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星灿懂事:“……妈妈别训他……了,他应该也不是故意不搭理我的,也不是故意装……听不到我说话的。” 随着沈星灿的话,那只手也有越来越过的趋势。 …… 身前的怪异让沈星灿不得不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来维持镇定。 秦素:“宝贝不用替谢凛川那个混蛋说话,他是从妈妈肚子里出来的,妈妈还能不知道他是什么德行吗?宝宝乖,不委屈,妈妈这就打电话去骂他。” 沈星灿阻止道:“别了……妈妈,凛川哥哥肯定也不是故意的。” 秦素更火大:“他就是故意的!灿灿不用替他说话,我这就打电话骂他,拜拜灿灿宝贝,妈妈在国内等你哦。” 沈星灿:“拜拜妈妈……” “唔…” 视频刚挂断,沈星灿便被人吻住了唇。 “混……” 谢凛川放在小几上的手机开始震动。 “妈妈……” 手机屏幕亮起,许久后才熄灭。 但很快,手机又重新震动起来。 “接电话……” 谢凛川似乎很喜欢看到沈星灿无法将话说完整的模样,他每次都会故意让沈星灿说出几个字,然后再将沈星灿牢牢吻住。 呼吸交融,沈星灿的鼻腔间满是谢凛川身上冷冽的沉木香。 当手机铃声响了不知道多少次之后,谢凛川才放开了沈星灿。 他就着半压在沈星灿身上的姿势。 一只手接起了手机,另外一只手则很没素质的放到了不该放的地方。 “喂,妈,打电话有事?” 刚要因为被摸屁股而大怒的沈星灿见谢凛川接电话,顿时不敢再吭声。 他默不作声的想将那只手拿出来。 但没成功,那只手最后还是突破了两重枷锁,成功和沈星灿坦诚相待。 谢凛川看了自己身下默默努力的漂亮猫猫轻笑一声。 下一秒,他重重的掐了一下掌中那团柔软。 并用口型对沈星灿一字一顿道:“宝宝好翘。” 沈星灿:“……” 啊啊啊,死变态! 秦素开门见山:“谢凛川,你是小学生吗?” “嗯?我什么时候成小学生了?” 秦素:“那种诸如喜欢你就故意惹你生气的戏码难道还不够小学生?谢凛川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人了。” 谢凛川:“沈星灿又找你告状了。” 秦素眼也不眨的说瞎话:“没有,你以为灿灿宝贝和你一样幼稚吗?灿宝的确给我打了视频,但他是问怎么炖安神汤,他打算给你炖!他说你最近经常听不到他说话,你看看灿宝,再看看你!” 谢凛川:“……啧。” “你还敢啧?” 谢凛川:“……炖汤是重点吗?听不到他说话才是重点吧。您别告诉我您没看出沈星灿那只邪恶布偶猫的险恶用心。” 秦素不假思索:“灿灿宝贝那么善良可爱,能有险恶用心,而且灿宝也不是什么邪恶布偶猫,是布偶猫也是善良布偶猫。” 谢凛川:“……” 他语气平静的反问自己的亲妈:“秦素女士,您对您小儿子的滤镜是不是开的有点太大了?” 秦素无视掉大儿子的嘲讽,语气很不客气的警告他:“总之,谢凛川你不许欺负星灿,更不许像个小学生似的不理人!” 谢凛川:“……行。” 通话挂断后。 沈星灿立刻很张狂的笑出了声:“被妈妈训了吧,谢凛川你活该,哈哈!没有人能在惹怒沈星灿之后全身而退!” 他很嚣张,也很幸灾乐祸。 谢凛川看着自己身下张狂而肆意的人,也勾唇笑了笑。 正在疯狂嘲笑谢凛川的沈星灿看到谢凛川的这个笑容心中警铃大作。 沈星灿警惕的看着谢凛川:“你想干什么?” 谢凛川没有回答沈星灿的问题,只是用自己的行动表达了他到底要干什么。 谢凛川抱着沈星灿起身,在沈星灿还没搞清状况的时候便已经把人按在腿上,很快,沈星灿的裤子和内裤都被扒的一干二净。 沈星灿来不及抗议,下一秒,清脆声响便已经回荡在安静的房间内。 沈星灿先是一呆,继而剧烈挣扎:“谢凛川你这个混蛋,王八蛋快放开我!” …… 被放开的沈星灿立刻提上自己的裤子,然后便朝着谢凛川的方向气势汹汹的扑了过去。 扑过去的那一瞬沈星灿便意识到了不对,但也已经晚了。 于是这一晚的沈星灿整整洗了三次澡。 最后被抱出浴室的时候,他已经累的睡着了。 