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那么麻烦。” 说着,谢凛川便想将自己的手从沈星灿的手中抽出来。 听到他的话,正在仔细查看伤口的沈星灿立刻抬头瞪了谢凛川一眼。 我可以睡在他们夫妻中间,谢凛川又不是买不起大床 这一眼成功让谢凛川没了其他声音。 很快,宋甜甜拿来创可贴和碘伏。 沈星灿抓着谢凛川的手帮对方消毒,又用创可贴将伤口缠好。 做完这一切,他才放开了谢凛川的手。 手上似乎还残存着另外一人的温度,谢凛川的目光在那张创可贴上看了会,才转开了自己的视线。 包扎好谢凛川的沈星灿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为自己的冰淇淋默哀了一秒。 然后看着谢凛川言笑晏晏:“不就是调侃了句你暗恋我,至于这么大的反应吗?谢影帝不会真的暗恋我吧?” 谢凛川语气平静:“只是手滑。” 【只是手滑,但也没有否认那句暗恋啊?磕到了家人们。】 【手滑还不算否认?哪儿来的那么多阅读理解大师!】 沈星灿哦了一声,然后忽然歪了歪头:“我忽然发现谢影帝很适合结婚,长得好看,会做饭,还会赚钱……” 吃完冰淇淋的江逸风加入谈话:“的确,老幺确实是绝世好男人,这么一说我都想嫁给老幺了,老幺考虑一下我。” 沈星灿微微眯起了桃花眼:“江小白你想死吗?鲨鱼在海里很想你。” 江逸风嘟囔:“队长对老幺的独占欲是不是有点太强了?我不嫁不嫁就是了!但我是假的,日后总会有真的,你还要把老幺的真老婆也丢到海里吗?” 沈星灿漫不经心:“丢什么丢,我可以睡在他们夫妻中间,谢凛川又不是买不起大床。” 谢凛川:“……” 江逸风:“……” 其他人:“……” 【……】 【睡在夫妻中间,又不是买不起大床……这是正常人类能说出的话吗?】 【神经啊,害得我笑的停不下来。】 【好想采访一下谢凛川,问问他是怎么看待这件事的,噗,哈哈哈哈。】 【江逸风也是疯了,居然敢当着你家队长的面说嫁给他老公。】 【我还以为沈星灿会说把谢凛川的老婆也丢到海里喂鲨鱼……】 【谢凛川的老婆就是他,他当然不会这么说。】 江逸风朝着沈星灿竖起了个大拇指:“不愧是队长,就是有想法。” 很快,众人陆续离开了沈星灿和谢凛川的小院。 沈星灿坐到了谢凛川的身边开始帮谢凛川洗菜,其实沈星灿还想把切菜这个活儿也干了的,奈何他那刀工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一个小时后,最后一道菜成功出锅。 吃过心满意足的一顿午饭,沈星灿将所有碗筷洗的一干二净。 做完这一切,沈星灿便和谢凛川一起去找工作人员取行李了。 沈星灿:“谢凛川,你打算拿什么行李?我打算拿两件睡袍和一盒面膜,我建议你也拿睡袍。” 谢凛川:“……为什么?” 沈星灿振振有词的解释:“穿了睡袍就不用穿裤子了,一件睡袍等于上衣和裤子,而且冷了睡袍还能伪装成披风。” 【那很机智了。】 【以我对沈星灿的了解,我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 【睡袍,不穿裤子……如果睡袍再短一点,那和穿小裙子有什么区别?】 【!原来如此,我知道沈星灿这只狐狸精绝对不会放过他老公。】 【睡袍就是诱惑了?心脏的人看什么都脏。】 【看看沈星灿的睡袍长什么样不就知道了么。】 很快,沈星灿和谢凛川便被工作人员带着去了存放他们行李的房间。 沈星灿很果断地将两盒面膜塞到了一个盒子中,充做一个物品,然后便开始翻箱倒柜的找睡袍。 来之前沈星灿便知道他们要在海岛上一周左右,所以带了七套睡衣,其中五套是睡袍。 按照沈星灿的想法,他应该每天换一件,但节目组的规定显然不足以支撑他这个奢侈的想法,所以他现在需要做的是要从五件睡袍中选出两件。 能被带来的,自然都是沈星灿喜欢的,纠结不出来的沈星灿干脆将这个选择权利丢给了谢凛川。 “谢凛川,帮我选两件。” 沈星灿招呼已经选好物品的谢凛川。 