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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站在闻玉肩膀上说，“你老公好像气疯了。”　　闻玉：“我长了眼睛”　　----------------------------------------　　收尾　　指认这群人不是难事，其实也不用每个都指认，但是明晏山在艄楼里选择了几位幸运观众，把他们的脑袋割下来，丢过去给其他俘虏认，那些人看到同事的头在地上骨碌碌滚过去的时候突然就配合了很多。　　不光被活捉的人配合了很多，盐课司和商会的人也配合了很多。　　闻玉对此保持沉默，他在思考。他留活口好像不是为了这个来着　　不过算了吧，能让明晏山拿去撒气也算是有价值。那些人要做的事够恶心，死也不冤，而且死得其实挺利落的。　　当地官员肯定不情愿主动管这种事，但犯人自己都招供了，镖局、盐课司、商会，还有些普通的船工，好几方的人在场，一转头消息估计满天飞，到时候不管都不行。　　明晏山只说，他已经向京城递交密折，详细列出证据，请求派钦差或御史调查。就地清算太严厉反而会有人反扑，所以还是交给官府一步一步慢慢磨蹭去吧。　　这货自然是没法好好运，他们当日就打道回府，行船速度比去时快了许多，两天的路当一天走，到了就开始处理后续。　　济宁守备和折色官不得不配合调查，当晚便抓了一批人。当地的折色官员是个有眼色的，知道恐怕是漕帮大势已去，虽说不清楚明晏山的身份，但北地巨商在京城极有可能有大的后台，到时候在京城捅出来还是要派人查，所以干脆主动说要上奏到京城去。　　罗三也参与其中，但是早就被迫自愿反水，算是有功之人，事后甚至带着官府的人去抓了漕帮内的实物证据，那个叫胡天民的首领倒是跑得很快，应该是事发之后发觉不对，直接就跑了。　　但这事儿已经开始查了，一个小头目跑了也不影响大局，至于怎么抓，那就是朝廷的事。闻玉倒是惦记着，他说了留罗三一条命，所以干脆让罗三作为证人一同被官府的人押解进京。　　也算是发挥他最大的价值，在京城当证人之后老实坐牢，总比留在济宁被算账灭口要好吧。　　衙门那边主要是明晏山在接洽，徐漫就以镖局身份，与盐课司的那个小吏一起，在城中张榜或对大众陈述黑水盗之事。　　此事最舒服的是徐漫，镖局本是进退维谷，若是帮着收补银，就失了民间和江湖的声誉；若是不配合，镖局恐怕要大祸临头。如今查出来龙湾渡的黑水盗，揭下面罩竟然是漕帮乃至守军监守自盗，那就完全不同了，说是柳暗花明毫不为过。　　在船上的时候和那些人打官腔，下船回城里又到处跑，闻玉感觉一天跟做梦一样。　　你说这儿的官也有意思，之前都跟不存在似的，现在一抓到确凿的证据了，突然都活过来了，好几个都义愤填膺的。　　闻玉他们又回了那个客栈，罗三那边一直都是闻玉在跑，因为明晏山跟那些个官老爷说，是闻玉巧舌如簧才把罗三策反的，所以去搜查漕帮的时候闻玉和罗三都算重要人证。　　闻玉是真的觉得身心俱疲，倒不是干活累，就是坐船久了，一落地又到处跑，本来他们就是连夜回来的，到现在过去二三十个小时了，光顾着这事儿收尾，没休息多久。　　又没有什么危险的工作，全是些官方流程，不太刺激精神，就很容易乏。　　晚上闻玉先回了房间，自己泡完澡了明晏山都还没回，他就趴在桌子上给边月写信。　　王爷说皇上之后可能要派钦差，你小心一点，感觉你在京城待不了多久了你出门一定要注意安全，多带着玉京秋不行这句要划掉。反正多带着人，还有寒酥。　　明晏山回来的时候发现闻玉趴在桌子上打盹，系统都站在杆子上睡了。　　他过去把闻玉抱起来，闻玉立马就醒了，眼珠子睁得大大的。　　“干什么？”明晏山觉得他这样看着怪呆的，给他把外袍脱了之后就往被窝里头塞。　　闻玉扯了扯他的袖子，明晏山就捏一下他的手，又给塞进被子里去，“我先去洗洗。”　　懂的，有包袱，不过男人爱干净是好事，闻玉自己躺了一会儿，又有点昏昏欲睡，半梦半醒的时候感觉边上的床铺陷下去，然后自己被拢进一个温热的怀抱里。　　明晏山看他眼睛都睁不开了还要抬头，有点好笑，“你睡。”　　