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风:“我这里面带了几袋火锅底料和蘸料,咱们到时候可以在国外涮火锅,万一节目组抽风,火锅底料还能卖钱。” 说着,他打开了自己的行李箱。 沈星灿:“不错不错,居然还是我最喜欢的火锅底料牌子。” 江逸风:“必须的。” 叶染:“我带了点榨菜,没咸菜吃不进去饭,剩下的就是一些首饰化妆品什么的,其他的行李里还有一件很喜欢的汉服,留着去星灿家里拍照用。” …… 很快到了沈星灿,看到那个贴着自己名字的行李箱,沈星灿愣了一下,这不是谢凛川的行李箱吗? 真男人,拥有告状自由! 但想到在家里时他们两个的行李并没有太泾渭分明,双方的工作人员拿错了也也正常。 他打开了行李,然后开始干巴巴的介绍:“我这里面都是外套,因为巴黎比滨海冷。” 谢凛川的东西实在是乏善可陈,这让沈星灿即便想要介绍,也只能说点天气。 江逸风探头:“都是外套,没有其他的了?队长不是说自己带了很多零食要在飞机上吃吗?” 沈星灿面不改色:“其他的都在另外的行李箱里。” 谢凛川很快也打开了自己的行李,行李一打开,大家都沉默了,因为出现在大家面前的不再是什么衣物和各种用具,而是花花绿绿的零食。 谢凛川看着那些零食唇边带上了几分弧度:“我带的都是零食,怕大家在飞机上无聊。” 只要不是傻子就能看出沈星灿和谢凛川拿错了行李。 且这个拿错还是在俩人上车之前就已经发生的,因为刚到机场,便有工作人员将所有人的行李都贴上了名字。 江逸风看了看自家队长,又看了看自家老幺,看了看自家队长,又看了看自家老幺。 【哈哈哈哈,行李拿错了。】 【所以谢凛川和沈星灿已经住在一起了?】 【应该是,否则我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样的情况下俩人才能带错行李。】 【这俩人还真是进步神速,谁能想到大半个月前这俩人还是你看不惯我,我看不惯你的死对头呢。】 宋甜甜面色潮红,极力克制着心中的激动:“哇,那我们有口福了,谢谢星灿哥,啊不对,谢谢凛川哥。” 沈星灿:“……我记得咱们这一期节目还有三个嘉宾,现在已经开拍了,也能透露一下那三位嘉宾到底是谁了吧?” 他开始转移话题。 宋甜甜:“不行哦,这是节目组给观众准备的惊喜,所以不到落地的那一刻绝对不能透露。” 沈星灿挑眉:“搞这么大?那看来节目组找的嘉宾来头不小啊。” 宋甜甜笑而不语。 【这么神秘?总不能那三位嘉宾里有沈皇吧?】 【楼上的在开什么国际玩笑,沈皇怎么可能上这种综艺。】 【怎么就不可能了,别忘了咱这节目里还有沈星灿在。】 【如果真是沈皇,那咱这破节目也能算是和国际接轨了。】 【不可能,别忘了沈皇还是电影节的主席,更何况,沈星灿未必就是沈皇的儿子,也许所谓的沈星灿是沈皇的儿子不过是他的粉丝在给他贴金。】 沈星灿看着宋甜甜脸上的笑若有所思:“所以来的这三个人我认识?还和我关系很好?” 宋甜甜脸上的笑容一僵,继而开口:“这是节目彩蛋,所以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沈星灿靠在沙发里苦思冥想:“邹砚书和萧旭白?但不对,昨天萧旭白还在国内,邹砚书么,如果是他,他应该早就跑来和我炫耀了……” 他不经常回国,和他经常来往的圈内工作者多是一些作词作曲编舞之类的幕后人员。 所以除了这几个人,他还真没有什么比较相熟的圈内好友。 沈星灿用手碰了碰自己身边的男人:“谢凛川,你觉得是谁?” 谢凛川看了沈星灿一眼,但没说话。 沈星灿等了半天都没等来谢凛川的下文有点不满:“怎么不说话?” 谢凛川语气平静:“因为正在通话中,请稍后再拨。” 沈星灿:“……” 不是,谢凛川怎么知道他拉黑他了? 还是有人告密…… 沈星灿看向了江逸风,语气不善:“江小白你告密?!