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他们没有独立的休息室可以睡,但舒适程度也远远超过了头等舱。 林岑:“要是没有星灿,我这辈子恐怕都没办法坐私人飞机。” 明星是有钱,却也没到能养得起私人飞机的地步,更遑论林岑又不是什么正当红的顶级流量。 柏林听着众人对沈星灿的吹捧,心里不屑冷哼,这些人之所以这么捧着沈星灿,无非是觉得沈星灿是沈令寻的儿子。 他倒是要看看等会儿飞机落地后,众人见到沈星灿那所谓的二哥后是什么心情。 中断了几个小时的《一颗果实》再次开启了直播。 沈星灿拒绝了谢凛川的道歉,并下达了冷战令 直播一开启,便涌入了无数观众。 【哇,已经到巴黎了?】 【我将仔细审视在过去的几个小时里邪恶布偶有没有被他的老公狠狠欺负。】 【欺负了也肯定不会让你看出来的,以谢影帝对他家邪恶布偶的珍视程度,最多在别人看不到的地方留点印子,例如这次的高领衬衫。】 【看画面貌似还在飞机上?是飞机要落地了吗?】 宋甜甜笑眯眯:“我们现在已经抵达了巴黎的上空,再过二十分钟飞机便会降落在巴黎的勒布尔歇机场,让我们一起开启这段异国之旅吧。” 已经在座位上坐好的众人纷纷朝着镜头挥手打招呼。 沈星灿也对着镜头挥了挥手,然后他的动作便是一僵。 不做大幅度的动作还好,一做大动作,布料难免摩擦过那些因过度亲吻而有些微微泛红的部位,不算痛,但感觉却非常奇怪。 谢凛川注意到了沈星灿那一瞬的停顿:“怎么了?” 沈星灿没好气的瞪了谢凛川一眼,这个罪魁祸首居然还有脸问他怎么了! 谢凛川很快便意识到了什么,他看着沈星灿声音诚恳道歉:“……抱歉,我下次会注意。” 沈星灿拒绝了谢凛川的道歉,并下达了冷战令:“别和我说话,不想理你。” 现在知道道歉了,抱着他啃的时候怎么不知道轻点! 还想有下次,想屁吃! 【嗯,嗯,嗯?这俩人在说什么?我怎么有点听不懂。】 【结合某邪恶布偶刚刚的那个微妙停顿,和他老公那句抱歉,他下次会注意的,合理怀疑邪恶布偶所有不能见光的部位都被他老公尝了一遍。】 【被亲肿了?嘶,好变态啊。】 【沈星灿这个死绿茶!天天就知道勾引别人。】 【别骂了别骂了,把他骂不高兴了,还得你哥去哄。】 【其实高不高兴都得哄,因为小猫咪就是要高高在上,就是要让人类哄!】 本着有误会就要马上解决的道理,自认和平大使的江逸风开口主持大局。 “老幺,你对队长做什么了,队长为什么又不理你了?” 此话一出,全场陷入了一片诡异的静默之中。 沈星灿:“……” 冷静思考哪里鲨鱼会更凶猛一点。 众人:“……” 观看直播的观众们:“……” 谢凛川倒是很平静:“帮他扎头发的时候不小心把他弄痛了。” 江逸风大声斥责对方:“你怎么能弄疼队长呢,你要知道想给队长扎头发的人完全可以从滨海排到巴黎!你下次一定要注意!” 谢凛川很好脾气,即便被江逸风斥责也只是点头:“嗯,以后不会再犯了。” 江逸风又看向沈星灿:“队长,老幺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错误了,你就原谅他吧。” 沈星灿面无表情的看着江逸风:“江小白。” 江逸风:“嗯。” 沈星灿声音冷漠:“我不要你的监护权了,你以后和谢凛川一起过吧。” 江逸风大惊失色:“不,我不要老幺做我的监护人,他冷的和冰块似的,呜,队长你不能不要我啊。” 沈星灿冷酷的戴上了耳塞,隔绝了江逸风的卑微祈求。 【江小白到底是怎么回事啊,合理怀疑就算江小白哪天看到沈星灿和谢凛川接吻,也只会感叹俩人感情真好。】 【他都叫江小白了,你还能指望他有多精明?】 【好可怜的江小白,哈哈哈哈。】 二十分钟后,飞机成功降落在勒布尔歇机场。 下飞机之前,谢凛川将自己的外套披在了沈星灿的身上。 沈星灿不情愿:“不想穿,丑。” 