闻玉缓慢地摇了摇头，往他身上扒拉了一下，香香，然后抬头，用鼻尖去蹭他。　　明晏山托着他的脸颊，凑过去亲他，没有夹杂太多激烈的欲望，只是有些黏糊地舔吻着对方的唇舌。闻玉被亲得舒服，眯着眼睛攀在他身上，又小声说，“我还没哄你呢。”　　“哄我什么？”　　“嗯在船上的时候，你不是生气了吗。”闻玉打了个哈欠，“我看见了，好凶好凶啊。”　　“吓着你了？”明晏山蹭一下他的脸颊，又啄一下他的唇角，“没有生你的气。”　　闻玉眨眨眼，搂着他脖子，“我知道啊，但是我的心肝儿不高兴了，不得哄高兴一点？你说你，不高兴还先把我支走，那有什么见不得的？”　　明晏山笑了下，“那有什么好看的。杀人总归不是好事。”　　“那确实不过他们也是活该了。”闻玉收紧了一点手臂，贴在他耳朵边上说，“但是我觉得你生气的时候好性感。”　　闻玉嘀咕的时候，手就从他衣襟里伸进去，这两天都没能好好享受一下，怪馋人的。　　明晏山安静了一会儿，抓了一下他的小臂，“你好像确实喜欢凶一点儿的？”　　“喜欢。”闻玉往他怀里钻，声音透着点儿软和劲，“喜欢王爷狠一点儿，瞧着和平时都不一样当然平时的我也喜欢。”　　“腿乱蹭什么，睡不睡觉了。”　　“不耽误睡觉，之后不是更好睡么。”闻玉也是心血来潮，忙完松懈下来就容易馋嘴，他表达感情和欲望一向直白，想要就要了，“我还想了好久，要怎么哄你高兴呢。”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明晏山的手贴上他侧腰，“想出什么来了？”　　闻玉没说话，过去亲他的脖子，然后慢慢滑进被子里，从胸口亲到他腹部，很明显地感觉到他腹部的肌肉随着呼吸起伏又绷紧，闻玉笑了一声，对着他下腹呼出一口热气，手就往下解开了他的腰带。　　----------------------------------------　　地盘　　上午的时候徐漫让人来报了个消息，让闻玉他们有空再去趟镖局，贵客，得好好招待，而且他们的生意还没谈完呢。明晏山没什么事，但回的是明天再去。　　闻玉早上起来吃完早饭就回去补觉了，其实昨晚没做得太厉害，明晏山惦记着闻玉做之前就困得很，办事儿也要适可而止，不能每次都太折腾。　　所以闻玉倒是没觉得身上哪儿很不舒服，单纯闲下来了就犯懒。　　主要是脸酸下巴酸。但是这个没办法去找兰章按摩，一方面是应该没法按摩脸颊，另一方面是不好解释，拉倒吧。　　明晏山今天也没出门，干脆跟闻玉一起睡了个回笼觉，醒了就坐在床头，随意拿了一本书翻。　　闻玉醒的时候有点分不清白天夜晚，天色有点昏暗，他窝在被子里醒了下神，才听出来应该是外头在下雨，淅淅沥沥的。他又看明晏山在边上坐着，靠过去抱他的腰，声音闷闷的，“你在看什么？”　　“当地的州志罢了。”明晏山俯身，手掌轻轻推了一下他的脸，想看看他是不是真清醒了，闻玉嘀咕了一声又靠过去。　　明晏山就用手心托着，还好，脸热乎乎的。　　闻玉看起来就给人一种很健康气血很足的感觉，但摸多了之后，明晏山发现这人其实身上不是很暖和，每天上床的时候也是手凉脚凉的。只是每次问都说不冷，兰章看了也说没有哪里虚。　　那就只能理解为天生体质如此了，明晏山老觉得不放心，又去找他的手，捏了捏，勉强还算热，闷头睡了这么久身上也没有多暖和。　　“往下坐一点。”闻玉扯扯他的衣服，让他滑下来一点，然后才爬到他身上去趴着，眼睛又闭起来了。　　“醒了就别睡了，再过一会儿要用午膳了。”明晏山觉得有点好笑，手就搭在他后颈上，偶尔像挠小猫一样挠挠他。　　“没睡。我在充电”闻玉闷声说，“外面雨大吗？”　　“不大。”　　“这个天气是不是适合游船”　　“想看雨景么？风太大了，其实不适合游船。这里还不是江南地界，没有那么温润，还是等晴天好些。”　　“嗯”闻玉点头，“我也就是说说。我今天也去不了啊。”　　虽然硬要下床活动也是没有问题，他很能忍，可以强撑着继续生龙活虎，还能后空翻；但是现在又没必要强撑，他觉得如果他现在耍赖非要出去坐小船，明晏山就是抱也给他抱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