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想就别耽误我去挣钱。”方冕转头看向经理,建议道:“总有喜欢品酒的顾客,你把我调那里就行。” 他调酒的手艺好,经理没话说,况且他也怕酒吧见血,便勉强答应n顶替一晚,去二楼找到一间喜欢品酒的黑金客人。等协商好后,他下楼正准备告诉n,听见有人喊自己,冲ivan吩咐说:“告诉他去3号包厢。” 方冕准备好调酒车后,看见ivan走来深吸一口气,闭上眼睛冲他说:“谢谢。” “几号?” “23号。” ivan睁开眼睛,见人走远后,指尖不受控地发抖。他想到23号的客人出手阔绰,一晚上能挣一个月的工资,确实很符合n赚钱的想法,不过他们脾气差,有的还有特殊癖好,自己鸽了他们一晚迟早要被算账。 想到这里,ivan全身都在颤抖,但如果有另一个倒霉鬼惹怒他们,就不会有人再想到他了。 包间里烟雾缭绕,音乐震得耳膜狂跳,等方冕推开门后,看见沙发上坐着五六位男人,基本每人怀里搂着人,看到他后倏然安静。 “谁准你这丑东西进来?” 肖景吐出一口烟的功夫,方冕便察觉状况不对,随机应变笑着说:“经理让我过来特调新品,免费给黑金会员尝尝。如果不需要的话,我就不打扰各位了。” “妈的,笑起来更丑,”肖景把烟捏在手里,没准方冕离开,他流里流气笑道:“滚过来。” 所有人的目光揶揄地汇集一处,方冕盯着他手拿烟的姿势,瞬间明了ivan手背上圆形烫伤的来处,也反应过来他被人背刺了。 “你聋了?” 正当肖景暴怒地要站起来时,他身旁的钱少臻按住他,温和一笑说:“我正好想尝尝,你帮我调一杯。” 有人出来打圆场,包厢很快恢复之前的气氛。 钱少臻看见方冕站在角落,充当背景板背对着他。虽然这个调酒师长得难看,但不得不说,身材体型相当完美,既有力量感又不失柔和,更绝得是刚进屋时,步伐轻快有力,每一步都透露着自信与从容,极其吸人目光。 在方冕看不见的地方,钱少臻舔了舔嘴唇。 肖景尽收眼底,靠近他说:“你口味这么重了?” “你不懂,”钱少臻淡笑说:“关上灯都一样。” 几分钟后,方冕调好酒,目不斜视去递酒,谁料有人推了他一把,半杯酒都洒在钱少臻的裤子上。 “这酒钱总没喝到可惜了,”肖景收回手,向周围递了个眼神问:“你们说怎么处理?” “当然是让他赔!” “他赔的起吗?” 周围响起起哄的声音,这一次钱少臻没有解围,只靠在沙发上打量着方冕。 “那就用嘴陪。”肖景一脸淫笑。 方冕的手一点一点握紧,面上反而很平静,正当他想开口时,肩膀被人用力按压,冰凉的玻璃杯撞上他的嘴唇,剩下的半杯酒滑入喉咙,呛得他止不住咳嗽。 钱少臻看着他仰着头,从唇角流出的酒滚到锁骨,抛开脸可以说是绝色。眯起眼说:“肖景,把灯关了。” 方冕瞳孔一缩瞪看他。 不久,灯灭了。 黑暗中,每一个微弱的声音都异常清晰,偏偏方冕只能听到自己心如捣鼓的心跳,思绪也陷入一片混乱,耳畔又是那道粘腻声线说:“方冕,你要一辈子记得我。” 如同驱散不掉的魔咒。 脊背上一股寒意爬过,方冕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那种惊恐让他几乎无法站立,醉意也逐渐吞噬意识。 钱少臻手摸着他的脸逐渐靠近。 砰!门被踹开! 所有人都停下动作,只见门口站着一个男人,逆着光浑身煞气。 傅琅玉把灯打开,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不紧不慢地走到方冕身边,拽着衣领把人拉走。然后攥紧右手,一拳结实地砸在钱少臻的眉骨,面无表情看人瘫倒在沙发上。 众人噤若寒蝉。 没人敢为钱少臻出头,更没人敢问傅家太子爷为什么打人。 “……啧,这么不禁打,”傅琅玉甩了甩手腕,盯着晕死过去的钱少臻,恍然说:“原来是认错人了,真是抱歉。” “哈哈都是误会,”肖景干笑说:“没事,小傅总。” 傅琅玉陡然变脸,用一副没事还不快滚的表情盯着他。 