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凛川不顾沈星灿的拒绝,在沈星灿的唇上啄了一下:“嗯,甜的。” 沈星灿盯着谢凛川看了几秒后,摇头晃脑的感叹:“啧啧啧~谢凛川你惨啦~你坠入爱河了~” 谢凛川低低的笑出声:“对,我坠入爱河了,可我心甘情愿。” 沈星灿看着谢凛川俊美的脸,又凑过去亲他,他一边亲,一边开口:“明天你就要回公司上班了,今晚不能浪费……今晚你不许动。” “好。” 他皱眉,慢慢的感受着,连日来的欢好让沈星灿并不算太难。 可他实在是低估了自己的体力,连续十几下后,沈星灿就觉得自己有点不成了,于是沈星灿不动了。 他目光严肃的看着谢凛川:“我申请中场休息十分钟。” 谢凛川不上不下,十分难受,听到他这话直接被气笑了。 “沈星灿,你以为我们是在做什么?” 沈星灿:“在做……啊。” 沈星灿的话还没说完,便觉天旋地转。 那一瞬带来的感觉让沈星灿的眼泪不受控制。 声音也同样。 还来不及他反应,下一波海浪便已经到来。 如海上的小舟。 锁链最终还是派上了用场。 …… 次日,沈星灿是被谢凛川叫醒的,他已经从地下室的那张大床上到了主卧的大床上。 沈星灿迷迷糊糊的睁眼。 谢凛川帮他穿好衣服和袜子,又将人抱去洗漱。 直到坐到车上,沈星灿还是迷迷糊糊的。 谢凛川将人揽到自己的怀里:“到公司还需要一段时间,小星星可以再睡一会。” “嗯……” 车子平稳无声的驶入车流。 四十分钟后,车到了公司。 沈星灿被人叫醒,但还是懵懵的,处于一种身体虽然醒了,但脑子却没醒的状态。 很乖,也很软。 他任由谢凛川牵着他的手一起上了电梯。 在他们的身影消失在电梯的那一瞬,不少微信群都热闹了起来。 aaaa建材王小姐:卧槽,牵手来的。 他永远忘不了一双():小谢总请了一周的假,这一周布偶大王也没出现过,该不会是去度蜜月了吧。 糖豆豆:度蜜月?那不是结婚之后的说法吗? aaaa建材王小姐糖豆豆:你没看布偶大王生日那天发的微博吗,不少人都推测咱们小谢总那天求婚了。 再穷也不能偷别人衣服穿啊:一看就是求婚啊,虽然没有摆成心形,但那可都是红玫瑰。 拜见布偶大王:肯定是求婚了,照片上的那些玫瑰看起来虽然多但也只是冰山一角,而且这些玫瑰可都是专门从法国空运回来的。 萝卜甜口兔子拜见布偶大王:你咋知道的这么清楚? 拜见布偶大王:我亲自去办的,我当然清楚。 糖豆豆:卧槽,群里真是卧虎藏龙。 …… 沈星灿跟着谢凛川一路回到了办公室,到了办公室后,谢凛川办公,沈星灿则是换了套睡衣然后在休息室里继续睡。 两个小时后,沈星灿重新睁开双眼,他打了个哈欠,然后在床上滚了几圈。 放空了会儿后,沈星灿才拿起了手机。 他点进了和舒言的聊天页面。 【因为之后要写到布偶大王和他家男仆的结婚典礼,所以这章后会写到舒言和二哥的分手,写过他们的分手再接着写布偶大王。】 如果布偶大王的诅咒管用…… 页面显示上一次聊天在一周前,那时舒言问他地址,他给他准备了生日礼物,会让自己的助理送过来。 小提琴早在二十几天前便已经被沈星灿从美国拿到了巴黎。 那时,沈星灿想的是,反正他二哥和舒言也会再回普罗旺斯,所以就把小提琴放到了普罗旺斯。 但这两个人却一直都没有再去普罗旺斯,再过不久就是舒言的生日,没有比这四把小提琴更合适的礼物了。 沈星灿:舒言哥,那四把小提琴我已经从美国拿回来了,你要是没时间去普罗旺斯取,我可以叫管家给你送到巴黎,猫咪比心心jpg。 微信那头很快便有了反应,但可能是即将要说出口的话太过难以启齿,所以沈星灿只看到了聊天页面不停的显示正在输入中。 又过了很长时间,舒言那头才有了回复。 舒言:谢谢小灿,但我和诺温特已经分开了,小提琴就留给他真正的主人吧。 