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池礼心说这不是喜不喜欢的事吧!你在干啥啊! 他脑袋还没有处理好,就看见明晏山突然笑了,然后俯下身,抓着闻玉两个手臂下方直接把他捞了起来,才把花拿走,“怎么这么不爱干净?又是往嘴里咬东西,又是往地下躺。” 闻玉一下子被提起来了,自己也愣了,站直了之后又拍拍衣服,“这不是有仪式感一点吗?而且这衣服专门出来锻炼用的,耐脏吸汗,回去就洗了。我平时很爱干净。” “花样倒是多。正事做得如何?” “正学着呢。皇上他们的蛊我也训着呢,都不耽误。哎,我去看过惊帆了,它都不理人。它对你也爱搭不理的吗?” “它和本王亲近一些。” “那你等会带我去看看呗,我想看看拽哥是如何谄媚的。等我再溜两圈。” “可以。你先练。” 闻玉高兴了,又爬上马,溜溜达达地走了。 梅池礼站在原地,思考现在是个什么状况,他本能觉得自己好像不应该出现在这里,但是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 “梅池礼。” “属下在!” “最近剑法练得如何?” 梅池礼不知道怎么突然问到这里,但是立马答,“回王爷,属下每日都在练,颇有日渐精进之感!” “嗯。过来跟本王练练,看看你这些日子长进多少。” 还有这种好事,梅池礼眼睛一亮,“属下遵命!” ---------------------------------------- 练剑 闻玉快乐地骑着小马,没溜达到一圈,突然看到远处尘土飞扬的,再定睛一看,那两个人打起来了。 他懵了一下,然后反应过来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切磋吧,于是急哄哄的往那边溜达。让我看看让我看看。 闻玉没靠太近,只看见那两人交错身姿,剑锋偶尔相抵,发出干净清朗的金属相击声。 两个人私下里练,也都没有太注重别的细节,明晏山还穿着原先的赤红金织盘龙纹样袍服,只是摘了官帽,改用发带束了个马尾。 闻玉并不懂剑,但很会打架。懂武的人看人切磋,多少能看出门道,大部分的时候明晏山并不进攻,只是躲闪格挡与偶尔反击,虽说衣着繁杂,脚步仍若莲花落地,无声而轻;梅池礼更喜好突进,远看之下银光闪烁,将视线划割出细密的光影。 光影交织间,明晏山挡下一击,忽然一剑轻旋,剑锋划出一道耀眼的剑花,骤然炸裂开去,犹如流星横贯,剑光翻飞间,本就草草束着的发带突然崩开,乌黑的发丝瞬间扬起,随风飘散。 就在那一刹那,闻玉突然从飞扬的发丝间看到那个人同样乌黑的眼睛,如同折射剑光的曜石,下一秒又被那袭浓烈如烈焰般飞扬的红袍盖过。 闻玉愣了一下,后知后觉,刚才那个瞬间他是在和明晏山对视。在如波浪般翻飞层叠开的影子间,那个人莫名其妙地分出心神看向他,而这一次极短的对视就像凝聚的风一样掠过了,闻玉得道 闻玉也就当做故事讲,很多时候需要他的外勤并不只是国内的东西,有很多类似的跨国事务,比如西非有过系统的巫毒教,有过这种跨国犯罪集团和当地政党联合,那次牵扯到祖国的矿业投资,所以才要人去干涉。 闻玉最后的外勤是另外一件事,是几个跨国企业高管的命案,在东南亚那一边。 “先跟你说啊,我死不是因为老本行的修为不够。嗯,是热武器的力量,我们那边有种东西叫枪,算是超级加强版的火铳,握在手里手指一摁,就能射出很小的黑蛋,能直接把人打穿。”闻玉食指对着自己太阳穴转了转, “他们玩不起,还狙我,我是对枪没对过。这没办法,支援来得太晚了,我又不是专业玩枪的。” 明晏山皱着眉,停了脚步,对他抬起了手;闻玉眨眨眼,不明所以地俯身低头下去。明晏山伸手拨开他垂下的头发,看了看他的侧脸。 闻玉就笑,“看不到呀,这又不是我的身体。” “怎么说这种话还笑得这么开心?”明晏山弹了一下他的额头,“本王还当我们闻院判是个小仙人下凡来,原来是马革裹尸的英魂。有这般的借尸还魂,看来苍天有眼也并非毫无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