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风喃喃自语:“……你知道,所以你对老幺一直都很冷淡,因为毒唯只对真嫂子破防……大白你不知道吧?” 萧旭白轻咳了一声:“之前就有点,不过不太敢确定,但这次很明显。” 江逸风用手指着自己的鼻尖:“所以只有我一个人不知道??!” 沈星灿沉痛:“目前来看是这样的。” 江逸风嘤嘤嘤的跑走了。 十分钟,江逸风发了一条微博。 江逸风v:我再也不会原谅他们四个了!悲愤!悲愤! 沈星灿谢凛川萧旭白邹砚书 我再也不原谅你们了!!!喷火! 你算哪块小饼干:?这咋了,昨晚不还在那美滋滋的烧烤吗? 孩子们,跟我冲锋:前顶流男团疑似不合,江逸风微博喊话疑似霸凌。 啾啾啾啾啾:咋了咋了,把孩子给气成这样。 冲浪很快的沈星灿很快也刷到了这条微博。 沈星灿点赞了这条微博,并在下面评论,你自己迟钝还要孤立别人? 江逸风回复了个爆炸的表情包。 沈星灿在沙发上笑的前仰后合,险些一头栽到地上。 “不行了,小白太好玩了。” 谢凛川无奈的拉住了沈星灿。 - 午饭后,谢凛川便和沈星灿回到了卧室。 沈星灿和谢凛川定好的是去美国取了宝石后在本家待几天就回法国。 所以谢凛川便想在回国后便与沈令寻和乔尔金见一面。 而这时候打电话约见面便刚好。 谢凛川难得的有些紧张。 电话只响了几声,便很快便被人那面的人接听。 沈令寻爽朗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凛川啊。” 谢凛川:“阿姨,是我。” 沈令寻:“嗯,找阿姨有什么事吗?” 谢凛川:“我想找个机会与叔叔阿姨见面,谈谈和我星灿的事情。” 沈令寻:“可以,刚好谈谈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唔,你们打算办什么样的婚礼?浪漫一点的新奇一点的?”、 谢凛川:“……我都可以,但具体的还要看星灿的意思。” 沈星灿不满的抢过谢凛川的手机抗议:“沈令寻女士,你的进度为什么这么快,这种时候你不应该刁难一下他么?” 谢凛川:“……” 沈令寻啧了一声:“我怕他反悔,你知道的并不是所有人都受得了你这种邪恶坏咪。” 沈星灿大怒:“我才不是邪恶坏咪!” 沈令寻:“你就是。” 沈星灿看向谢凛川:“谢凛川你说我是不是邪恶坏咪?” 谢凛川:“不是。” 沈星灿立刻:“听到了吗?沈令寻女士,谢凛川说我不是!” 沈令寻:“凛川啊,你也不能太惯着他,你看看他现在这个狗性子。” 谢凛川:“他现在就很好。” 沈令寻牙酸:“我这个当妈的看他的滤镜都没你那么厚,你真是……” 没救了。 “那就这样吧,我再约一下你的爸妈,到时候我们两家人坐在一起商量一下怎么办婚礼。” “好的,阿姨。” “都结婚了还叫阿姨?” “妈。” “嗯,哈哈哈。” …… 沈星灿匪夷所思的看着黑掉的手机屏幕:“不是,我妈的进度怎么这么快?这就快进到结婚了?还是说父母都比较喜欢看孩子结婚?” 找到了只能证明布偶大王有内裤 次日,沈星灿和谢凛川一起上了飞机,七个多小时后,飞机成功降落在位于纽约曼哈顿的科诺赫庄园。 这座庄园位于曼哈顿以北约二十八英里的哈德逊河谷核心地带,占地面积约6000英亩领地。 沈星灿早在回来之前便已经和自己的大哥和爸爸打过了招呼,所以晚餐时,是他们四个人一起用的。 晚饭后,谢凛川便和乔尔金一起去了书房。 有过一次经历的沈星灿这次淡定了很多。 甚至很有闲情逸致的和自己的大哥聊起了自己最近发生的事情。 莫斯森静静的听着自己幼弟的话,冷硬的面容变得柔和。 叽叽喳喳的,像一只漂亮的小鸟。 聊着聊着,不可避免的聊到了诺温特。 沈星灿说了一大堆,最后点评:“二哥如果不改,迟早会被二嫂甩了。” 