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要礼物吗?”方冕奖励般摸了两下,又用指尖缓缓抬起男人的下巴说:“乖乖等着。” 傅琅玉嗯了一声,看见方冕用钢笔在卡片写下。 一张赠卡确实普通,甚至廉价,但方冕希望在未来的岁月里,自己能帮孔辞达成任何心愿,随后在右下角又添了几笔:「方冕百分百实现??w??」 “只能写一个愿望。” 方冕将心愿卡交出,傅琅玉双手接住,垂眸盯着小猫头,不知在想什么,半晌过后提笔,窸窸窣窣在写字。 “怎么不给我看?” “以后再看。” “万一要好久呢。” “没关系,”傅琅玉将卡片收起,淡笑说:“我等你。” 最后三个字让方冕煞风景地想起傅琅玉,他赶紧摇头把人赶走,抬眸与孔辞对视,遥遥相隔的目光中成分复杂,像是…对他告别? 心里莫名慌了,方冕垂下眼眸,掩去目中的疑惑与不安,心说异地恋果然不好谈,他握住面前人的手,似承诺,似约定。 “不会让你等太久。” · 方冕是晚上六点飞机。 他坐在椅子上,突然听到了一声“咔擦”的声音,他妄念 · 宴会楼白日点灯,说明贵客到场,傅琅玉下车后,又看见傅临江由管家搀扶,神色漠然盯看自己,一如第一次见面,没有隔代亲的亲昵,他的爷爷一生将苛责与暴权刻入骨子里,打碎了孔辞小时候渴求亲人疼爱的幻想。 “狼心狗肺的东西。” 傅临江掀起眼皮,冷硬的目光上下扫过傅琅玉,喉间挤出声音说:“给他打一针,把衣服换好,三点出席宴会。” 飞机时长十二小时,引擎的轰鸣像钝锤,一下下敲在太阳穴上,傅琅玉几乎全程没合眼,也吃不进去饭,状态与坐下就睡着,醒了就吃饭逗空姐的谭泽明截然不同。 身上的疲惫与胃里的空荡,换来的是一管调整状态的药剂,像临死前想要转手卖高价被打药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