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了王妃,臣真喝不了了。”周廷肃要举双手投降了,他也没真想劝,就是热热场子。他们这一桌都是都察院的人,闻玉认识的还有陶言和周叙,加起来喝不过闻玉一个,闻玉也不为难,只能略微叹气一声,施施然离开。 闻玉从前喝到后,从正殿喝到花园,把阮平江都要喝吐了,才放下了杯子。阮平江大怒,指着明晏山说你简直不要脸,竟然躲在对象身后躲酒。明晏山面不改色,见笑见笑,家夫海量。 “哎呀,不过如此。”闻玉溜达完一圈,把场子镇住了,然后又坐回主位去。 其实他也看得出来有人是故意想灌他,不是对着淮王而是对着他这个王妃,意味其实挺明显的。毕竟正常人都不会真逼闻玉喝很多,王妃当众醉酒失态那是很重大的政治错误。只是今日大喜,闻玉不想闹不高兴的事情出来。 一群小趴菜。 明晏山自然也知道,但是也没戳破。这个场子里有很多双他的眼睛,那些人跑也跑不掉,事后再处理。 明晏山晓得他酒量好,但还是担心,“头晕么?” “嗯?不晕。”闻玉说,“就是有点撑吃不下东西了。” “那先不吃。”明晏山想着,这纯属喝酒喝撑了,估计过一会儿就饿了,等会得让人在房里准备些糕点。 闻玉就放下筷子,双手托着脸,看下面的人热闹,又说,“好神奇啊。” “什么?” “我竟然结婚了。”闻玉看向他,“这下真是有家室的人了。” 明晏山愣了下,又笑了,凑过去,轻轻亲了一下他的脸颊。 ---------------------------------------- 水色 酒过三巡,终于宴会到了尾声,闻玉迫不及待地跟着明晏山回了房。 从民俗的角度来说这个步骤是入洞房,但是闻玉现在有赏 闻玉哭了,不只是感动,后来哭得挺惨的,最后又有点欲哭无泪。 婚礼结束是要进宫谢恩的,不过明晏山知道闻玉上午是一定起不来的,醒了估计也不想出门,干脆就把这个日程往后推一天。 明晏山的情况特殊,要说宗室长辈,其实也有,但是明景桓打压这些人打压得很死,估计这辈子都不敢回京,所以可以直接当做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