呸,谢凛川能为沈星灿洗内裤是谢凛川的荣幸 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布满了斑驳的吻痕,每一寸都没被放过,但比起被浴巾遮掩的地方,这些也只是小巫见大巫。 他的眼尾还泛着哭过后的红,一看便知道刚刚被欺负的到底有多狠。 沈星灿的身体对谢凛川而言宛若会上瘾一般,他像是要将沈星灿全身都打满属于他的烙印。 - 谢凛川将沈星灿放到床上盖好被子,自己才躺在了沈星灿的身侧。 他刚躺好,睡梦中的沈星灿便自然而然的滚到了谢凛川的怀里,嗯就很自然。 谢凛川看着自己怀里的沈星灿轻笑:“原来小星星是装睡啊。” 正在睡的沈星灿身体一僵。 可恶,他刚刚怎么没忍住! 谢凛川不会还要来吧?他不会这么禽兽吧? 谢凛川感受到怀中人的僵硬,他笑了一下,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抚着怀中人的后背:“睡吧,不闹你了。” 得到保证后的沈星灿放松了身体,然后又往谢凛川的怀里挪了挪。 谢凛川吻了吻怀中人的发顶:“晚安,星星宝贝。” 沈星灿声音含糊不清:“晚安,大混蛋。” 许是真的累了,说完这话没多久,沈星灿便沉沉的睡了过去。 他靠在谢凛川的怀里,睡的毫无防备,睡的恬淡安静。 感受到怀中人逐渐均匀平缓的呼吸,谢凛川也闭上了眼。 - 这是舒言第一次在这个房间住,但很奇怪,他对这个房间却并没有多少陌生的感觉,或许是因为这里的一切布置都很符合他的喜好吧。 舒言今天虽然已经跟随节目组进来过一次,但那时他只是在客厅和书房看了看,所以舒言其实也不怎么清楚自己的卧室到底长什么样。 当他推开卧室的房门时,便愣在了原地,因为这个卧室的布置和他在巴黎的家中完全是一模一样的,如果非要说什么不同,大概就是这里的小兔子比他巴黎的家中还要多很多。 就连落地窗边的懒人沙发和地毯也都是小兔子形状。 舒言像是误入了兔子窝的人类。 他站在卧室的门口看了会儿后忽然勾起了唇角。 舒言忽然对这里的一切都产生了莫大的好奇。 书房已经逛过了,但除此之外,他住的这里还有两个房间。 舒言走到了和书房很近的一个房间,刚一进去,舒言便又是一愣,因为这是一间音乐室。 里面的各种设备和乐器都很齐全,房间的装修也是很专业的音乐室水准。 这里的一切都是崭新的,全然没有半点被使用过的痕迹。 而更让舒言惊讶的便是整个房间的墙壁上挂着不少把小提琴作为装饰,其中甚至不乏名家绝版之作。 这一刻的舒言忽然知道为什么沈星灿委婉拒绝了节目组拍摄其他房间。 书房的钢琴和大提琴还可以用沈星灿喜欢来做借口。 但这间音乐室却没办法解释,因为只要对娱乐圈稍微有点了解的人都知道沈星灿不喜欢小提琴,而舒言却很喜欢小提琴。 舒言在音乐室看了会儿后又去了另外一个房间。 这个房间空空荡荡,但从布置不难看出这是衣帽间,它静静的空在那里,一直等待着他主人到来。 在将所有房间都逛了一遍后,舒言拿了自己的睡衣去浴室洗澡,洗完澡后他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 节目还没有结束的时候,诺温特便给舒言发了消息,他告诉舒言他临时有些事情,会晚点过来,让他先睡。 当时舒言回了个好字。 舒言看着聊天页面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打开了木门上的那把锁。 做完这一切后,他又从书房里找了本书回到卧室。 陌生的地点,但周遭的一切都是熟悉的布置。 而当舒言想起这是谁为他准备这一切的时候,心头更是一片温软。 他捧着那本书,躺到了床上,时间一点一点流逝。 又过了会儿,舒言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直升机的声音。 但那声音很快便又消失了,一切重新归于平静。 在舒言渐渐觉得自己有点困了的时候,有脚步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