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吃爽了。” 等谢凛川也吃完后,江逸风很有自觉的将所有的碗筷和锅都清洗的干干净净。 “我得出去遛几圈,吃的有点多了。” 等江逸风走了,沈星灿接过两个剥壳的鸡蛋开始敷眼睛。 敷了会儿后,他忽然又从躺椅上坐起:“不行,我总感觉自己的身上一股泡面味儿,谢凛川你去帮我拿鞋,我要去洗澡。” “崴了脚至少需要一晚的恢复期。” “你扶着我。” “太麻烦。” 沈星灿刚要雷霆小怒说大胆谢凛川你竟敢嫌弃本太子,就听谢凛川又开口。 “背还是抱?” 沈星灿:“背。” 抱有点太暧昧了。 于是谢凛川背起了沈星灿。 沈星灿揽着谢凛川的脖颈,晃了晃自己的脚:“想出脚崴了这个理由的我简直就是天才。” 有了这个理由,他现在的行为简直不能更合情合理~ “可如果沈天才的脚再晃几圈,大家都会发现其实你的脚没事。” 沈星灿:“……” 好像有点道理。 修整区的各个区域内部是没有镜头的,不过因为沈天才没有鞋,所以他一直被人背到了浴室。 苹果的修整区建的很不错,浴室既可以淋浴也可以泡澡。 沈星灿趴在谢凛川的背上,和谢凛川咬耳朵:“泡澡和淋浴可以同时进行,谢凛川你要不要和我一起洗澡?” 温热的呼吸吹拂在耳侧,瞬间便让谢凛川的身体紧绷了起来,握着身后人腿弯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多用了几分力。 谢凛川:“……我没意见,如果你真的想让我留下的话。” 沈星灿轻哼一声:“我只是开个玩笑,我才不要你留下,万一你狂性大发想对我行那不轨之事怎么办?” 谢凛川:“……” 沈星灿舒舒服服的泡了个热水澡,只觉得全身的疲惫一扫而空,他擦干净身上的水,胡乱的裹上了浴袍后便穿着一次性拖鞋踢踢踏踏的走出了浴室。 被热水蒸腾过的面颊透着淡淡的粉,让沈星灿那张本就漂亮的面容更添了几分如桃李的艳色。 浴袍松松垮垮,大片白皙的皮肤在浴袍下若隐若现。 谢凛川起身,面无表情的伸手帮坐在那里的沈星灿把浴袍系好。 沈星灿抬头,很不解的看着面前的人:“系那么严实做什么?这里又没有其他人。” 谢凛川:“我比其他人更危险。” 沈星灿忽然身体向前倾,并抬起手臂勾住了身前男人的脖颈,鼻尖几乎要碰到鼻尖:“嗯?那谢影帝想怎么危险?是要对我做很危险的事吗?” 沈星灿你这算不算人菜瘾大 沈星灿的声音很低,带着刻意的蛊惑,另一只手以极轻的力度抚上了谢凛川的喉结。 谢凛川呼吸一滞,下一秒,他的手将面前的人从沙发上揽起,牢牢的扣在了自己的怀里。 沈星灿惊呼一声,猝不及防便被人揽入到了一个滚烫而坚硬的怀抱,他的后腰被人搂的很紧,几乎无法在谢凛川的怀里有分毫动作。 “谢凛川你发什么疯!快放开我。” 沈星灿的下颚被人抬起,被迫和面前人的对视。 谢凛川的拇指轻轻描摹着面前人柔软的唇瓣,眼底翻涌的暗色火焰像是随时都能喷薄而出,他的声音冷冽沙哑:“你不是就想看到我发疯吗?” 沈星灿甚至能感受到对方灼热的呼吸,他想偏开头,却因为被人捏着下巴而动弹不得。 他只能看着那张脸越凑越近,直到鼻尖相贴呼吸彻底交融,二人唇瓣相距不过半寸。 沈星灿的睫毛不受控制的发颤,呼吸也变得混乱。 就在他要再次挣扎的时候,谢凛川却忽然放开了对沈星灿下颚的钳制,他眸色黑沉的看着怀中的人嘲讽:“你先勾人你还慌?沈星灿你这算不算人菜瘾大?” 沈星灿瞪了谢凛川一眼,嘴硬:“我才没有,你才人菜瘾大!” 只可惜因为他这会儿整个人都靠在谢凛川怀里的缘故,这一眼比起生气更像是撒娇的嗔。 谢凛川眉梢微扬:“没有?没有勾人还是没有慌?” 沈星灿超大声:“都没有!” 谢凛川重新挑起了沈星灿的下巴“哦?真的没有?我怎么有点不信。” 