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川看着自己怀里的人:“想把你丢到河里。” “知道这是你的车我才不会来坐。” 丢下这句话,沈星灿便打开车门打算换辆车来坐。 但他的手刚碰到车门,便听他二哥又开口:“坐后面,只有我们太明显了。” 沈星灿:“……” 哪怕很想对他二哥竖中指,沈星灿最后还是按照对方的话拉开了车门去坐去后排。 【嗯?怎么又换位置了?】 【坐副驾不方便和他老公贴贴呗。】 沈星灿下车,便见舒言从自己的身边走过。 于是他热情开口:“这里的副驾还没人坐,舒言哥可以坐这里。” 舒言微微迟疑,但最后还是点了头:“好。” 沈星灿坐到了后排,他坐下不久,谢凛川也坐到了他的身边。 很快,工作人员将直播设备固定在了四人的车内。 沈星灿看着自己身边的谢凛川很不高兴:“网友肯定又要说我为了黏着你故意要坐后排。” 谢凛川:“嗯?这难道不是事实?” 沈星灿看着镜头,严谨为自己澄清:“这当然不是事实,事实是我上了车后才发现这辆车是我二哥的,我是因为不想看到他那张脸所以才选了坐后面!” 平时他是很喜欢黏着谢凛川没错,但他这次真的没有!所以沈星灿拒绝背这口黑锅! 诺温特没什么语气起伏的吐槽自己弟弟:“你解释了也没人会信,因为大家都很清楚你就是喜欢黏着凛川。” 沈星灿怒:“……诺温特你这个既得利益者闭嘴。” 诺温特淡淡:“连二哥都不叫了?斯泰拉你有点过于没大没小了。” 沈星灿冷漠:“诺温特诺温特,就叫就叫,不满你可以去起诉我。” 【看来沈星灿喜欢黏他老公这件事已经属于人尽皆知了。】 【二哥是既得利益者?二哥得到什么利益了?】 【……该不会是舒言和二哥……】 【楼上的别瞎猜好么,这俩人完全就是陌生人,怎么可能有什么?】 舒言静静的听着兄弟两个人的嘴仗。 诺温特忽然道:“明天是时装周的闭幕日,我走不开,大概后天我便能去普罗旺斯找你们了。” 沈星灿很没礼貌的回了一个单音节的哦。 这话又不是给他听的,回个哦已经算是兄友弟恭了。 舒言自然能听出这句话是给他听的,但他也没什么要开口的意思,在所有人看来,他和诺温特的关系都是不熟。 不熟的两个人自然不需要给什么回应。 车子一路行驶,最终在三十分钟后抵达目的地。 车子刚停下,沈星灿和谢凛川率先带着镜头下了车。 很快车内便只剩下了舒言和诺温特两个人,舒言解开安全带便想下车,但诺温特锁了车门。 诺温特忽然没什么语气起伏的开口:“你在躲我。” 在这之前,他们两个已经有段时间没能见面了,一个在筹备时装周,一个在国内开演唱会。 这次,诺温特本以为他能有和舒言单独相处的机会,但节目组在家中住了一天一夜,他愣是没能找到任何可以和舒言单独相处的机会。 本想让舒言在他的房间住,也被舒言以录节目不方便为借口拒绝。 舒言:“……没有躲你,节目就在直播,我再不下去会很惹眼。” 诺温特冰蓝的眸子一错不错的看着舒言:“亲我一下,亲我一下我放你离开。” 舒言在心底叹了口气,但还是凑过去亲了一下对方的唇。 诺温特扣住了舒言的后脑,加深了这个亲吻。 舒言很可悲的发现,他刻意的戒断和远离都在这个吻下土崩瓦解。 他明知道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也很清楚对方不爱自己…… 但他还是会为了对方的一个吻心跳加速…… 为什么要那么爱他呢? 为什么明知道不可能也还是要爱呢。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太长时间,很快,诺温特放开了舒言。 他吻去舒言眼角的泪,轻声哄人:“后天我就能去找你了,乖,有什么需要都可以去找星灿说。” 那小滑头明显已经知道他们二人的关系了。 - 夕阳的余晖将塞纳河映出粼粼碎金,两岸的灯盏逐渐亮起。 岸堤望去,一艘高大的纯白游轮静静泊在水面。 游轮共六层,轮廓利落分明,没有过多装饰,却肉眼可见的奢华,最顶层是一片露天花园,从下面只能看到很浅淡的草木轮廓。 