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晏山用一秒判断了一下闻玉是冲过来要抱他还是要撞死他,然后才张开双臂接住这个人。 还好从小练武,果然技多不压身,明晏山觉得要是没练过的人,估计这会儿五脏肺腑都移位了。 闻玉也不是故意的,他就是害臊,所以决定快刀斩乱麻,结果扑过来被抱住之后,又有点不知道下一步干什么了。不过你别说这个腰很好抱 现在亲是不是太突兀了,闻玉若无其事的把脸往他胸前贴。 明晏山:“闻玉?” 闻玉:“” 系统:【你倒是亲啊!】 闻玉:【你倒是下线啊!急毛线,我在沉淀!】 明晏山不懂他怎么突然冲过来,又不说话了,总不能是在外面又不高兴了,于是低头去扶他的脸,“怎么了?” 闻玉突然抬头,伸手捧住他的脸拉下来,木马一声,相当响亮的对着他嘴唇亲了一口。 趁着明晏山宕机的时候,闻玉从他怀里钻出去,还要转回头嘿嘿笑一声,比了个心,“爱你哟王爷。”说完转身就跑。 哼哼这还不让你魂牵梦萦硬控一晚上,闻玉像个偷花贼一样鬼鬼祟祟地跑走,刚还嘚瑟着,没跑出几步被抓住小臂,随即一股力量在后面一拉,他整个人立马就往后倒,后背直接靠在另一个人身上。 明晏山贴在他身后,一只手搂过他的腰把他扣在怀里,闻玉呆了一下,等一下好像不对吧,刚想说话,又被他另一只手捏着下巴把脸掰过来。 闻玉现在是真不敢动,他也动不了,他能感觉到身后完全被温热的感觉笼罩着,那个人的手臂也没有太用力,但就是搁着衣服都能感觉到他的手掌紧贴着,从小腹滑到侧腰。 原来会腿软是真的,明晏山呼吸的气息让他缩了缩脖子,但是被掐着脸又动不了多少,半天才小声憋出一句,“王爷” 明晏山:“” 闻玉:“说词啊!” 说实话明晏山也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他又没看过霸总小说,也没搞过对象,他就是下意识不想让闻玉跑了,根本没思考。 闻玉挣了一下,扭头看见明晏山也正垂眸看着他,对上他的眼神后还躲了一下,耳朵红得要滴血一样。 害羞这种事就是如果你发现对方比你更害羞,你就可以顺杆子爬了,闻玉刚刚还一动不敢动,现在立马就支楞起来,挣出一只手抬起来,揽过他的脸,凑上去又在他脸上啵了一口,“哎呀真是的,脸皮这么薄,那就再来一下呗。” 明晏山:“” 闻玉:“唉你们就是话本子太少了。我跟你说,你刚刚就应该邪魅一笑然后说‘亲完了就想跑?’,然后贴着我耳朵开始威胁我说唔唔唔” 哪那么多话可以哔哔叭叭,明晏山的唇又贴上了,闻玉以为就是刚才那样亲一下,刚想退开继续说两句骚话,还没来得及后退就被抓回来,明晏山的手掌扶着他的后颈,让他一点也挪不开。 闻玉的脑袋一下就烧坏了,手推了两下,跟挠痒没什么区别,又没有着力点,最后就只能抓着他的袖子,等迷糊的时候感觉脖子酸了才终于使了点力,转过身来推了一把他的胸口,“差不多了!” 有没有天理了,怎么会有人论及嫁娶 闻玉一个比较高精力且高需求的人,更何况他馋了很久,如今名正言顺,就很想摸摸蹭蹭腻歪一番。 但是他反复掂量了一下,觉得有点危险,虽然他们王爷都奔三了,可能也没有钻石男高那么蓬勃旺盛的精力;但是反过来说一个将近三十年守身如玉的闷骚男还是很恐怖的。他确实馋,但还没准备好真枪实弹地做什么。 他也清楚,明晏山不会真对他做什么。