敏锐的沈星灿迅速的察觉到了危险,他拍掉谢凛川的手,快速转移话题:“你快去洗澡,洗完澡我们去找工作人员拿东西,我要找一副好看的墨镜。” “呵。” 谢凛川对沈星灿转移话题的行为发出了单音节嘲讽。 大度的沈星灿表示自己懒得计较这点口舌之争,他比谢凛川大一个小时呢,没必要和这种年轻人一般见识。 谢凛川很快便洗完了澡,并穿戴整齐。 而沈星灿也趁着这段时间动作迅速的换下了睡袍,撩谢凛川很好玩,但把人撩疯了就不好玩了。 来参加节目前,沈星灿便考虑到了海岛上太阳很大,所以带了不少墨镜上岛。 但等将自己的所有行李箱都翻了一遍也还是没能发现自己的墨镜收纳箱。 “……谢凛川把你的墨镜借我戴戴,我的忘拿了,啊啊啊,我特意选了好久呢!” 那可是他精挑细选出来的! “可以,但这个墨镜要占谁的名额?” 沈星灿震惊:“这你也要和我算的这么清?” 谢凛川反问:“我为什么不要和你算的这么清?我们两个可是死对头。” 沈星灿有点被噎到了。 他甚至超想大声质问,那你刚才捏着我下巴,就差直接吻上来的时候怎么不记得咱们是死对头这件事? 沈星灿磨牙:“算我的。” 谢凛川:“也可以算我的。” 沈星灿眯了眯眼,他警惕的看着自己面前的男人:“你有阴谋?我警告你谢凛川,你最好不要给我太过分!!” 谢凛川反问:“我能有什么阴谋?” 沈星灿指出问题所在:“你刚刚还和我算的特清,眨眼就朝令夕改,怎么可能没有阴谋?!” 谢凛川面色不变:“我忽然想起自己还是带罪之身,应该做点什么事情来讨好你。” 沈星灿琢磨了一下谢凛川的话,发现有点道理:“行吧,但你可不要觉得做了这种事情我就会原谅你,沈星灿可是很难讨好的。” 谢凛川声音很轻:“我当然不会这么以为,沈星灿很难讨好,那就一点一点的,地久天长的讨好。” 沈星灿很难讨好,可沈星灿也很容易心软。 从来冷冽的眼神变得温软。 沈星灿扬了扬下巴:“算你识相,你墨镜在哪,我要看看,我记得你应该是lotos的代言人吧,幸好我身上没有墨镜代言,不然还真不好戴。” 谢凛川递给了沈星灿两个盒子,沈星灿将两副墨镜都戴在脸上照了照镜子,最后选了一副上宽下窄的宽幅墨镜。 作为代言人,谢凛川的墨镜都是特别定制的,戴在谢凛川脸上正好的墨镜,戴在沈星灿的脸上就显得有些过分大了。 但也将那张漂亮的小脸衬的愈发精致小巧。 沈星灿:“我的那三件就都带衣服吧……嗯,我应该再带一件睡袍走,你帮我拿个睡袍,我选选衣服。" “好。” 沈星灿挑挑选选,选了两件比较百搭的上衣和裤子,然后起身:“你选好自己要带的东西了吗?选好了我们回去睡觉吧。” “选好了。” 谢凛川动作自然的俯身等着沈星灿趴上来。 沈星灿拎着东西熟门熟路的往谢凛川的后背一趴。 “gogogo!你给我选了个什么睡袍啊,该不会是那件黑的吧,肯定是它……” 沈星灿趴在谢凛川的后背上碎碎念,但只念到了一半,他的声音却戛然而止,因为他看到了那件睡袍的庐山真面目。 沈星灿一共带了五件睡袍,两件中规中矩,一件能把他从头裹到尾的,还有两件特别清凉的。 嗯,谢凛川拿的就是那两件清凉款其一。 单看这件睡袍前面平平无奇,似乎只是比平常的睡袍短了点,但这件睡袍的后背却并没有任何的布料,有的只是一整片珠色的云纱。 沈星灿盯着谢凛川手里的睡袍看了会儿:“你之前不还挺正经的吗?就差把我从头裹到尾了。” 谢凛川平静:“是你一直嚷着热。” 沈星灿:“呵呵,信了你的邪,你可以趁早死心了,我不会穿的。” 到最后,沈星灿也没穿那件很清凉的睡袍,因为从目前的情况来说那件衣服有些过分危险了。 次日一早,沈星灿被谢凛川提前叫醒,哪怕用了鸡蛋敷眼睛,沈星灿那双哭了很久的桃花眼也还是不负众望的肿了。 沈星灿赶在节目组到来之前洗漱完毕,然后将那副过分大的墨镜卡在了自己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