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黎粟也要来,蒋穗面容难掩喜色,可考虑到黎粟可能还在气头上,他就没多问,点点头,匆匆跑去跟范文他们汇合。 罗大伯和杨成在这方面是老行家,两人在厕所那里合计一会儿,画出块地倒灰浆。 一伙人忙得火热,中午李秀梅喊吃饭了才回去。太阳太大了,几人蹲在水管旁边冲洗身上的泥灰,连带着喝了几口生水。 蒋穗想起自己冷藏的甜酒,赶忙端出来舀了几碗,分给几人喝了。 张岳最喜欢这口,追着舀了好几碗,咕嘟咕嘟几口下肚。李秀梅见几人还想喝,拿着勺子赶忙制止。 “那玩意儿喝了占肚子,都不吃饭了?” 蒋穗这才想起这茬,赶忙招呼大家伙先去吃。 给杨叔和罗大伯倒酒,蒋穗连忙提出自己珍藏的花生牛奶,每人拿了一瓶。 端着碗坐下来,还没看到黎粟和杨晓光,于是问了一嘴。 李秀梅答道:“嘿,那俩小子还没起床,我刚刚打电话了,他们来吃晚饭。” 蒋穗遮掩心里的失落,笑着招呼大家夹菜。 范文预想的没错,几人就干了一天,顶盖好了,罗大伯跟杨成艺高人胆大,也不管上面风干与否,直接蹲下面安装便坑和水箱,连里面的瓷砖也贴稳妥了。 短短一天竟然干了这么多,蒋穗做梦都不敢想,换他他自己,不得瞎蹉跎几天。 晚饭时候,黎粟带着杨晓光来了。 蒋穗回去时,黎粟正在端菜。蒋爷爷恰巧放牛回来,看到了,笑呵呵地夸黎粟勤快。 不过,黎粟没有和蒋穗说话,只是自顾自地干活。 吃完饭,几人又坐着喝了会茶,蒋穗把提前买好的烟发了。知道杨成抽叶子烟,从爷爷那里挑出一些来。 夜深了,各自要回家洗漱睡觉,意外 “对不起。”黎粟吸吸鼻子,带着哭腔道,“蒋穗对不起,我不知道你那些年过得这么不好。” 蒋穗见不得黎粟哭,他摸黑伸手盖住黎粟的脸,“没有啊,小米,你干嘛要说对不起,又不是你欺负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