你被判给谁了你不清楚吗?” 江逸风苦瓜脸:“我被判给你了,但我觉着单亲家庭对我们仨的成长不好,所以就想调和一下你们两个的关系。” 沈星灿冷哼:“调和关系?怎么调和?你怎么不问问谢凛川到底做了什么才被我拉黑?” 谁大夏天会穿的这么严实啊?! 即便到处都有空调,沈星灿也还是不爽,他觉得高领衬衫禁锢住的不止是他的脖子,还有他的灵魂! 当他是骨头吗?就知道啃啃啃,咬咬咬! 都说了今天要录节目! 江逸风:“……还没来得及问,老幺你到底对队长做啥了?” 谢凛川瞥了沈星灿一眼,语气平常:“让他不能穿低领衣服而已。” 众人惊呆了:“……” 这话也是可以说的吗? 真的要这么直白吗? 【啊?啊?啊?就这么水灵灵的说出来了?】 【所以真的是在遮吻痕,卧槽。】 【这是我可以听的吗?我觉得我的双耳要失聪了。】 【不用遮瑕而是穿了高领衣服,嘶,这到底是亲的有多狠啊。】 【估计是恨不得把沈星灿吃了的那种亲法。】 江逸风啧了一声:“我就知道盘山公路那里蚊子特别多,还好没人送我灵魅,要不然今天穿高领的就是我了。” 沈星灿:“……” “灵魅?” 江逸风:“老幺送队长的车,最近几天他们两个经常去盘山公路的赛车会所跑圈。” 叶染:“看来盘山公路那儿的蚊子不是一般的毒。” 沈星灿语气冷飕飕:“确实,又毒又大,像变异了似的。” 一米九呢,能不大吗? 江逸风语重心长:“所以这都是蚊子的错,老幺也是为了让你开心才送你跑车的,队长你就别和他生气了,他也不想的。” 沈星灿:“……” 忽然有一种哑巴吃黄连的感觉。 谢凛川低低的笑了起来。 【所以不是吻痕是被蚊子咬的?】 【明显和蚊子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你看沈星灿刚才的表情,那绝对是他老公啃出来的。】 【谢凛川这个笑就很耐人寻味。】 【大家都是网友,干什么这么保守,把你的吻痕露出来啊,有什么东西是我尊贵的qq会员不能看的?】 沈星灿炸毛:“……闭嘴,再笑就把你从飞机上丢下去。” 笑什么笑,简直神烦。 谢凛川眉梢微扬:“别人想笑你也要管?沈星灿你怎么那么霸道?” 沈星灿冷漠注视谢凛川:“我就是这么霸道,你不服?” “是有点。” 沈星灿眯眼:“那你去法院告我吧!不行,我要给妈妈发微信说你欺负我。” 谢凛川挑眉:“又当告状小狗?” 沈星灿毫不在乎谢凛川的话,他冷哼:“就当就当,谢凛川你就等着被骂吧,我要和妈妈说你嘲讽我。” 他一边说着,一边很有行动力的拿出了自己的手机开始给秦素发微信。 谢凛川:“我觉得你应该考虑一下再决定是否要这么做。” 沈星灿对谢凛川的话嗤之以鼻,手上动作不停,飞快的打字告状:“有什么可考虑的?” 真男人,就应该拥有绝对的告状自由! 谢凛川声音平静:“比起我的嘲讽,你的威胁明显更过分,而沈女士就在法国,如果我告状,从沈女士知道这件事到出现在你面前应该不会超过两个小时。” 沈星灿正在噼里啪啦打字的手指一顿,他先是一呆,继而迅速调整好了自己的情绪:“我什么时候威胁你了!?” 谢凛川瞥沈星灿:“你不许我笑,还说要把我从飞机上丢下去。” 沈星灿不情愿,但沈星灿没办法! 沈星灿试图为自己辩解:“……我那是在开玩笑!” 谢凛川淡淡:“可我觉得不好笑,现在的我十分难过,我一定会如实和沈女士表达自己的心情。” 沈星灿怒:“谢凛川你卑鄙!” 谢凛川笑纳了这个评价,然后循循善诱:“所以我们不如各退一步,我不给你告状,你也不许给我告状。” 沈星灿:“……” 烦死了烦死了! 但想着自己很快就能抵达战场的亲妈和远在国内的干妈,沈星灿还是选择了屈服。 沈星灿臭着一张脸:“成交……但谢凛川你真的真的有点讨厌。” 谢凛川:“嗯,我讨厌,沈星灿真的真的有点可爱就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