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被只堪堪盖到了胸前,所以锁骨和肩膀上的痕迹一览无余。 看着看着谢凛川又俯身去吻他。 沈星灿显然没想到谢凛川会突然亲他,漂亮的桃花眼有一瞬的愣。 但很快他便乖顺的张开了嘴。 薄被下的皮肤细腻而光滑,如同暖玉。 情不自禁。 爱不释手。 缠绕,缱绻,温存。 仿佛要将彼此的气息都刻进骨血。 室内只剩两人交织的呼吸和偶尔溢出的呢喃。 沈星灿不由自主的抓住了谢凛川的衣襟。 - 薄被下。 衣衫整齐的谢凛川很快变得和沈星灿如出一辙。 皮肤相贴。 腿再次遭殃。 沈星灿难以理解,沈星灿不可思议。 明明昨晚已经很多次了,为什么谢凛川现在还是这么冲动。 一切结束后,沈星灿被抱着去浴室洗澡。 洗完澡后,沈星灿穿着浴袍碎碎念的坐在沙发上抱怨:“谢凛川你这很不对,你是不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谢凛川:“……” 沈星灿:“怎么不说话?该不会真的被我猜对了吧?” 人怎么可以这么多次,这不科学。 谢凛川看着沈星灿:“没吃,但如果小星星想体验一把吃了奇怪东西的我,我也可以吃。” 沈星灿语气严肃:“婉拒了,大可不必。” 这他都吃不消了,吃过奇怪东西的谢凛川岂不是能活生生的把他玩废。 想了想,沈星灿又开口:“……我觉得我们的目光应该长远一些,你这样不行,这样太伤身体了,我觉得我们应该合理规划一下以后做那个什么的次数。” 他要提前铺垫好,这样等两个人真刀实枪的时候才不会太被动。 按谢凛川这个趋势,他未来的情况不是一般的不妙,毕竟他又不是铁打的! 谢凛川:“比如?” 沈星灿立刻:“比如一年一次!” 深谙谈判精髓的沈星灿明白如果想让自己利益最大化,那一开始就要提出个对方肯定不会接受的条件。 谢凛川:“可以。” 正在等待讨价还价的沈星灿:“……” 沈星灿瞪大双眼,潋滟的桃花眼中此时写满了震惊和不敢置信,不是,谢凛川怎么就答应了! 一年一次什么的是不是有点太少了,他也没有那么清心寡欲的好么! 他和谢凛川难道要成为二十一世纪的牛郎织女吗?! 谢凛川:“一年一次,一次一年,可以。” 沈星灿:“……” 就知道这个男人不是什么好人! 沈星灿雷霆小怒:“我长在上面算了。” 谢凛川低低的笑了:“长在上面吗?听起来好像很不错。” 沈星灿拿起自己身边的抱枕就往谢凛川的头上砸:“啊啊啊啊,死变态!” 谢凛川偏头躲过向他袭来的暗器:“是小星星要长在上面的,我只是满足一下小星星的愿望而已,怎么就变态了?” 沈星灿更怒了:“你住嘴!啊啊啊,谢凛川我要杀了你!” 谢凛川提醒:“节目组要我们九点在一层集合,现在已经八点半了,你确定要拿这半个小时来杀我而不是去换衣服?” 沈星灿:“……” 他恶狠狠的瞪着谢凛川,下一秒他压低声音:“男人,你成功激怒我了,等今天的节目结束,我必要你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 一夜过去,谢凛川明显已经对偶尔会霸总上身的沈星灿接受良好了:“只是让我后悔现在的所作所为?沈总的惩罚手段是不是太小儿科了?” 被敌人鄙视惩罚手段的霸总沈:“……” 谢凛川凑在沈星灿的耳边:“真正的霸总会说,等今天的节目结束,我会把你到只知道求饶。” 沈星灿:“……” 他怎么把谢凛川到求饶? 靠榨吗? 但在榨死谢凛川之前,他会先报废吧。 沈星灿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从牙缝中挤出两个字:“……变态!” 谢凛川装作很不解的模样:“我在好心帮小星星想惩罚手段,怎么又变态了?” 沈星灿对谢凛川竖中指。 