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乐文小说中文>王爷养的黑莲花蛊师又在搅浑水_绿蚁青醅【完结+番外】 > 第275页(第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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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霄长老更疑惑,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些法器,用灵力施法即可沉入地面,既然蛊虫能通过灵力的痕迹找到位置,那同样用灵力取出不就可以了吗?非要真拆?  阵势并非平均分散于整座大殿,而是自四方席位汇聚,最终收于正中略偏东侧的一处位置,再沿灵流一路指向主峰后山。  那里,正是镜台的方向。闻玉猜想,这个阵法,是为了稳定住天门,或者稳定天衡镜。  明晏山和兰章在各处让人辨认那些残卷,但根本没人认得。  既然给了这样的信息,那就说明有用,越不为人所知,信息就越是重要。明晏山停下来想了想,这儿不是真实的世界,不是真实的案件,所以性质并非探案,而是游戏。  那可能他们需要的不是一定要追根溯源找这个世界观下所有有资历的人,说不定原本就是给他们设计的解密?  所以在探寻无果之后,他们干脆在藏经阁找了一处偏室,开始详细分析一下现有的卷宗,还真叫他们看出了些东西。  他们把残本压平,旁边摆着从问仙宴正堂拓下来的几张阵纹图样,另有一张是明晏山凭记忆重绘的主殿席位分布。有些字的排列,笔画,和阵法的对应好像都有些关系。  不过他们二人在这方面都不算了解,真要研究这些,那还是玉京秋懂一些。  还有闻玉闻玉应该也会?明晏山主要是不了解闻玉那个时代,只是猜想按照闻玉之前的工作,密文应当也是要学的。  明晏山想着,要去叫闻玉来,结果刚到正殿门口,九霄的几个长老和弟子在门口,看到明晏山的时候好像都要哭出来了。  怎么回事,明晏山走进门,看见里面的地都被犁了一遍,闻玉蹲着,把所有找到的法器都摆在原位,又用笔把阵法的纹路都直接画了出来。  他后来知道可以用灵力找东西了,但是这地板掀都掀了,那干脆就最直观的方式吧。好歹在地上一摆一画,之后大家一眼都能看明白。  “这是什么?”明晏山有些迟疑,怎么回事,我就走了一会儿我对象怎么把别人家拆了?  “这个跟残卷上画的阵法差不多啊。”闻玉说,“你看,法器的摆放也是对应的。这个问仙宴,可能我们的座次席位,都是按照阵法分配好的,或者阵法是按照座次来排列的。”  明晏山垂眸看了片刻,抬手将那卷残本也放到了地上。  残纸发黄,边角卷起,上头那些模糊不清的古怪字形与闻玉画出来的阵纹一对,果然另有文章。原本单看残卷,只觉得像是某种古篆异文,可如今再看,许多字的缺笔、偏旁、排列位置,竟都像是故意与阵位对应。  于是没过多久,藏经阁后的偏室里便又凑齐了人。  桌案太小,放不下那么多东西,闻玉干脆叫人把正堂那边拓下来的阵纹图、席位图和法器位置全都搬了过来,连残本也拿镇纸压平,铺了满满一案。明晏山站在桌前,玉京秋懒懒靠在另一边,闻玉抱着胳膊挤在中间。  兰章拒绝和他们挤在一起,很高冷地坐在另一头。  玉京秋心情不是很好,“边月呢?”  “你别这副死样。”闻玉说,“人家兰章的对象不也还在忙吗?咋就你耐不住寂寞?”  玉京秋心说你装什么,要是明晏山一天没空搭理你你比谁都闹腾。  况且也不是他黏人,玉京秋叹了口气,“只是觉得遗憾呐。”  “遗憾什么?你们腻在一起又不差一天两天的。”  “我还挺喜欢这里的。”玉京秋捏着书页,“昨夜独守空房,闲来无事,与同门弟子攀谈,发现了不少好玩意儿呢。”  闻玉:“什么好玩意儿?正经吗?”  玉京秋笑而不语。  那就是不正经了,但不正经闻玉就更要看了,“都是男人你能不能说明白点,有什么花招就施展一下,大大方方的!”  也不是不行,玉京秋扫了他一眼,然后懒懒地抬手,勾住衣领,往旁侧拉开了一丁点儿。  雪白的颈线便从衣料间露出来,往下是一小片被月色照得微凉的肌肤。再往里,隐约有一道细细金光贴着肌理蜿蜒而过,像某种精巧的灵器,又像一条藏在衣下的金蛇,轻轻一闪。  那金链并未露出全貌,只在衣襟深处若隐若现,然后玉京秋手一收,就什么都看不见了。  