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灿摸了摸自己新鲜出炉的小辫子,心里就很美。 很美的沈星灿决定大度的原谅谢凛川的不解风情,他凑到谢凛川的面颊前,主动亲了一下谢凛川的唇:“谢谢凛川哥哥的服务,送你一个亲亲做奖励哦~” 谢凛川看着自己怀里的人:“送我一个亲亲做奖励?沈星灿你的奖励好吝啬。” 沈星灿语重心长的拍了拍谢凛川的肩膀:“一个亲亲已经很不错了,你要知道这都是沈星灿看在你还算好看的份儿上,否则沈星灿完全可以一个亲亲都不给!” 谢凛川:“我不满意。” 沈星灿鼻孔朝天:“不满意你也得满意,本次奖励的所有解释权都归沈星灿先生一人所……” 声称自己对此次活动拥有所有解释权的沈星灿先生还没说完自己的话便被人吻住了。 短暂的停顿过后,沈星灿便放任了谢凛川的探索。 拥吻着倒在了床上。 忽的。 沈星灿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肌肤相贴。 …… 许久,沈星灿被人放开。 “嗯,比我想象的还要好摸。” 沈星灿有些想要把谢凛川的手从自己的身上抽开,但换来的却是对方的变本加厉。 唇重新被人吻住。 …… 在一个被放开的空隙,沈星灿呼吸不匀的怒斥谢凛川:“不许再摸了。” 谢凛川也很听话,倒真的没有再继续了。 但很快,沈星灿就后悔了。 因为对方变得更过分了。 …… 难耐,急促。 沈星灿推了好几次,却始终没能成功,最后只能红着眼尾被人占尽便宜。 不可避免的有了变化。 两人都是。 …… 天光破晓,日光从轻纱中落在床上相拥而眠的二人身上。 被谢凛川牢牢圈在怀里的沈星灿睡衣大敞,露出布满斑驳吻痕的胸膛,手臂,肩膀,脖子,腰,……到处都是。 光看痕迹便知道昨晚的谢凛川到底有多疯。 事实上,如果不是沈星灿以他都没有答应谢凛川的追求为理由阻止了谢凛川的某些行为。 谢凛川甚至打算尝一尝小……! 无敌变态。 一直以来都是谢凛川先醒,但这一天可能是谢凛川的过分变态消耗掉了他的谢凛川的大部分精力。 所以当沈星灿睁眼的时候便发现谢凛川还在睡。 即便在睡梦中,谢凛川也紧紧的抱着沈星灿的腰,好似沈星灿随时都能不见了似的。 毫无疑问,谢凛川长得很好看,他的好看不是沈星灿的明媚美艳,而是宛若淬了霜雪的孤峭隽逸。 此时闭眼沉眠,凌厉的眉峰敛去了平时的凛意,密而黑的睫羽垂落,鼻梁高挺依旧,下颌角锋利的线条在阳光中褪了几分锋芒,褪去了醒时的生人勿近,多了几分温软。 沈星灿盯着谢凛川很好看的脸发了会儿呆后忽然很想伸手去摸一摸那漂亮而卷翘的睫毛。 这么想着,他也就这么做了,他伸出一根手指慢慢的戳了戳谢凛川的睫毛,刚要收回手,便被人握住了手腕。 沈星灿看着谢凛川那双毫无睡意的双眼:“……谢凛川你居然装睡?” 谢凛川在沈星灿的手上亲了一下:“嗯,想看看你会对我做什么。” 沈星灿翻白眼:“我能对你做什么,你以为我是你那种大变态吗?” 昨晚,沈星灿甚至觉得自己是一盘肉骨头,因为只有骨头才会被人翻来覆去的啃。 谢凛川也不在乎被骂人,他笑着吻了吻沈星灿那漂亮的唇瓣:“嗯,我是大变态。” 沈星灿:“……” 对方这么干脆利索的承认自己是大变态,反而让沈星灿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什么了。 这个熟悉的姿势,让昨晚某些很少儿不宜的画面浮现在沈星灿的脑海。 考虑到早上是个很容易冲动的时间段,为避免自己再被人当成骨头似的啃来啃去,沈星灿开口:“我们起床吧,节目组不是说早上九点半就要在楼下集合吗?” “嗯。” 谢凛川应了一声,但也没什么要放开沈星灿的意思。 沈星灿拉着谢凛川的脖颈,主动给了对方一个深深的早安吻。 一吻毕,谢凛川才起身。 得到自由之后,还有腿软的沈星灿动作迅速的起身下床。 从谢凛川的角度,很轻易的就能看到对方睡衣外布满整个身体的吻痕,一想到昨天自己到底是怎么把这些痕迹印在沈星灿身上的,谢凛川的眼眸便暗了又暗。 