沈星灿楞了一下,他二哥和舒言哥分手了? 虽然沈星灿很早就觉得怪怪的,但只以为两个人正在闹别扭。 谢凛川走进休息室的时候,恰好便看到了沈星灿正坐在床上发呆。 “怎么了?” 他揉了揉沈星灿的头发。 沈星灿喃喃:“我二哥和舒言哥分手了……不会是我的那句话诅咒到了他们吧?就是我说他们迟早得分手那句。” 谢凛川淡淡:“如果你的诅咒真的那么管用,我现在应该已经石更不起来了。” 沈星灿雷霆小怒:“……虽说话糙理不糙,但你这也太糙了吧。” 谢凛川坐到了他的身边:“就像你说的,如果二哥不改,他们迟早会分手的。” 沈星灿撇嘴:“……好像也是,上辈子那会,你明明很快就辟谣了,但我还是觉得很不舒服……我知道是假的都那么难受,舒言哥他……” “我二哥真是个人渣。” 顿了顿,沈星灿恶狠狠的开口。 想了想,沈星灿开始噼里啪啦的打字。 沈星灿:分手了你也是我的舒言哥啊,既然分手了,那这四把小提琴就算我送你的分手礼物好了,祝舒言哥分手快乐!猫咪拥抱jpg。 舒言楞了一下,他显然没想到沈星灿会这么回复他。 沈星灿:我始终觉得所有乐器都是有灵魂的,所以比起留在我的身边,我想它们更愿意和你在一起。 他的话很真诚,一如他这个人给他的感觉一般。 那是舒言很少感受到的感觉。 就如同诺温特说的那样,只要和沈星灿接触过,就很难不喜欢上他。 诺温特…… 舒言:谢谢小灿,但我真的不可以要,如果灿灿是我的弟弟就好了。 沈星灿:我可以是舒言哥异父异母的弟弟啊,嘿,哎呀舒言哥你就收着吧,你现在方便接视频吗?我们当面聊怎么样? 舒言:方便。 沈星灿得到了允许后,立刻将视频拨了过去。 自从上次从普罗旺斯分别,沈星灿已经快二十几天没有见到舒言了。 所以当他再次看到舒言的时候,他吓了一跳,因为舒言实在是瘦的厉害。 舒言笑了一下:“小灿。” 沈星灿:“嗯,舒言哥,你现在在哪里啊,在巴黎还是国内?” “在国内。” “啊,那你是在滨海吗?” 之前沈星灿和舒言聊天的时候曾经提到过舒言在国内一般会在滨海和s市住。 舒言:“不在滨海,我在s市这里。” 沈星灿:“那好可惜,我不能去找你玩了,你把你在s市的地址给我一下,我让人把小提琴送过去。” “不用了,真的。” 沈星灿和舒言撒娇:“用的,用的!小提琴是我的,和那谁没关系,哎呀舒言哥你不要再拒绝了,快告诉我地址!哦对,舒言哥你得打字告诉我,要不然我怕我会忘掉。” 撒娇卖萌的沈星灿让舒言很难拒绝。 舒言:“……那就谢谢小灿的礼物了。” “不客气,舒言哥送我的那条项链我很喜欢,我现在就在戴着。” 沈星灿说着从自己的领口中将那条设计成太阳形状的项链拿了出来。 “你喜欢就好。” 两个人聊了很长时间,聊s市的特产,聊那里有什么景点值得逛…… 最后,沈星灿告诉舒言,实在难过的时候他可以去买那种超大号的拼图回去拼,拼着拼着就忘了难受,只剩下为什么找不到的怒火了。 挂断视频后,舒言看着手机笑了一下。 他决定如沈星灿说的那样去买一套拼图。 舒言去了衣帽间,开始为自己寻找一套合适的衣物,找着找着,他的视线却不受控制的停在了一处。 那是一套很明显的并不属于舒言尺码的男装。 是诺温特的衣服,工作的关系,让他并不能时时刻刻的和诺温特在一起,所以他要了一套诺温特的西装…… 分手后他把所有的一切都还给了对方,唯独落下了这套西装…… 难以言喻的恶心忽然在这一瞬涌了上来 他是故意的,故意留下这套西装的。 舒言自嘲的笑了一下,笑着笑着眼泪便流了下来。 他又不受控制的想起了那天发生的一切…… 在与沈星灿练了几遍合奏之后,舒言便去找邹砚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