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行简:【你知道就好。】 这句话发出去后,对话框安静了下来,薄雪棠没有再回复了。 他是伤心了吗? 温行简靠在椅背上,光脑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薄雪棠为他而伤心,让他心里涌起一种隐秘的的愉悦。但另一方面,他又有些迟疑。他是不是对薄雪棠说得太过分了?晏归会不会趁机说自己坏话? 温行简犹豫了一会儿,手指在屏幕上打了删、删了打,反复了好几次。 最终,他发出一条云淡风轻的消息:【早点回学院,六点过来找我。我帮你做个测试,看看你的水平。】 衣服脱了 薄雪棠洗完澡,穿的是晏归的衣服。 晏归走过去,自然地握住他的手腕,把那截长出来的袖口往上折,仔仔细细给他整理。 被人伺候惯的大少爷伺候起人来也有模有样,甚至还乐在其中。 薄雪棠穿着他的衣服,站在他的庄园里,身上萦绕着他的信息素,这个认知让晏归很满意。下次他不光要给薄雪棠整理衣服,还要帮他穿衣服! 薄雪棠挣了一下,晏归只好恋恋不舍地松开他的手腕,转而搭上他的肩膀,这次薄雪棠没有再动了。 “走,去小白那儿。” 虽然薄雪棠没有交过朋友,但学生时代也见过很多男生勾肩搭背,所以每次晏归搂住他的肩膀,只要不是勒得特别紧,他都觉得很正常,不会推开他。 院子里,小白正气喘吁吁地在练习后空翻。 晏归给它定的半个小时期限已经过了大半,这头霜豹从被威胁之后就一刻没停过。它在地上助跑两步,前腿发力,身体仰面腾空,然后有些狼狈地站稳。 晏归眉头微皱,有些不满它拙劣的表演,薄雪棠却抬起手开始鼓掌:“小白真厉害!你是我见过的我有没有说过,让你离晏归远点 薄雪棠歪了一下头,不太理解为什么要脱衣服。是因为要做测试吗?其实他连做什么测试都不知道。 他想到自己上辈子看过的一些科幻电影,似乎有那种浸满营养液的测试舱,人类在里面都是赤身裸体的,难道他也要用这个测试? 薄雪棠左右环顾,只见这里空荡荡的,什么仪器都没有。 温行简看着他四处张望的样子,声音冷了下来:“你在找什么?这里除了我谁也没有,晏归不会来帮你。” “要么,你现在把衣服脱了,要么,你再也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薄雪棠灰蓝色的眼睛里全是困惑,没有搞懂温行简在说什么。 “啊?”他眨了一下眼睛,语气真诚而茫然,“这是测试的一项吗?我要做什么测试?” 温行简不耐烦了,薄雪棠身上这股硝烟味让他心头涌起极大的破坏欲和躁动,他迫切地需要覆盖掉薄雪棠身上属于别人的信息素。 而且,他必须要知道,薄雪棠和晏归到底有没有发生别的什么! 温行简上前一步,伸出手,五指攥住了薄雪棠领口的衣料,紧接着哗啦一声,那件衣服就被直接撕开,露出薄雪棠雪白无暇的身体。 很好,没有任何痕迹。 温行简心口的那口郁气散了一点,随着而起的,是另一种无法言说的冲动。 他的目光不自觉地在薄雪棠漂亮的身体上逡巡,喉头滚动了一下,沉香味的信息素带着压抑的侵略性,无声地缠上薄雪棠的身体。 薄雪棠没意识到他眼神的变化,有点不高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被撕掉的衣服,质问道:“我自己会脱,你为什么要扯我的衣服?温行简,你这样很没礼貌。” 哪怕自己是温行简的舔狗,也不能无缘无故就被他破坏衣服吧。这些alpha果然和狗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