肖景:“……” 他给剩下的人递眼神,指挥他们拽着钱少臻,最后呈“大”字形把人拖走。 傅琅玉收回目光,转头看向倒在沙发上的方冕,他眼睛半睁着,周身一股酒味,看到傅琅玉走近后,像是很害怕地往后面缩。 沉默片刻后,傅琅玉伸出手问:“走吗?” 方冕脑中混乱,他睁开沉重的眼皮看着身前人,虽然只有一个简单的轮廓,但他还是像曾经那样将手搭了过去。 得救了。 · 再一次到方冕的家,傅琅玉轻车熟路打开灯,将人扔到到床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方冕目光涣散地躺在床上,很久才将视线飘在傅琅玉身上,但又像透过对方,寻一个连面容都不知道的人。 “孔辞……”他哑声说。 傅琅玉没回应,一想到他的猎物在别人眼里那么诱人,牙关咬得咯咯作响。他不喜欢脱离掌控的感觉,毕竟这是他故意喝下大半掺药的酒,任其拍下把柄骗来的猎物。 他怎么可能拱手让人? 傅琅玉站起身,去客厅拿来一个玻璃杯,随后将车上拿下来的液体,打开后倒入杯里,递到方冕嘴边轻声说:“醒酒药,要喝吗?” 头晕目眩的方冕睁开眼,用掺杂水气的猫眼望着傅琅玉,迟缓地眨了眨眼,几秒后张开嘴巴。而就当傅琅玉把他扶起来,要把药喂进去时,方冕又忽然抬手捂住嘴。 傅琅玉蹙眉,以为他认出了自己。 “喝了……要看样子。” “好。” 是哄人的语气,方冕听到后又很配合地张开了嘴,傅琅玉将药喂进去后,药效却将方冕拉入意识深渊,很快他昏昏沉沉地闭上眼睛,无法对傅琅玉说的话做出回答。 傅琅玉站起身,把杯子里剩余的液体倒出,又用手清洗干净放回原处。 等再进入房间里,他将一同带来的戒尺拿起来,慢悠悠地挑起方冕的下巴,想起背后挨到戒尺断裂的那三十下。 “我来要奖励了。” 傅琅玉语调越来越愉悦,俯身凑近方冕红透的耳侧,饱含嘲讽喊道:“主人。” 甘霖 · 思绪如同陷入泥沼,方冕拼命挣扎却难以自拔,越来越沉重,让他想起十八岁那场人生浩劫。 是完全的黑暗。 他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晚自习放学回家,走进小巷后脖子上一疼,像是被打了一针,然后……方冕再醒来时眼睛被蒙住,手脚也被完全绑住,周身被逐渐漫长又令人窒息的未知所吞噬。 “渴吗?” 方冕心脏猛然跳动两下,他自认为人缘好,从未得罪过什么人,不清楚是谁会绑架自己。 吞咽两下口水后,方冕逐渐冷静下来,他在等对方开口,或许能推出更多信息。 “嘴都裂了。” 这回听清了,是完全陌生的声音。 方冕感觉有人在靠近,他竭力撑起软弱的身体,但在药物的作用下四肢伏地,这像牲畜般屈辱的姿势似乎取悦了绑架者,他听到一记轻笑,而后是清脆的敲碗声。 “水在你正前方。” “爬过去喝。” …… 方冕躺在柔软干净的床上,仿佛陷入一场混乱的漩涡中,他被困在过去,分不清虚幻与现实,张嘴咬住抬起他下巴的东西。 闯入口腔的东西又硬又扁,不像是绑架者的手,被魇住的方冕并没有察觉不对劲。 “松嘴。” 冷漠的声音带着不悦,方冕含进去一寸,牙关随后紧闭,这个举动惹怒了对方。 下一瞬,嘴巴里的东西差点直逼咽喉。 方冕紧忙张开嘴,伏动前胸干呕起来,可当察觉那东西要逃跑,又一口咬了上去。他努力地睁开眼,想看看对方恼火的表情,但仅扒开一条缝,看到一团模糊的光影。 听到一声不冷不热的轻嗤。 “原来还有这用处。” 嘴巴再次被迫张开,舌头被重力压着,狡猾的家伙前前后后,反反复复碾压,直到方冕终于忍耐不住,主动吐出放虎归山。 分开时,还搜刮走大部分津液。 不仅味道差,还连走带拿。方冕本就有些口渴,这下更加剧烈,驱动舌头挤出一个字。 “水……” 方冕蹙起眉,又想起绑架者说的话,全身心都在抗拒像狗一样爬过去乞讨,所以说得如同呢喃轻。与此同时,有人在他身旁听得清楚,故意引导着问:“这是你第二个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