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被当成什么奇怪的人吧 但他只是看见玉京秋睁大了一下眼,然后又舒缓下来,很温和地笑了,说,“也许呢。” 也许吧,边月点点头,转身回去了。 他们走后闻玉用一种很怀疑的眼神看着明晏山。不大对啊。 首先,为什么翠花现在这么肆无忌惮地扒在王爷身上了。其次边月就是回个家有什么好送的,王府又不缺马夫和侍卫。 “你怎么还特意叫玉京秋去送。你给你哥们制造机会呢?”闻玉摸摸下巴,“他是不是都告诉你了。” 明晏山没说是也没说不是,说实话他根本不在乎那两个人成不成。玉京秋自己要追人,那举手之劳帮就帮了,追不到也算他没本事。 他没先让闻玉回房,自己去书房拿了点东西,又丢了个袋子给闻玉。 闻玉心说怎么又给东西,不会还是荷包吧,打开一看,里面是两个扳指,一枚素面的犀角武扳指,一枚金银错白玉文扳指。 “出去戴这两个,看场合选。”明晏山说,“玉京秋给你的那个留着玩。虽说贵重,但配饰雅重于贵。玉京秋从商不必讲究这些,但你戴出去不免有好事者多嘴。” 闻玉在手里转了转,说,“王爷,这种戴在手指上的,我们统一称为戒指。你知道我们那个时代送戒指是什么含义吗?” “什么?” “定情,或者求婚。” “这不是。”明晏山说完,又停顿了一下,背对着他也没转身,“若是做你说得那些不会只有这些,不够。” 闻玉探头,看了看他的耳朵,蹭过去贴着他后背,“但我就是那么理解的呗。” 明晏山:“那你还收了玉京秋的扳指?” 闻玉:“?” “罢了,本王知道闻院判嘴里一贯是油腔滑调,当不得真。” 闻玉欲言又止,片刻后又努努嘴,嘀咕,“那只戴你给的呗” 明晏山没搭理他,闻玉悄摸瞟了好几眼,那人也不回头,结果听见前面传来一声轻笑,闻玉才从背后往他腰上捶了一拳。 ---------------------------------------- 是否认真 边月时用某些定式,即便用法,乃至有错字,也并不是完全无法解释。靠闻玉所说的证词,怕是不够。” “闻玉虽然不知道详细句式,但根据他的证词,闻世林舞弊所用的暗号应当是明显的句子以及部分文字的笔画错误。那只要能找到对应句与字的两方面疑点,应该就足够作证了。” “如果能找到,怕是也有问题。毕竟只是一面之词,若是他反过来说是闻玉看过卷子后捏造的说辞呢?” “回王爷,在林府诗酒会后阴阳账目 比起跟边月的私聊,闻益谦这一轮就热闹多了。除了明晏山本人,他让玉京秋和闻玉也来了。 主要这两人喜欢凑这个热闹,账目一事主要是玉京秋查的,而且这是闻世林的爹,玉京秋很有兴趣。 闻益谦心里打鼓,虽然这么久了淮王确实没办他,但他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行礼完淮王便给他赐座,他坐下也看不出对方现在是个什么情绪,自己现在也没惹事吧。 明晏山也懒得说闲话,“云南有一笔河道治理专项款,共计白银十万两,闻郎中可有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