莫斯森:“对。” “谁会被甩?” 刚下楼的乔尔金问道。 沈星灿没什么要隐瞒的意思:“聊我二哥如果再不改自己那个花心风流的毛病,迟早会出问题。” 乔尔金:“你操心的倒是多。” 沈星灿故作深沉:“没办法,我作为这个家里最小的弟弟,理应多操心一点。” 乔尔金哈哈大笑,被自己小儿子逗的不行。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沈星灿便当起了自己爸爸的挂件。 五天后,沈星灿和谢凛川带着宝石和小提琴返回普罗旺斯。 这五天,上午的时候沈星灿便和自家的老父亲一起去公司办公,下午的时候和谢凛川一起约会。 中间,还被国内的路人偶遇过几次。 日子过的充实而快乐。 当然也很寡淡。 这几天沈星灿还是和谢凛川睡在一起的,当然是盖着棉被纯聊天的那种睡法。 很温馨,也很不成年人! 自认自己已经是一只成年咪的布偶大王当然不乐意过这么清心寡欲的生活。 不过主动去要求发生点什么也很不符合布偶大王的的猫设,于是布偶大王决定做点什么让自己的专属男仆主动。 布偶大王在曼哈顿的衣服都很正经,但布偶大王很聪明。 他就地取材,直接从自己男仆的行李箱里套了件白色的衬衫。 他们是晚上八点出发的,所以在上飞机不久后,沈星灿和谢凛川便回了休息室。 沈星灿理所当然的霸占了休息室的浴室,洗漱完毕后,沈星灿擦干自己身上的水珠,直接穿上了他男人的那件衬衫。 为了让效果更好,沈星灿只扣了三颗扣子。虽然不该露出来的地方都没露,却也恰到好处的达成了一种隐隐约约的效果。 谢凛川已经坐在沙发上等着给沈星灿吹头发了。 他看到沈星灿此时的装扮眉梢便是一扬。 沈星灿理直气壮且超凶:“没找到我喜欢的睡衣,所以临时征用一下你的衣服,你有意见?” 如果沈星灿没有加后面的那句话,谢凛川或许会真的相信他的说辞。 谢凛川从善如流:“我怎么敢对大王有意见?” 沈星灿语气高傲:“这还差不多。” 他说着,径直跨坐在了谢凛川的身上让人给他吹头发。 很快,沈星灿的卷发被吹干,谢凛川动作娴熟的帮他将头发编好。 沈星灿满意的摸了摸自己的小辫子,然后去吻痕谢凛川的唇:“奖励。” 他含糊不清的说道。 谢凛川配合的任由他亲吻自己。 本应该放在沈星灿大腿上的手,很快也顺着那光滑的皮肤逐渐没入了衬衫中。 察觉到手下的触感,谢凛川的呼吸便是一顿,很快,一吻结束。 谢凛川和沈星灿的额头相抵,声音低沉:“穿我的衣服是因为没找到合适的睡袍,那……不穿内裤又是因为什么?” 沈星灿无辜:“不穿内裤当然是因为我发现飞机上没有新内裤了……” 谢凛川慢条斯理的感受着身上人皮肤传来的温度,他低头去吻沈星灿漂亮的侧脸:“真没有了?我要是找到了怎么办?” 沈星灿很无所谓:“找到了只能证明沈星灿有内裤。” 谢凛川捏了一下怀里人的脸没好气:“你好狡猾啊,布偶大王。” 沈星灿表情认真的在那为自己谋划着福利 沈星灿眨眨眼,面不改色的笑纳了这个评价:“多谢夸奖。” 手变得越来越危险。 谢凛川又去吻沈星灿的唇。 不可避免。 上次的经历让沈星灿认为这一次自己应该很驾轻就熟。 可眼看已经在箭在弦上,谢凛川却没有什么抱他去床上的意思。 …… “就在这里。” 沈星灿以为上次便已经是极限,可这一次他才明白,原来上一次还不是极限。 眼泪不受控制。 “……” “…………” 话语断断续续。 “别……” 最后,谢凛川干脆托着沈星灿的大腿将人抱了起来。 那一瞬,沈星灿死死的咬住了谢凛川的肩膀。 从沙发到大床不过十几米的距离,但在此刻的沈星灿看来却是那么的漫长。 快到床上的时候,沈星灿松了口气,可谢凛川却很坏的并没有让他马上就如愿以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