船艏削尖处,是一只展翅欲飞的金色飞鹰,这是独属于科诺赫家族的主系才能使用的金鹰徽章。 宋甜甜惊呼:“好奢华的游轮,好帅的老鹰!” 叶染也感叹:“比起面前这艘游轮,我们在国内坐的那艘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林岑:“好漂亮,幸好之前为了去星灿家里出片,我带了不少礼服,要是穿的差一点,我觉得我都不好意思上船。” 【卧槽,这也太他妈的帅了吧!】 【说他不说妈,文明你我他,不过这游轮真的好帅啊,天!】 【这游轮是租的还是沈星灿的?】 【肯定是沈星灿的啊,你没看到那只金色飞鹰吗?那是科诺赫家族主系才能用的金鹰徽章,我记这么清楚,还是科诺赫的那位族长和那谁一起访华时看到的,当时就觉得这只鹰真他妈的帅啊。】 【灿粉现在估计得美上天了,以后要是再有人敢骂沈星灿大少爷,她们完全可以直接回复是的,我们就是货真价实真少爷。】 【川粉,有这种嫂子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内娱独一份了。】 【我真的有点害怕哪天沈星灿突然出柜直接退圈,因为他真有家业可以继承。】 很快,游轮下来一行人,他们直接走到了沈星灿的面前。 为首的人微微鞠躬:“小少爷,凛川少爷。” 沈星灿应了一声,然后抽出一张五欧元递给了管家:“我要租这艘游轮一晚。” 管家立刻接过那张五欧元,并笑眯眯的开口:“好的,很高兴为您服务。” 沈星灿看向镜头后的导演:“我可没有以私哦,我有花钱的,花了五欧元呢!” 导演其实也很想拍拍这艘奢华游轮的,毕竟光是这艘游轮就足够有画面了。 但沈星灿这话的过于离谱还是让他忍不住提出了自己的质疑:“五欧元就可以租这么大的一艘游轮?” 沈星灿面不改色:“我是可以的,其他人能不能租我就不清楚了……走,上船。” 导演:“……” 江逸风兴高采烈:“走走走,上船,我还是第一次见到队长的游轮呢,邹小绿你也没见过吧。” 邹砚书高傲:“我是第三次,队长之前带我去过突尼斯,阿尔及尔,伊斯坦布尔。” 江逸风脚步一顿,他难以置信的看向了自家队长:“队长,你偏心!你不是说了做父母的最不应该做的事就是偏心吗?你为什么不带我去那些地方!” 沈星灿冷漠:“你每年都是台风季来陪我,我还不想喂鲨鱼。” 游轮不出海当然也可以使用,但却不会有车方便。 江逸风:“好像也是……但我还是觉得每年这个时间段来找你很有仪式感。” 沈星灿吐槽:“就和小学生的寒暑假一样是吧?” 江逸风摸摸下巴:“是有点这么个意思,哈哈哈。” 【花五欧元租一晚游轮,今天是聪明布偶猫猫(▽)】 【每年都在台风季来找队长吗?哈哈哈。】 【哦豁,破案了,每年邹砚书ip地址变来变去的时候就是他和他家队长在一起的时候。】 【我担为什么不是ts成员……呜呜呜。】 【即便沈星灿之前没有透露过自己的身份,但我觉着圈内的那些人应该都对沈星灿的身份心知肚明,同等水平下,肯定是沈星灿身边这几个机会更多。】 登船梯被收起,游轮逐渐驶离河岸。 一行人上了游轮后乘坐电梯到了游轮顶层。 顶层私属花园早被茂密绿植织成一方浮空绿毯,鎏金花架上爬满白色爬藤玫瑰与浅色紫藤。 虽有高大植株,却因为恰到好处的角度,并不会遮挡视线,却又可以恰到好处的遮挡住外界的目光。 两岸风光如流动的画卷,随行驶的游轮徐徐铺展。 云石长桌泛着冷润,映得骨瓷餐熠熠生辉。 鲟鱼籽酱配香槟冻清冽咸鲜,法式焗烤龙虾清甜,白松露龙虾浓汤弹嫩醇厚,牛排鲜嫩饱满,水晶高脚杯中的红酒馥郁清雅…… 花架区内的乐手们衬着周遭繁花演奏,德彪西的《月光》清冽悠扬。 无需起身,坐在餐椅上便能将两岸风光揽入视野,左岸埃菲尔铁塔巍峨耸立,右岸卢浮宫的玻璃金字塔闪烁着冷光,两岸行人闲散踱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