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确保任务的时效性,嘉宾将携带定位,若没有特殊道具,嘉宾身上的定位每过五分钟便会向其他嘉宾实时公布一次。 “场上只剩下最后一组时,宝箱任务自动结束。” 江逸风碎碎念:“怎么会有这么残忍的游戏,我要是不和队长一组怎么办,我对队长下不去手啊……呜呜呜,队长你会淘汰我吗?” 沈星灿:“会。” 江逸风震惊且心碎:“沈北辰你好狠的心,我再也不会原谅你了!” 沈星灿:“……” 叶染看向导演:“那要是剩下两个不同组的人怎么办?” 导演:“继续比,总之场中只能剩下一个小组。” 沈星灿:“我们是自己分组还是抽签?” “抽签,节目组已经做了四组签,抽到同样颜色的两个人便是一组。” 说着,便有工作人员将一个装了八根签的小筒放到了众人的面前。 沈星灿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谢凛川。 谢凛川注意到了沈星灿的视线:“想和我一组?” 沈星灿冷哼:“自作多情,我是在思考怎么才能不和你一组,这样才方便我在任务中狠狠淘汰你。” 谢凛川评价:“口是心非。” 沈星灿眼神冷漠,语气不善:“谢凛川你等着!我今天一定会把你杀的片甲不留。” 他一边说着,一边杀气腾腾的抽了一根签。 沈星灿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那根签:“我是绿色,谁和我一组?” 红酒本身不甜,但你酿的很甜 一只熟悉的手拿着一根绿色的签在他眼前晃了晃。 沈星灿缓缓转头。 谢凛川语气平静,但眼中却带着明晃晃的笑意:“是我,看来小星星想要把我杀的片甲不留的愿望无法达成了。” 挑衅,赤裸裸的挑衅! 沈星灿恶狠狠的瞪了谢凛川一眼,然后他看向导演:“我可以申请换搭档吗?” 导演回的干脆:“不可以。” 沈星灿:“……” 谢凛川伸手捏了捏沈星灿因为气愤而有些鼓的漂亮脸蛋:“接受现实吧,沈小灿,你只能和我一组。” 沈星灿拍掉谢凛川的手,并语气高傲且冷酷的表示:“一组就一组,但接下来的任务里我一定会狠狠背刺你的!没人能在挑衅沈星灿之后全身而退!” 谢凛川更不行! 【没人能在挑衅沈星灿之后全身而退……谁懂这句话!】 【我懂,简直要被他萌晕了,生气的小猫咪也是萌萌的。】 【哇,捏脸了。】 【捏脸有什么好惊讶的,谢凛川除了彻底进去,别的肯定早都对他老婆做过不知道多少次了,这一点具体请看沈星灿之前的走路姿势……】 【彻底进去那天可以直播吗,我可以付费,嘿嘿。】 谢凛川扬了扬眉梢:“沈星灿你好坏啊。” 沈星灿并不在乎谢凛川的评价,他冷漠:“别人做是坏,我做只是在维持人设,确保自己不ooc!” 谢凛川看向镜头,语气无奈:“你们非要给他起邪恶坏布偶的称号吧,沈星灿坏的更理所当然了。” 【这只邪恶坏布偶真的好萌好萌,他老公要被他迷晕了。】 【咪咪努力维持自己的咪设吗?那很可爱了。】 【他都这么可爱了你还不过去亲他,快去亲晕他!】 沈星灿继续冷漠。 江逸风:“我是红色,谁和我一组。” 叶染:“我也是红色,我们一组。” …… 最后的分组情况便是沈星灿谢凛川绿队,江逸风叶染红队,舒言宋甜甜黄队,邹砚书林岑紫队。 当众人确定分组后,屏幕后的导演再次开口:“为让同组嘉宾可以更加默契,嘉宾需要在十分钟内选择一种节目组提供的小道具进行佩戴,上道具。” 很快,便有工作人员将一个放满了各种道具的桌子抬了上来。 沈星灿走到了那桌子前,看着桌子上琳琅满目的道具就很匪夷所思:“……怎么还有眼罩?一个眼罩两个人怎么用?还有这个眼罩上的这条链子怎么这么眼熟。” 导演:“链子是星灿和凛川曾经用过的那条,眼罩一人使用,另外一人负责引路。” 江逸风拎起了一个东西:“居然还有手铐,不过这手铐怎么是两对?” 导演:“两位嘉宾的两只手必须都要和对方相连,要围成一个圈。” 