沈星灿虽然早就知道谢凛川和狗似的啃遍了自己的全身,但当他看到镜子中穿着睡衣的自己时,还是有被那布满了全身的痕迹震惊到。 脖子以下除了小星星之外的任何地方似乎都被谢凛川留下了各种深浅不一的痕迹,像是在给他盖章似的。 他应该感谢因为背后姿势太过危险的原因,所以这些痕迹大部分都停留在前方吗? 因为身上的痕迹,沈星灿特意选了套比较宽松的休闲装。 这样的打扮钻石项圈自然不能戴,但那块手表却可以派上用场了。 沈星灿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腕表,最后通过对比从自己的丝巾库中选出了一条同样是渐变蓝的丝巾。 他拎着那条丝巾走出了衣帽间,便见谢凛川也已经穿戴整齐。 谢凛川很自然的接过了沈星灿手中的那条丝巾开始帮人扎头发。 “好了。” “嗯,走吧,我们下楼。” 一层大厅,直播已经开始,嘉宾们也已经坐到了餐厅。 听到两人的脚步,正在餐厅等待吃早饭的众人连带着镜头都齐齐的朝着沈星灿和谢凛川的方向转了过来。 【一夜不见,我怎么觉得这只邪恶布偶又变美了?】 【因为这只邪恶坏咪一看就被爱情滋润过了。】 【讲真的,自从沈星灿参加一棵果实,他的美貌就一天胜过一天,虽然脸还是那张脸,但就是气质变化了,我不知道你们懂不懂。】 【懂,之前那几年他也是好看的,但总感觉少了很多人气,现在的他鲜活明亮,就像是他的名字那样。】 【好帅,帅我一脸,谢影帝你老婆能不能借我亲亲?】 【他手腕上的那块表怎么和谢影帝昨天戴的那块百达翡丽那么像?还是说这只邪恶坏咪戴的其实就是他老公的手表?】 【不对吧,谢影帝昨天戴的那块手表表盘是黑色,这块是蓝色。】 此时的沈星灿身穿米色连帽卫衣搭配同色系长裤,皙白的腕骨上带着一只蓝宝石渐变表盘的精致腕表,让他在慵懒惬意中又多了几分难言的贵气。 半长的黑色卷发被一条与手表表盘颜色相契的渐变蓝丝巾从头顶编到发梢,余下的小半截流苏随着发尾被打成一个漂亮的蝴蝶结。 几缕碎发挣脱丝巾的束缚,散落在沈星灿过分漂亮的面颊上,让此时的他带着一股让人惊心动魄的惊艳。 邹砚书双眼疯狂冒桃心:“呜呜呜,队长你好漂亮!我可以给你当狗吗?我愿意为你咬死任何窥觎你美色的生物。” 江逸风鄙夷的看了邹砚书一眼:“你这样的也配给队长当狗?给队长当狗至少也得老幺那样的好么。” 沈星灿:“……” 【这个队很不对劲啊。】 【如果用粉丝成份来给ts几个人定性,那他们分别是沈星灿的唯粉,毒唯,男友粉,事业粉……这么大杂烩的结构组成,对劲才奇怪。】 【只要沈星灿想,谁又不想给香喷喷的大美人当狗呢~】 江逸风忽然咦了一声:“队长的手表和老幺手上的是同款吗?” 话一出,众人都齐刷刷的朝着沈星灿的手腕上看了过去。 沈星灿:“嗯,同款。” 江逸风感叹:“看的出来老幺是很喜欢这款手表了,一下子买两块,一块送你当生日礼物,一块留着自己戴。” 沈星灿点头附和:“的确。” 【神特么的很喜欢这款手表,那特么的分明就是他们俩在那儿暗戳戳的搞情侣款!】 【自此,第三件礼物已经成功和我们见面,只剩下了一件,好好奇会是啥,该不会是戒指吧?】 【不会,戒指不可能是生日礼物。】 【有没有懂行的人鉴定一下这手表得多少钱啊?】 【不用鉴定,光是看之前的那个跑车和钻石项圈就能知道这手表不可能会便宜。】 【百达翡丽的表,这应该是私人订制款,目测最少也得几百万。】 【他是真的好爱给他老婆买各种漂亮的东西,好想知道这么多年谢凛川都给沈星灿买过什么。】 【节目才开始录制第二天,但我已经开始分离焦虑了。】 沈星灿:“我们今天是什么安排?” 宋甜甜一边在心里疯狂呐喊好甜,一边笑容甜美的开口:“我们今天的安排是帮助崇山岛的果农和巴黎的一些商家进行洽谈,需要嘉宾充当翻译这一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