闻玉倒吸一口凉气。根据他这个现代人的阅历一眼便知这是何物,卧槽胸链咋只给看这么一点儿?这么见外?  想着又捶胸顿足,边月啊,仙尊啊,死小子吃得真好,闻玉心烦意乱,受不了了,转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明晏山。  明晏山:“?”  他又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但他看到闻玉用这种如狼似虎的眼神盯着玉京秋,他很不满意,捏了下闻玉的脸,“什么东西这么好看?”  闻玉眨眨眼,“好看的话你愿意戴给我看吗?”  “戴什么?”  “就那个。玉京秋戴的那个。我觉得你戴着肯定比他还好看。”  所以到底是什么,明晏山不懂,但是闻玉都这么说了,“可以。”  玉京秋:“”666还有拉踩。  ----------------------------------------  问仙(10)  明晏山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东西,长什么样,但他猜到多半是勾引人的玩意儿。玉京秋和闻玉凑在一起最爱研究这种东西。  那闻玉想让他戴,他自然也没什么不愿意的。  他随口说了一句,今日这卷宗解出来再回去戴给你看,但这句话在不经意之间似乎燃起了闻玉的斗志。  原本闻玉对这种解密不算特别热衷,但是我老公都这么说了那就不得不认真了!虽然他不是密码分析人员或者情报负责人,但基础的密码学还是略有涉猎,小小剧本杀谜题岂能难住我?  兰章:“为什么你现在突然这么有干劲”  闻玉:“玩游戏就是要认真啊!”可不要小瞧了我和我老公的胸肌之间的羁绊啊!  胸链……以及我家王爷宽广的胸怀……  闻玉认为今天是他最爱解密的一天!  闻玉方才画在正堂地上的阵图被重新誊到了纸上,法器位置、地砖刻纹、席位排布、镜台方向,所有线索叠在一起之后,有些东西就可以慢慢研究出来。  字不是按页读的,符也不是按行看的。缺失的笔画要落回阵位,倒写的残字要照着镜台方位反过来认,几处重复出现的标记则分别对应主位、见证位、承位与镜纳之处。再慢慢排列和整理,逐渐就可以还原出这残卷原本的内容。  支离破碎的残文被一点点拼回去,虽仍缺了许多字,但也已经足够看清大意了。  “这个应该是完整的仪式流程。”闻玉拿笔在纸上画了一条线,“你们看,它从主位起,绕四方席,再压到中间这个点,最后指向镜台。”  承天仪阵,分外坛与内坛。  外坛设于众目所及之处,以席位为基,以诸宗之气为引,借众人见证聚势成契;内坛则设于天衡镜前,以镜心为准,以旧约为凭,引外坛之势入镜。两坛相合之后,需有一名“主承”入内坛,与镜心定契,代天衡承下旧约衰败与天门裂隙反噬。  整座问仙宴,从宾客落座开始,便已经在为这个阵法蓄势,也相当于仪阵的外坛,等这边结束以后,内坛就可以正式开始仪式。  但按照这个逻辑,承天之人是要自己前往内坛的,那这个人应该是知情者才对,或者是能被骗过去的人。  兰章过来翻看了一遍,“若掌教没有突然反噬,此阵应该能成功。”  主祭开宴,打开镜台,若有人护法,外坛内又灵气充盈,那阵法就有运转的能量,最后只需要将主承者带入内坛,镜纳其魂,契缚其身,以主承之人供给天衡镜。若主承足够强,天衡镜便可借此重稳旧约,压住天门裂隙。  “这不就是献祭?”闻玉说,“那很修仙了,又是献祭一人换天下苍生啊?”  太大义了,不过看起来应该是没谈拢,那么现在要搞清楚在场者每个人的位置了,闻玉起身,“回正堂吧,比对一下座次。”  兰章:“我去镜台附近看看。”  “中。”闻玉叹了口气,看来这案子查到重点了,就是不知道今天能不能了结这件事,够不够他晚上让明晏山唉。  被闻玉拆过一遍的大殿并没有修复好,闻玉特意让他们留着的,毕竟一会儿说不定还要用呢。白玉地砖被起开数块,法器按原位摆着,阵纹用朱线一笔一笔勾出,远远看去,整座大殿像被人剖开了皮肉,露出底下真正运转的经络。  九霄问仙宴座次极讲究,谁坐何处,皆有礼制可循。原本看着并无问题,可一旦套进承天仪阵里,似乎和阵法一一有所对应。  主位,是主祭位。  四方上席,是见证位,也是灵力丰沛正气充足之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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