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阮平江摆手,“算你有种!” ---------------------------------------- 不重要 玉京秋:“还挺凶的。” 边月:“我也觉得,不愧是阮头家我手上都是汗。” 玉京秋:“其实我说的是你。” 边月:“哦哦。” 边月搓了搓手,他也不是说笑,他真的一手心都是汗,阮平江往跟前一坐那么大一个,人家叱咤江湖多年的气场真不是开玩笑的,边月走出来,上了马车,才呼出一口气来,“没有露怯就好。” “你学得很快。”玉京秋说,“先前放榜那一日,你对着那几个找你麻烦的地痞,说话都没现在有底气。” “嗯?”边月想了想,那事情好像也没有过多久,但不知为何,如今回想起来,科举放榜竟然已经是如此遥远的事,“你是说我直线 封水不能立刻就封,需要统筹安排,也不是所有人都能理解。阮平江答应这个条件,确实也冒了很大的风险,但现下确实没有更好的办法。 闻玉仔细说了情况,这蛊虫倒是不会人传人,都是从水里找人的。一直待在船上的倒还安全些,但在码头工作讨生活,难免有人要下水,下水就可能出问题。 也不能说有蛊,他们商量了一番,对外就说查出来水里有害虫,南方水乡里,这也是常有的事。严格来说也没什么问题,蛊虫和虫就差一个字,但性质就差了很多。 最好是把频繁下水的人、已有身体不适症状的人都统一管理检查一下。这也是个不小的工程,闻玉回来了之后就和兰章往药房里钻,配药是个麻烦事,而且对付蛊虫也不能光用草药,有时候画个纸马烧点东西之类的,也不能叫人看到。 明晏山晚些的时候,和阮平江说完,便坐在院子里。他如今大半天见不到闻玉心里就不大安定,但好歹知道闻玉已经回来了,这会儿是忙正事,也就不去打扰了。 他点了盏灯,在廊下看卷宗,案几上压着几页写了水路图的纸,也在脑子里整理一下如今的情况。但没出来一会儿,外头便有个人影,他再抬头,看见阮湛川站在院门外,直愣愣的,也没往里走。 明晏山抬眉,“做什么?” 阮湛川在院门口站定,拱手,“燕叔。晚辈阮湛川特来赔罪。” 明晏山放下手里的东西,抬头看他,阮湛川站得笔直,依然是拱手的姿势,继续说,“前些日子,在背后说您,又在码头上纵着人对您出言不逊,未曾阻止。这两件事皆是我的错,今日来认。” 他顿了顿,又说,“但有一句话要说清楚。” 明晏山:"说。" "我对朝廷的看法仍然不变。"阮湛川抬起眼,“漕运的事,盘剥的事,那些死在水里的人,都是真的。那些话我说过便不会收回。但您的事是我说错了。 我不知道您当年回朝廷是为了什么,说您是为了荣华富贵,我没多想过边关的事,也不知道您弟弟的事,是我自己眼窄,骂人骂错了。” 明晏山看了他片刻,没有立刻说话,过了一会儿问,“你今年几岁?” “二十。” 明晏山在心里算了算,自己今年夏天就三十了。闻玉也就二十三四。阮平江四十多了,他和阮平江称兄道弟不觉得有问题,但现下被一个二十岁的小伙叫叔,怎么想都觉得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