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玉眼睛直勾勾地从他的脸往下挪。我去 这东西竟然能往身上挂,明晏山看了半天才勉强摸出来这东西怎么套在身上,实在是有点太 但是目前来看,效果似乎不错。跟闻玉在一起久了,明晏山觉得自己的接受度和各方面的阈值好像也拉高了,尤其是看到闻玉自己都愣在那,反而明晏山也不害臊了。 闻玉现在一时半会都说不出话,就盯着明晏山胸前的链子跟着呼吸一起起伏,坠下来的东西偶尔晃一下,这本是相当轻浮艳丽的东西,但挂在明晏山身上竟然显得贵重且危险,不像狐媚男子故意打扮诱惑人,像异域部落王子,人家本来就是这么穿的,性感只是一种自然而然出现的气质。 明晏山:“色鬼。” 闻玉不想让自己真的像个大流氓,只能强忍着嘴角上扬,拉个手手,眼睛一直瞟,看几眼又缩回来,半晌才叽叽咕咕说了一句,“我能摸摸嘛。” “”明晏山用一种很困惑很疑惑的眼神看着他,他俩好了这么久了,就连他俩没在一起的时候闻玉都没这么客气过,平时都要给摸得抛光了,现在在羞怯什么,“转性了?” “什么意思。”闻玉捏一下他的手指,真是的,好久没吃上新花样了,一时间突然有点儿受不住不行吗。 明晏山被他捏着手指,垂眼看了他一会儿,终于确认闻玉不是装的,是真被这几根链子弄得还含蓄了,真是稀奇,于是拉着他的手腕凑上来,“王妃请便。” 闻玉哼哼,“哎呀说这些” 明晏山笑了一声,胸腔微微震动,连垂在胸前的金链都跟着轻晃了一下,闻玉实在忍不住了,指尖先勾住那一小截金链,轻轻往外带了一下,细链离开皮肤,又在他松手时缓缓落回去,发出一点很轻的响声。 然后就直接用手贴上去,哎呦,这链子都不凉了,温热的,然后整个人都重新活泛起来,绕着明晏山转了半圈,像是在鉴赏什么稀世法器。 这肩背,这腰腹,这胸,我的老天,闻玉打着转,“这东西太高级了。人家不是在卖链子,卖的是想象。” “你想象了什么?” “不可说。” 而且这都有真人在这,根本不需要想象,明晏山过来搂着他,闻玉手还依依不舍的,好看啊,怎么这么好看,这比合欢宗那些个弟子还富有还慷慨,“你现在这样走出去,合欢宗弟子都得给你鼓掌。不是,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说真的。人家辛辛苦苦研究半天,结果你往身上一挂,直接显得他们那些模特都不够努力。” 明晏山:“模特?” “就是展示衣服首饰的人。”闻玉挥挥手,“不重要。” 明晏山哦了一声,看着他,“你还看过别人展示?” 闻玉刚想点头,忽然警觉。他可是经过多年夫夫生活抱着大猫千锤百炼出来的人,当场嗅到了一点危险。 他立刻改口,“没有,我就是随口一说。” “是么?” 闻玉严肃道,“当然啊,不管外人如何我眼里只有你!” “那就是确实有过外人给你看了。” “”闻玉嘴张了张,沉默半晌,咋这样说话呢,那是我愿意看的吗,那是人家风土人情就这样,合欢宗那群人有没有外人都是这么穿的,“只是那边的弟子穿得比较开放而已。但是我没多看啊,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王爷明鉴啊。” 又是合欢宗,明晏山哼一声,也懒得计较。 “咱们还有时间做点儿别的吗?”闻玉手在他腰侧摸来摸去,“他们会不会找我们去做事啊,外头在拯救世界,我们在这里行不轨之事是不是不太好。” “不好说,今晚他们怕是不会歇息,若是夜间商议出了主意,叫我们过去,也有可能。” “唉” “那也不要紧,设个结界即可,若有要事自然有人传音。”明晏山又说,“你想看的也看够了?” “什么意思?”闻玉抬头,眯了下眼,“没看够,干嘛,你现在就有别的事要做?” “有。” 闻玉有点儿不高兴了,这么急迫吗,早知道先问问系统这个副本能不能暂停了,“什么事啊?” 但明晏山只是看着他笑了下,然后把他一下抱起来往床上放,“你坐着。” 闻玉眨眨眼,有点迷茫地看着他,然后看见明晏山拿起了那个装了稀奇古怪东西的盒子。 开始挑选中 还是道具赛,闻玉突然警惕起来,试图站起来,但是明晏山往那一堵,闻玉也知道自己够呛能跑,这里面他也没仔细翻,但小玩具不就那些类型,除了什么夜光那啥以外应该没有什么太猎奇的东西吧。 “这是做什么用的?”明晏山提了一条链子起来,其实里面大部分玩意儿他都看不太明白,只是看着新奇,“为何这个上头还有夹子,是做什么用的?” 闻玉拢了一下衣服,“不知道。” “真不知道?”你看我信吗? “为啥默认我都知道!” 好吧,明晏山气定神闲地捣鼓捣鼓,研究了一会儿,突然最底下还有个小册子,好不容易才翻出来,“这又是何物。” “什么东西?”闻玉耐不住好奇,探头过来,然后立马缩回头,试图溜下床,我去你们送东西怎么还有使用说明,但是他刚跑了两步就被一抓手臂扯了回去。 明晏山:“原来如此” ---------------------------------------- 问仙(18) 分列两侧,边月的位置仍在前列,闻玉看了一下,后知后觉,这三个人其实长一辈啊,边月是仙尊,梅池礼是殿主,兰章是长老,估计一直忙着呢;我们仨都是大人讲话别上桌的小孩。 开口的是一位须发皆白的老者,乃是西陵掌门,辈分应该极高,他声音不高,却压得满堂俱静,“诸位先前所理出的方向并无差错。承天仪阵所需者,乃一主承,以纳镜心、续天衡。此主承未必为人,亦未必为器,关键在于能否同时满足其质、其识、其神、其台四项要求。” 闻玉下意识坐直了些,这就说明这件事应该能说得通? 老者继续道,“理论上可塑一尊临时主承法相,代行纳镜心、续天衡之责。众愿法相,以九霄旧阵与镇宗器物为台骨,以诸宗同心愿力、神识印记为血肉,以怀光仙尊一缕神魂为引,接天衡镜,认旧契,或可作为主承。” 闻玉听着没说话,下意识去看了眼玉京秋,看到那个人坐那儿摇扇子,气定神闲的,那应该就是这一缕神魂不怎么影响边月,不然这人肯定要跳脚了。 不过路是找到了,但到底行不行,也没人知道。毕竟从前并没有修士这么做过。至于从前的人是怎么做的,这个仪式的历史记载有什么,那已经被他们藏匿证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