但又被人捉住手亲了一下中指:“嗯,小星星的手指都是香的。” 沈星灿:“……” 啊啊啊!谢凛川真的疯了! 沈星灿宛若火烧屁股一般,他甩了甩自己的手,动作飞快的跑去了衣帽间去换衣服。 他用自己的行动表示,他半点都不想再和谢凛川处在一个空间。 谢凛川看着沈星灿的背影,笑出声。 已经到了衣帽间却还是听到了谢凛川笑声的沈星灿:“……” 果断将衣帽间反锁。 沈星灿褪下浴袍,不出意外的看到了一具满是各种痕迹的身体。 “当自己是狗吗?” 他边抱怨边选衣服。 低领上衣还是不能穿,太宽松的太紧的都不行,因为会磨到某些被谢凛川重点关照过的地方…… 裤子也要谨慎再谨慎……要选布料柔软的…… 啊啊啊,可恶的谢凛川,害他损失了很多时尚度! 最终,沈星灿给自己选了浅米黄的细格衬衫和一条米白的弯刀长裤。 换好衣服,沈星灿戴好手表,走出了衣帽间。 外面的谢凛川已经穿戴整齐等在那里了,他见到此时沈星灿的装扮开口夸赞:“宝宝好靓。” 沈星灿并不领情,他语气超凶:“如果你不对我耍流氓我还可以更靓。” 谢凛川安抚道:“再过两天节目就结束了,到时候宝宝就可以想怎么穿就怎么穿了。” 沈星灿翻白眼:“……反正不管说什么你都还是会对我耍流氓是吧?” “嗯,星星宝贝那么可爱,我忍不住。” “谢凛川,你好烦人。” 谢凛川轻笑。 沈星灿:“……” 真的很难和这种人沟通。 - 沈星灿和谢凛川一起上了电梯。 城堡的一层大厅,直播已经开启。 但因为还没到九点,所以嘉宾还没有到齐。 沈星灿:“大家早。” “早。” 宋甜甜一边笑眯眯的和沈星灿打招呼,一边夸赞沈星灿今天的穿着:“星灿哥今天穿这身好适合法国的秋天。” 此时的沈星灿上身浅米黄细纹衬衫,衬衫同料裁剪的围领松松堆着遮住了喉结,只露出一截线条清瘦的下颔。 两侧衣袖随意的挽着,露出白皙的手腕。 衬衫下摆恰好盖住下身白弯刀裤的裤腰,裤腿宽而垂顺,既慵懒又不拖沓,脚上是一双白色搭扣皮鞋。 整套搭配除了手腕上的那块手表便没有多余色彩,却塑造出了一种漫不经心的贵气。 仿佛雨天漫步在巴黎街头的年轻艺术家,随性又带着拒人千里的清冷。 【今天是精致小王子灿。】 【又是看不到某只邪恶布偶脖子的一天……还说我还能有看到的那一天了吗?】 【我只能说很难。】 【谢影帝我可以亲亲你的漂亮老婆吗?(▽)】 很快,舒言也到了大厅。 “大家早。” “早。” 江逸风一边揪着桌上的葡萄吃,一边好奇:“怎么舒言哥今天也穿的是高领衬衫啊,普罗旺斯最近气温还好啊,过两天才降温啊。” 沈星灿瞥了一眼江逸风:“谁告诉你穿高领就要降温?这是潮流这是设计,亏你还是个明星。” 江逸风嘟囔:“也没有很潮啊,至少队长你脖子露出来的模样要比现在还好看。” 沈星灿:“那是你以为的。” 江逸风用手肘碰了碰自己身边的邹砚书:“小绿你觉得呢?” 邹砚书面无表情的看向了江逸风。 虽然还是那张可爱的娃娃脸,但江逸风还是感受到了杀气。 江逸风默默的将自己的屁股往旁边挪了挪。 【舒言也穿了高领……灿宝二哥昨天回来了吗?】 【舒言的这个走路速度和姿势……好像有点问题。】 【有猫腻,绝对有猫腻,而且你们没发现舒言今天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了吗?温柔中又带了点妩媚??】 【穿个高领就是有情况了?再造谣小心被告。】 【根据我的经验,舒言这样一看就是被狠狠滋润过了。】 【舒言和诺温特?不能吧?】 【少造谣,我们舒言和诺温特没关系哈。】 嘉宾尽数到齐后,一行人便去了饭厅,众人刚坐下,一身休闲装的诺温特也进了饭厅。 沈星灿也没叫二哥,而是甩给他二哥一对白眼。 诺温特:“……沈星灿,你能不能有点礼貌?见我不叫二哥,还要对我翻白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