谢凛川的目光在那些睡袍上一一扫过,最后点了两件:“这两件。” 沈星灿看着被谢凛川选出的那两件睡袍不满嘀咕:“这两件好长啊,要到膝盖那里,穿着睡觉肯定没短的舒服。” 爆料,宋甜甜原来并不是节目发起人 话是如此,沈星灿还是将那两件睡袍打了包。 【到膝盖那里就是长?那短的到底多短??!别告诉我只到你大腿根那儿!那特么的和不穿有什么区别?】 【这是夏天,穿少一点多正常啊,就算海岛上不会太热,但他们又没有空调。】 【没被选中的那件白色的,后背居然是一片纱??这真是正经睡袍而不是什么情趣道具吗?!】 【拜托大哥大姐这是睡觉穿的衣服,怎么轻便怎么来很正常,又不是平时穿的衣服。】 两人带着东西出了房间,然后交给工作人员进行物品核对。 工作人员见到那盒很满的面膜明显愣了一下。 沈星灿主动出击,率先将面膜盒打开:“里面都是面膜,没有塞其他的东西浑水摸鱼。” 不等工作人员说什么,沈星灿已经将面膜重新抱回了怀里。 “检查完毕那我们就走了,拜拜,我们还得趁着这个时间睡一觉呢。” 说罢,也不等那工作人员回答,沈星灿便拉着谢凛川的手风风火火的走了。 走出修整区,沈星灿呼出一口气:“蒙混过关了~看在午餐很好吃的份儿上,我可以大发慈悲的分你五片面膜哦,谢凛川。” 谢凛川:“不用。” 沈星灿侧身拦在谢凛川面前,谢凛川刚想问沈星灿干什么,沈星灿的手便已经抚上了谢凛川的面颊。 他的指尖从谢凛川的眉眼滑过。 那点温热顺着皮肤流入心口,像细小的电流蔓过四肢百骸。 谢凛川捉住了那只在自己脸上作乱的手。 沈星灿无视掉谢凛川那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目光,老神在在的开口:“这么好看的一张脸你可以不珍惜,但我必须珍惜,因为要天天看这张脸的人是我,所以这个面膜你不要也得要!” 【的确,而且舌吻的时候需要近距离的盯着这张脸看。】 【从这俩人的身高分析,等两个人不可描述的时候,星灿猫猫怕是要吃点苦头,嘿嘿,小脸忽然通黄。】 【撩吧撩吧,不怕被日穿床板你就撩吧。】 【这俩人好像真的有点不太对劲,前面的都很好解释,但这个摸脸的动作真的有点太过了。】 【现在才发现不对劲?我以为早在这俩人弄出一模一样的答案时大家就知道他们俩不对劲了。】 说完这话,沈星灿将面膜塞到了对方的怀里:“走了,回木屋,现在回去还能睡一个多小时的午觉,我有点困了。” 似是为了印证沈星灿并没有说谎,沈星灿说完这话便打了个哈欠。 沈星灿这一觉睡得很不错,更准确的来说是自从他来到了谢凛川的身边后便睡的不错,重生以后的那些梦魇在谢凛川的身边尽数不翼而飞。 所以当广播响起的时候,沈星灿有点不乐意起床。 他抱着被子滚了几圈后才满脸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往外冲,但只冲了一半便被人拉住了手腕。 沈星灿不明所以的回头看谢凛川:“怎么了?” 谢凛川:“头发。” 沈星灿愣了一下,然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头发,那条丝巾果然早已经不翼而飞。 “你帮我弄。” 沈星灿拎了个小马扎坐到了谢凛川的身前。 谢凛川明显已经不是第一次做这件事了,很快便帮沈星灿将头发重新绑好。 沈星灿摸了摸自己的头发,然后照常调侃:“手艺不减当年啊谢影帝,还是说你这几年拿其他人的头发练过手?” 谢凛川:“没有其他人,只有你。” 【这手法一看就知道没少帮老婆绑头发,哈哈哈。】 【没有其他人,只有你……平时沉默寡言的,老婆有误会了比谁都会说。】 沈星灿起身的动作微微一顿,眼眸微微一动,谢凛川这是在和他解释?还是在单纯的陈述事实? 宋甜甜:“上午各位嘉宾已经通过齐心协力的合作共同采摘了一百斤芒果,很多时候,商品的包装也决定了售卖的速度,为了让明天的售卖过程更顺利,三组嘉宾需要自行选择材料对芒果进行包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