黑漆漆的连个花纹都没有,他才不要穿。 “乖,听话。” 沈星灿撇嘴,却也没有再顶嘴。 谢凛川无视掉沈星灿满脸的不情愿,动作很快的帮着沈星灿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谁懂那句乖,听话。】 【好甜,好甜。】 【这有啥磕的?谢凛川和沈星灿是一起长大的好兄弟,照顾一下对方很正常啊。】 【你会对你兄弟说听话乖?唯粉别挣扎了,挣扎了也没用。】 【沈星灿满脸不耐烦却又乖乖站在那里等着老公穿衣服的样子好萌啊。】 勒布尔歇机场自1977年起,已完全关闭商业航班的服务,成为私人飞机的专属机场。 所以这里对于私人飞机的接待更加迅速也更加专业。 舷梯直接对接fbo航站楼,机组和fbo专员将众人引导至室内进行入境审查。 因为是专人对接,所以众人不多时便快速通关。 去休息室的路上宋甜甜不无感叹:“这也太快了,这么点的时间就通关了。” 叶染点头:“之前来巴黎,至少需要四五倍的时间才能通关。” 众人边聊边在fbo专员的带领下朝着休息室走。 宋甜甜:“在巴黎接洽的工作人员刚刚传来消息,星灿的二哥和另外三位嘉宾已经在休息室等着我们了。” 沈星灿:“我二哥已经到了?” “对。” 沈星灿:“都已经落地了,也该告诉我们剩下三位嘉宾是谁了吧?” 宋甜甜笑而不语。 江逸风忽然哀嚎一声:“是不是邹砚书那个死绿茶?” 宋甜甜继续笑而不语。 江逸风:“既然嘉宾从两位成了三位,那我们的分组方式是不是也要变了?九人没办法分组。” 宋甜甜:“不变,因为三位嘉宾中有一位特别嘉宾,这位特别嘉宾只会出场十几分钟。” 沈星灿狐疑的看着宋甜甜:“特别嘉宾不会是我妈吧?” 宋甜甜:“我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哦。” 沈星灿吐槽:“要不要这么神秘。” 柏林:“我们这是综艺节目,又不是家长里短,我觉得不太可能是星灿的妈妈。” 沈星灿白了柏林一眼冷嗤:“我妈连世界电影节都能当主席,还上不了一个综艺节目了?” 【特别嘉宾是沈皇?】 【肯定是沈皇,不然节目组干什么弄得这么神秘?】 【也只有沈皇才对的起节目组之前的这些铺垫。】 【这句话一出,相当于沈星灿直接表示,是的,我妈就是沈令寻,大名鼎鼎的沈皇。】 【这话真是超爽。】 众人聊天的功夫,也走到了休息室前。 宋甜甜走上前,敲了敲门,然后在听到进之后才推开了休息室的大门。 宽敞豪华的休息室内,四个人泾渭分明的坐在那里。 最中间坐着的是一位容貌极为优越,周身气度不凡的女人,她身上并无过多装饰,只是腕上带了一只简洁干练的手表,身上衣着也以休闲为主,但气场却强的让人无法忽略。 见到那人,沈星灿的眼前便是一亮:“妈妈。” “嗯。” 沈令寻起身对着沈星灿张开了自己的手臂。 沈星灿立刻扑到了对方的怀里。 沈令寻揉了揉自家儿子的小卷毛,然后将目光转向了谢凛川。 谢凛川:“阿姨。” “嗯,辛苦凛川照顾这个臭小子了。” 谢凛川:“不辛苦,我应该做的。” 沈星灿不满抗议:“他什么时候照顾我了?他明明就知道欺负我!” 沈令寻:“他没照顾你?那你身上的外套是怎么来的?” 沈星灿惊讶:“妈妈看直播了?” “你后面的屏幕一直在放着你们的直播。” 沈星灿转身看向身后,果然从那块屏幕中看到了他们的脸。 “……那也不能说明他照顾我了,他就是给我穿了件外套而已。” 沈令寻没好气:“你还想让他怎么照顾?喂你吃饭吗?” 沈星灿先是一噎,继而不满:“我不管,反正他欺负我,他是坏蛋!” “我看是你欺负他才对,从小你就这样,天天颐指气使的欺负凛川,也就只有凛川才能受得了你这个狗脾气。” 沈星灿据理力争:“我怎么狗脾气了?我脾气明明就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