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记录 晚上的时候,边月把捞到证物的事告知了郑谦。这没办法,记档和封存证物必须有当地的随行官员在,但东西还是放在平码头这里,只是郑谦派了个人来做记档,边月记得是之前他们会面的时候,郑谦身边的幕僚。 蛊的事,边月不想写得太详细,况且郑谦本身在他们取水和打捞的时候都百般试探阻挠,边月真的对他们不怎么信任。 那幕僚叫陈望川,四十来岁,生得很周正,说话慢条斯理,进门先对边月拱了拱手,往桌上扫了一眼,可能是屋子里确实不好闻,但也没说什么。 边月坐在上首,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只是点了一下头,然后默默喝茶。 他在学习如何摆架子。 他不怎么会装逼装深沉,所以很多时候他不知道该摆出何种姿态,就会模仿一下明晏山,尤其是明晏山在京城的时候。当然也有一些上下级的滤镜在。 陈望川在下首落座,玉京秋已经转回桌边,对记录的人抬了抬下巴,示意可以开始了。等记录的人提笔,玉京秋就开口念泼墨 边月整个脑子都迷迷糊糊的,后腰抵着桌子,不大舒服,伸手推了他一下,然后就被整个抱起来,让他坐在桌案上,人又凑过来。 “玉京秋!”边月扭了一下头,“你适可而” 话还没说完,脸又被掰回来了,自己抵着的手也很轻松的被掰开,那人又蹭过来,“亲亲。” 亲了亲了还要怎么样,原本是欲说还休得叫人心疼,怎么摇身一变就变得这么不知羞,边月耳朵红得要滴血,说不亲了,玉京秋突然低下头,靠着他肩膀闷闷地笑了,又说了一遍。 “卿卿。”那人的吻落在侧颈上,又断断续续地落在脸颊和唇角上,最后嘴唇贴着耳垂,热乎乎的鼻息都扑在脖子上,“我的好月亮,我的好卿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