江逸风惊叹:“那岂不是只能横着走了?” 叶染:“也可以转圈圈,手铐我理解了,那我手里的这根带子是做什么用的?” 导演:“两人三足。” 宋甜甜:“别告诉我这两个连在一起的大圈需要两个嘉宾站在里面使用。” 导演:“聪明!这个圈的确就是这么用的。” 沈星灿对节目组的奇思妙想叹为观止:“也难为节目组能在二十分钟内想出各种折腾我们的点子了。” 他一边感叹,一边在桌子上各种很离谱的道具中做选择。 唔,到底要选什么才能坑到谢凛川呢,手铐?但他也要和谢凛川一起转圈,两人三足谢凛川要是遇到什么,他也很难不幸免于难吧…… 谢凛川看着沈星灿脸上的若有所思:“又在想什么坏主意?” 沈星灿很老实:“在想怎么才能坑到谢凛川。” 谢凛川被他这毫不遮掩的态度逗笑了,他提醒沈星灿:“阿姨就在巴黎。” 沈星灿呆了一下,继而怒:“……谢凛川你又要当告状小狗!” 谢凛川明显并不在乎这种恶评:“有用就行。” 沈星灿磨牙:“你等着,等晚上,我也要和妈妈打视频告状!” 谢凛川:“可以,但阿姨现在已经从洛杉矶回来了哦。” 言外之意便是如果两个人同时告状,沈令寻的棍子一定会比秦素的棍子先一步到沈星灿的身上。 沈星灿:“……” 他果断的踩了谢凛川一脚出气。 谢凛川看着炸毛的沈星灿,轻轻的笑出声。 沈星灿拿起那个眼罩:“就这个,我来指挥谢凛川。” 谢凛川也没反对,他只是问:“小星星不会把我指挥到湖里吧?” 沈星灿:“当然不会,你力气那么大,把我也一起拖下水了怎么办?我最多就是让你和大地母亲亲密接触一下而已。” 他才不干那种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蠢事。 做好准备后,四组嘉宾便被观光车拉去了不同的地点。 下车后,谢凛川将眼罩戴在自己的眼睛上,然后开口:“靠你了。” 沈星灿仗着谢凛川戴上眼罩,无声的骂了句大混蛋。 谢凛川:“在骂我?” 沈星灿否认:“没有,你少诋毁人,走了走了。” 沈星灿和谢凛川被放到了葡萄园,初秋,正是葡萄成熟时,紫色的葡萄随着微风轻轻晃动,看起来煞是惹人。 “今年的葡萄比每年的都要好,可以多酿一些酒了……我之前送回国内的酒,你喝了吗?” 没走几步,沈星灿忽然问自己身边的男人。 “喝了。” “味道怎么样?” “从第二年开始的都很甜。” 沈星灿没好气:“骗人,第一年和第二年送去的都是干红,怎么可能会有区别。” 谢凛川莞尔:“红酒本身不甜,但你酿的很甜。” 他站在那里,看着前方,很轻描淡写的说出了一句让沈星灿耳朵有些发烫的情话。 沈星灿嘀咕:“油嘴滑舌……不过你怎么分辨出来的?我又没做什么特殊的记号。” 谢凛川:“不知道,但我就是觉得第二年的红酒是你酿的,嗯,那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所以我猜对了是吗?” “对,第二年送去的红酒是我前一年亲手酿的。” 【红酒本身不甜,但你酿的很甜……你们两个还记得之前的死对头剧本吗?】 【这情话啧啧,谁再说谢影帝沉默寡言呢!】 【对别人他还是很沉默寡言啊,节目录到现在,你看他主动对别人说过几句话,有时候我都怀疑是不是有外星人在他身上装了什么只能和沈星灿说话的系统。】 谢凛川忽然意识到了什么,他静了一会忽然开口:“我想抱你。” 正打算揪个葡萄吃的沈星灿愣了,他伸手去摸谢凛川的额头:“也没发烧啊,怎么突然就要抱了?” 谢凛川没回答,只是忽然伸手抱住了沈星灿。 他将自己的头埋到了沈星灿的颈窝。 沈星灿被弄得一愣一愣的,他满脸茫然,完全搞不懂谢凛川这一套动作到底是什么意思。 但很快,他便意识到了什么,沈星灿尝试着拍了拍谢凛川的后背以做安抚,嘴上也没忘了损谢凛川:“现在不和我保持距离了?” 谢凛川没动,仍然紧紧的抱着怀里的人:“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