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眠生跟大家说,接下来半年,村里会尝试推行“土地认领”。外头想吃健康菜的人,就能认领一小块地,指定村民帮着种。逢年过节,还能自己来村里下地体验。 村里还会帮大家把自媒体账号做起来,把盛夏村的好东西、好生活推出去,同时邀请一批艺术家和博主来村里,用“以工换宿”的形式,写文章、拍视频,宣传盛夏村。 “眠生这个法子我们试过了!”这时,人堆里的张记者接腔:“我们用文章和报道换住宿,前些日子住到李婶子家的民宿烧柴火饭,去阿七叔的竹园喝茶听戏,现在搞得我们几个的票推了好几次,都想赖在你们村里,不想走啦!” 村民们哈哈笑起来。 “总之,”祝眠生最后说,声音里带着一种沉甸甸的期待,“我们不跟风,不追求挣快钱,踏踏实实过好日子,把我们这种‘有根、有味儿、有人情’的活法,变成一种能留住人、吸引人的力量,让盛夏村真的变成一片盛夏,永远生机勃勃,永远充满希望!” 话音落下,老槐树下静了一瞬。 随即,掌声、叫好声轰然炸开!阿叔阿婶们眼睛都亮晶晶的,一个劲儿点头,连最老的几位阿公阿婆,也颤巍巍地跟着鼓掌。 “村长!我们跟着你干!” “咱们盛夏村,要出名咯!” 回盛夏小屋的路上,禾穗、优子、勤惠、福笙四个人慢慢走着。 “小穗,你觉得村长说的‘半农半x’咋样?”苏勤惠轻声问。 禾穗也在回忆刚刚祝眠生的话。 “我以前从没想过,生活还能有这种样子,”她慢慢说,“过去就是觉得,人要么在大城市拼命,才算努力,要么彻底归隐,什么都不管,好像没有中间的路。” 她想起自己刚毕业那会儿,和所有同学一样,疯狂投简历、面试、挤地铁上下班,住在三十平不到的出租屋里,加班到深夜。 以为那就是“奋斗”,那就是“生活”。 “可那样活着,真的挺累的。”她低头看着脚下的青石板路,“好像一直被人赶着往前跑,任务完成还有下个任务,晋升一级,还有下一级,总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去哪儿。买好衣服,用好的护肤品,吃网红店……可做完这些,心里还是空空的。那些广告说‘你值得拥有更好的’,可拥有了,就真的更好了吗?” 她停下来,看着远处绿油油的稻田,“变得更好的,是那些卖东西的人。我们普通人,只是被卷进一个又一个欲望的漩涡,比来比去,然后越来越焦虑。”她声音很轻,却清晰,“我以前想不通,困住我的到底是什么,现在好像渐渐明白了——困住我的,是我自己以为的‘应该’。应该留在大城市,应该找体面工作,应该过‘标配’人生。” “可哪有‘应该’呢?”她笑了笑,那笑容里有种豁然开朗的轻松,“就像村长说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你不试试,永远不知道那条路上有什么。” 苏勤惠看着她,眼神温柔又感慨。她年过半百,人生起落经历得比禾穗多,更能体会禾穗话里的意思,对她来说,能在盛夏村找到这样一份安宁,能重新拿起相机记录生活,本身就已经是一种新生了。 这时,和她们同路的一位大婶忽然凑过来,笑眯眯地问禾穗:“小禾,问你个事儿呗?” “嗯?您说。” “你觉得……咱们村长这人,咋样噻?” 禾穗一愣。 几乎同时,在回村委的另一条小路上,祝眠生也遇到了类似的“拷问”。 他刚和几位村老说完水渠清淤的事,石头就贼兮兮地凑上来,胳膊肘撞他一下:“眠生哥,你是不是有情况啦?” 祝眠生脚步一顿,偏过头:“什么情况?” “还啥情况?”胡石头梗着脖子,一副“我早看穿你了”的表情,“你对咱村里其他姑娘,一直都客气得很,但我觉得吧,你对小禾姐,好像有点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祝眠生好笑地看他。 “俺也说不明白,”石头憨憨地挠头,“俺就觉得吧,你瞅人家的眼神儿不一样,怪那啥滴!” 祝眠生示意他说完。 石头忽然难为情起来:“就是,怪深情款款滴,是有这么个词儿吧?” “有这么明显?” “有!而且当着大庭广众之下,你还叫人家啥小姑娘,你对别的女人可没那么亲!” “人家本来就是城里来的小姑娘,我叫一下怎么了?”祝眠生推着车继续走,语气平常。 “那你还隔三差五滴,跑人家家里送这送那呢,”石头小跑着跟上他,继续念叨:“那奶皮子糖,小禾姐就张口说了句,她没尝过,你屁颠屁颠儿地有红包小零食掉落哟!——注明:本章“开发代码源”、“由居民谱写信息”所在段落部分描述引用自:好吃编辑部《住在田中央!农夫土地与他们自给自足的餐桌》。“农”代表着自然力和感受力该段落部分概念和表述引用自:盐见直纪《半农半x的生活》 新村民叮,技能交 禾穗是觉得婶婶们误会了什么。 她和她们解释:“他确实这段时间送了几次东西过来,但那是,想拜托我教咱们村民写短视频文案,所以才三顾茅庐的,至于吃的他作为村长,主要是想尽下地主之谊。”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