仅如此,还非常难伺候。 大家都在猜可能是因为能与魔尊一敌的神界飞蓬将军被贬下界了,所以找不到人打架的魔尊才不爽,其实不仅如此。 溪风作为魔尊的魔侍,最为清楚魔尊的状态,魔尊的心情确实不好,其中,似乎是因为那朵不见踪影了的小雏菊。 “主人。”溪风不知何时出现在重楼身后。 重楼手指擦拭着窗台光秃秃的盆栽,眉眼淡淡不见情绪,“找到她了?” “属下无能,并未找到。”溪风嘶哑着嗓音。 溪风并不知道魔尊为什么会找巧慧,也不知道巧慧为什么会离开,而且,为什么魔尊还找不到她。 溪风心里有疑惑,却从不问。 重楼眸色微暗,明明自己和她已经有过那么亲密的接触了,可为何竟感应不到她? 仙剑三之巧慧篇17 渝州城 巧慧抬头看着城墙上三个大字的匾额,心里默默松了口气。 跑了那么远,魔尊一时半刻应该追不上来的吧。 这已经是巧慧离开魔界的仙剑三之巧慧篇18 “以前啊,我们渝州城无论是白天还是晚上都非常热闹,各色行人应有尽有,尤其是晚上啊,许多商贩出来吆喝叫卖,那叫个热闹啊。”小二提起以前,神色间有种特色的飞扬。 “唉,只是……”他话一转,脸色也异样起来,声音压得极低,如若不是巧慧耳力过人,恐怕都听不到他说了什么。 只听小二压低声音,似乎怕惊动什么,“只是一月前的一个晚上,渝州城各个巷口出现了许多脸色溃烂牙齿利长的毒人……” “这些人逢人就攻击,一旦被他们咬到,就会变成和他们一样的毒人……” “这些毒人神志不清,逢人就攻击。” 巧慧听着,眸色微敛,“怪不得街上如此冷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