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个理。”闻玉揉他的脸,“那一路上还一声不吭的,叫我担心死了。” “谢谢你为我做这些。”明晏山偏头,蹭着他的手心,“我很高兴。” 他已经过了为了谁的离去哭天喊地伤春悲秋的时候了,大家都有自己的事要做,不管是现代还是古代,人们都很忙,没工夫想那么多事。 明晏山其实觉得自己这些年的日子过得也算不错,喜怒哀乐都常有,但只有此刻才感到安宁。他觉得闻玉是一个很神奇的人,即便闻玉的前生也没有多完满甚至早早夭折,但依然有一种充盈而活跃的力量,让人窥见幸福的一角。 闻玉摆弄了一下他的脸,仰头很夸张地叹了一声,“你是应该高兴。你根本不知道我错过了什么。”我甚至舍弃了用那些篁文py大搞特搞的机会! 算了,不过人都在他这里,想吃什么时候不能吃,闻玉觉得还是挺值得的。 “错过什么了?”明晏山亲他的侧颈,“我补给你。” “补不了。错过了把你变成大猫的机会。” 那真补不了,但是明晏山不明白为什么要把他变成猫,这很值得遗憾吗? 气氛很好,但闻玉理智尚存,他已经错过很多了,绝对不能再错过了,推着他的肩膀让他起来,”去换衣服!快去!” 明晏山对着那一堆衣服寻思了很久,虽然他也不至于看不出来怎么穿,但确实很陌生,还要摸索。 他家里床和外面的沙发中间就一个隔断帘,闻玉坐在沙发上等了一会儿,想着这男的不会如此笨手笨脚衣服都不会穿吧,于是很不客气地把帘子一掀,发现明晏山原来在研究领带。 怪不得,估计这个古代人站在半天没看懂这条带子是要干什么用的。闻玉走过去说我帮你,明晏山就转过来点点头。 然后闻玉的脚步就顿了一下,眼神很诚实地看向他胸口。 明晏山有点无奈,“这衣服是不是有些紧了?” 闻玉:“我不知道啊我让系统准备的”要溢出来了何等赏心悦目的胸怀,不愧是淮王。 系统的审美也是烧得不行,还是那种暗紫色的、亮面绸缎一样的衬衫,感觉马上就要有人往胸口倒红酒了。 闻玉觉得他胸前的扣子就跟徒手拉火车的蜘蛛侠一样努力才保持住自己不被崩飞,卧槽啊修身衬衫果然是男人最好的嫁妆,我觉得男人这样穿真的很神圣啊,闻玉摸了下鼻子,“紧的话你要不把扣子解开两个” “流氓。” 那怪谁!闻玉拼尽全力控制自己没有乱上手,过去正经给他系领带,”不解也行,正好穿一下那个马甲,那个也好看。” “好。”明晏山低头看他,“为什么你不换衣服?只有我换吗?” “那怎么办?只准备了你的。我也想不起来捯饬自己啊。”闻玉给他打好领带,很满意地拍了拍,“你要想看就预约下次吧。而且我这一身也是现代的日常衣服,对你来说也算是换了新衣服。” 而且闻玉觉得自己也不是那一挂的,他有什么特殊的衣服可穿?他对自己肯定没有那种欲望,所以也没有多少创作欲。 这宽肩窄腰,这腿,这小翘臀,闻玉不想表现得太流氓,但实在没忍住吹了个口哨,“王爷实在是秀色可餐。” 完全是登徒子,明晏山捏了一下他的鼻子,直接就把他抱起来,托着他的屁股颠了颠,“然后呢,你想做什么?” 闻玉还没来得及抱住他就直接被放到床上,于是勾了一下他的领子,“你知道给你穿这身衣服的意义在于什么吗?” “什么?” 闻玉眯着眼睛笑,手指勾着他的领带结往下猛地一拽,“在于享受亲手脱掉的过程。” 好吧,明晏山把他推进柔软的床铺里,现代的衣服有一点非常方便,上下装都是分体的,手从上衣下摆伸进去就可以直接往上摸,手从腰往下一勾就可以脱。 闻玉贴着他的耳朵说,“其实领带还有别的作用。” “什么作用?”明晏山把领带扯下来,“你教我。” 闻玉看着他扯领带的手,腿一软,然后就醒了。 然后就醒了。 闻玉躺在床上猛地睁大眼,【系统!!】 系统:【宿主,时间到了哦!虽然不知道你们在干什么但是捏一个虚拟世界很累的,只能维持这么久了,本次服务结束记得给我打五星哦!】 闻玉:【你特么】 硬了,不只是拳头。 明晏山在他边上撑起半个身子,也有点迷惑,又莫名其妙气笑了。他看了一眼天色,现在天还没亮,外面还是黑乎乎的,倒确实像睡了一觉起来,于是花了五秒钟思考刚刚是不是真的他自己做梦。 他刚要说话,闻玉突然起身,“继续!” 好吧,那看起来不是一个人的梦,明晏山说,“现在可没有领带。” 闻玉一个翻身,直接摁住他,跨坐在他身上就开始解衣服。刚喝完酒不行,现在喝完酒都身体睡了一觉了总行了吧? “有腰带。我还真就不信了!”闻玉彻底怒了,“我今天必须吃到这一口!” 明晏山:“”还有这种好事。 ---------------------------------------- 如果 腰好的男人就是会颠勺。 闻玉真有点不中了。他也没想到自己十二小时内能泡等他吃完给他把了一下脉,闻玉莫名其妙地想笑,兰章终于还是走上了每一个霸总的私人医生都必经的道路。 睡到这么晚,大早上还叫了热水,不用问都知道是干什么了,兰章就是挺无语的,大早上搞这一出,晨练么,但也不关他的事,这俩夫夫和睦也是好事,感情好氛围就好,兰章收回手,“没什么事。” “嗯?是吗。”闻玉还以为这时候应该开始劝他们节制了。 “你们两个人身体都很硬朗,没什么问题。” “这样” 闻玉也顾不上尴尬,在医生面前是最没必要尴尬的,他们看谁都是一坨肉罢了。而且古代有点地位的人做这档子事,事后就是一堆人伺候,又是烧水又是换褥子的,那些工作人员估计都见过几百次了。 闻玉抱着看病的心态,说,“你有没有什么筋骨贴之类的东西” “腰痛?” “准确的说是腰到大腿这一截都很酸。” “我可以给你按一下。”兰章站起来,又说,“啊,如果你愿意的话。” 那有什么不愿意的,闻玉立马就答应了,专业推拿这一块,不要白不要。 他往床上一趴,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就看到兰章面无表情地开始挽袖子。他对兰章的认知稍微有些误差,可能是因为在梅池礼的描述里兰章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斯文大夫。 兰章手一落下他就感觉不太对了,永远不要怀疑一个会推拿的中医的手劲,那个酸爽,一股热流上来之后感觉自己的腰如奶油般化开,兰章歪头看了他一眼,“我轻点。” “没事。”闻玉深吸一口气,“不疼。” “嘴够硬,我很欣赏。” 兰章给他按完,又拿了热帕子给他敷一下,闻玉被他按得一身汗,闷头举了一个大拇指,“够劲。确实轻快不少。我昨儿跟小梅唠嗑,还以为你手无缚鸡之力来着。” 兰章手顿了一下,“是吗。” 闻玉慢腾腾地翻了个身,靠坐起来,“话说你跟小梅原来认识那么早啊!是不是都算竹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