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会有要是放在abo的世界观里 沈星灿没好气的瞪了一眼自家二哥。 诺温特看着这个自小便受万千宠爱长大的幼弟:“就这么喜欢他?非他不可?” 沈星灿直白:“嗯,喜欢,非他不可。” 诺温特:“可这世上那么多人,总有人比他还要好,你是科诺赫家的小少爷,你想要什么都能得到。” 沈星灿:“比他好的人也不是他,就像是花园里的花,它们都很漂亮,可每个人都有最喜欢的那朵花。” 诺温特的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了一个人的脸,他笑了:“……我的确有一朵最爱的花,但其他的花也同样让我难以割舍,毕竟他们都是那么的漂亮。” 沈星灿认真的看着自己二哥:“如果二哥最爱的那朵花也很爱二哥,他见到你明明已经有了他却还是要看其他的花,他肯定很难过,他会枯萎的。” 诺温特想也没想的否定:“他不会,他清楚他是与众不同的。” 沈星灿:“会,爱是有排他性的,如果他真的爱你,他不会希望你去看别的花,你若真心喜欢他,那你就不应该再去看其他的花,花没腿,人有。” 身为弟弟沈星灿不好对自己二哥的私人生活指手画脚,但这次诺温特主动提的,他当然要表达出自己的观点和对自家二哥风流的不赞同。 就当他是心疼他那位素不相识的二嫂吧。 嗯,这里的素不相识后面应该加个问号。 诺温特:“斯泰拉你的爱情观念简直不像我们这种家庭的人。” 沈星灿反驳:“可爸爸妈妈的爱情也是这样的。” 像他们这样的圈层,他们父母的所作所为堪称是凤毛麟角。 在故事的最开始,没人看好这一对夫妻,但事实上,他们恩爱了几十年。 “你是最像父母的那个。” 沈星灿眨眨眼:“所以我最受宠,你和大哥都不行。” 诺温特没好气:“滚。” 沈星灿:“破防了,啧,我去找爸爸了。” 调侃完自己的二哥,沈星灿便径直上了五层, 乔尔金在巴黎另有住处,他口中的书房自然是诺温特的书房。 沈星灿熟门熟路的摸到了书房外,然后悄悄的将自己的耳朵贴在了门上。 他决定了,如果里面有打人的声音他就冲进去,如果里面只有骂人的声音那他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但可能是这扇门的质量特别好,也可能是书房里的人都比较克制。 沈星灿贴着耳朵听了半天,也没听出什么所以然。 “隔音这么好?” 沈星灿小声嘀咕,在沈星灿嘀咕的时候,书房的大门猝不及防的被人从里面打开。 整个人都趴在门上的沈星灿猝不及防的朝着门内倒去。 好在门内的人反应足够快,及时的接住了沈星灿。 谢凛川打量了一下沈星灿,见沈星灿除了有点受惊外并没有受伤后才放开了他。 沈星灿若无其事的开口:“我来就是想问问爸爸要不要喝水?” 乔尔金呵呵一声,并不给自己的小儿子留面子:“想问爸爸要不要喝水?斯泰拉分明就是害怕爸爸会欺负他。” 沈星灿上前拉住了自家老父亲的手臂,无辜:“怎么会,我的爸爸是天底下最善良最和蔼的人,怎么可能欺负别人。” 乔尔金冷着一张脸,显然对自家小儿子的糖衣炮弹并不感冒。 沈星灿并不在乎自家老父亲的冷漠,他只是开口:“爸爸这次要在巴黎呆几天啊,我之后还可以见到爸爸吗?好想爸爸。” 乔尔金虽然有点酸溜溜,却也舍不得对自己这个爱撒娇的漂亮小儿子太冷漠:“今晚离开,想爸爸还满世界乱跑?” “满世界乱跑是为了赚钱给爸爸买漂亮礼物,用自己赚的钱来给爸爸买礼物会更让我开心,等这次的综艺结束,我就回本家陪爸爸多住一段时间。” 乔尔金宠溺:“那爸爸可就在本家等你了。” 沈星灿满口答应:“嗯嗯,过段时间我就回去。” 乔尔金又看向谢凛川,语气冷淡而嫌弃:“你小子也可以来。” “好的叔叔。” 乔尔金没再看谢凛川,转而继续和自己的小儿子聊天。 说是聊天,其实大多数时候都是沈星灿在说。 沈星灿将这段时间发生的一切事无巨细的和自己的爸爸讲了一遍。 中间还包括了自己为达成龙王归来的最大效果而忍受一个人几次三番的挑衅。 这位科诺赫家族的族长十分捧场:“斯泰拉真是太聪明了,不愧是爸爸的宝贝。” 诺温特对此只想冷漠翻白眼,毕竟以他父亲对中文的掌握程度,对方极大概率不知道龙王归来到底是什么意思。 父慈子孝的二人聊了一个多小时,沈星灿依依不舍的将自己的父亲送上车,十分感人肺腑。 送走了自己的爸爸之后,沈星灿便迫不及待的扯着谢凛川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门刚一关上,沈星灿的手便朝着谢凛川的衬衫里探了。 谢凛川面无表情的按住了沈星灿的手。 沈星灿不满瞪人:“为什么按着我的手?” 谢凛川无奈:“……我们明天还要录节目。” 沈星灿理所当然:“录节目也不耽误我摸你啊,大家都是好兄弟,让我摸一下怎么了?还是你又要和我当死对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