只是身体反应又不好控制,要真擦出什么火花了,硬憋着对身体不好,他新提的优质男友可千万不能出问题啊! 所以最多亲亲抱抱一会儿闻玉就老老实实地跑了,明晏山只当他是害羞,也不意外。在他眼里闻玉就这样,你退一步他就往前爆冲,但你进一步他就傻站在原地不动弹了。好色是真好色,但脸皮也不算厚。 第二天玉京秋又来了王府,明晏山知道他昨晚去找边月了,按理来说应该这会儿正高兴的,但看起来也没有多神清气爽,从怀里掏出一个蓝皮的册子给他,说这是边月昨天让他交给淮王的。 他们这些官员频繁来王府不太好,所幸还有玉京秋这样的闲人。 那是赵通记下的手册,一般是不给旁人看的。赵通并不知道会试里有什么小九九,但是干了好多年,也有些政治嗅觉。吕谦后续试探了好几次,让赵通心中不安,觉得自己可能是记了不该记的东西。 他便偷偷将记录给了边月,若是当真有什么事,这些东西对边月应当有用;要是真起了作用,说不定来日还能保一下自己一家老小。 明晏山翻了翻,相关的话只有一句,“乙二十三卷,文理通达,唯第三段‘反本澄源’句,‘源’字缺末笔一撇,余字皆工,疑非笔误,特此记之。” “此人确实敏锐。”明晏山说,“留意一下他的动向。他既然主动给出来,想必是怕放在自己这里引火上身,但此时怕是已经被盯上了。” “说得是。不过赵通大部分时间都在翰林院,应当不好下手,我的人也进不去。” 只有明晏山身边特定的几个暗卫是皇帝曾允许过可随行进宫的,而且只是必要时随行而非独自探查。不过赵通久在宫中也有好处,正常人不会在皇宫里下手。 明晏山扫了他一眼,“你看起来没什么精神。昨夜只聊了公事?” 玉京秋叹了口气,“倒也不是。” 他超绝不经意地透露了一下自己都查了些什么,边月非常振奋,二人相谈甚欢,边月说既然如此我们不如整合一下证据,玉京秋说好啊! 然后边月就带他去见范鸿熙了。 范鸿熙对外人相当警惕,他虽然同明晏山私交好,但并不代表他对明晏山身边的人都了解。玉京秋这类基本与朝廷毫无瓜葛的人,他自然不认识,直到玉京秋说了些共通的信息,他才脸色稍缓。 不过从这位老臣的视角看,这玉掌柜实在是太过张扬奢靡,姿态也不怎么端庄不过既然不是学子或朝臣,他也就不多嘴了。 玉京秋洒脱惯了,这一餐吃得感觉自己简直是屁股长钉子。他倒是尊重范鸿熙的,虽说曾混迹江湖的人基本都对官员嗤之以鼻,但他个人对这类清官比较感兴趣。 但也仅限于观察,他之前刚对边月感兴趣也只是观察而已。而且或许是边月年轻,又不是世家出身,其实待人接物也没有太死板。范鸿熙就是很纯正的老翰林做派,那个规矩那个讲究,让玉京秋难受得不行。 换做别人他理都不带理,但这是长辈,又是边月敬仰的老师。让他偶尔装严肃也可以,但这么一餐饭下来,都要憋出病来了。 明晏山对此不做评价。这还是范鸿熙不知道这人对自己的得意门生有意思呢。 要是范鸿熙知道玉京秋其实是奔着边月来的,估计会生大气。在这种事情上,范鸿熙还是个挺传统甚至古板的人,肯定不大能接受自己当做亲儿子看待的好学生,突然跟一个花枝招展又不读书的人搞断袖。 他委婉提醒了一下,但是他是不会帮玉京秋游说的,人能不能追到还两说呢。 “你也算是他的学生之一吧?至少曾经是。”玉京秋很不满,“你不担心被说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