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你竟然敢打我!我爹是抚远大将军,我是将军独女!就凭你那个芝麻官爹,不配的是你!” 岁欢又给了她一巴掌,低头凑近她狰狞的面庞,眼中毫不掩饰的得意与恶劣衬得那张美艳无双的脸诡丽异常。 “你看我敢不敢!” “在宫中拼爹?我以为你应该知道皇上才是最尊贵的。而且我是六品司籍,你又是哪来的贱婢,不知尊卑。 打你一巴掌都是赏赐,你也要感恩戴德!” 什么抚远大将军,岁欢怕个屁! 不过是要扶持原男主上位的反贼罢了,等他回来就阴他一把,这么牛气就让他全家人头落地! “掌嘴三十,再盯着她跪两个时辰学学规矩,省得以为一个大将军都要比皇上威风高贵了!” “是。” 琥珀摆手叫出两名小宫女,这俩人应该是练过的,或者说李元祁给岁欢配的这些人都懂些拳脚。 两人押着裴昭华让她起不了身,而裴昭华则被岁欢那句比皇上尊贵吓清醒了。 知道自己今日莽撞了,抬头恨恨盯着岁欢。 迟早有一天要她生不如死! 周围的女官们把两边的嘴仗当热闹看,心里评判岁欢比当秀女时还要跋扈狠辣。 这就是得宠的好处吗? 她们的心底升腾起无尽的羡慕嫉妒还有期盼,盼着自己不远的将来也能有这样一天。 但在岁欢视线扫过来时,却一个个战战兢兢像个小鹌鹑似的。 岁欢惹了一肚子气,急着跟李元祁告状,便没跟沈归荑叙旧让她先去忙。 临走前还指了指李蓉蓉,“你也一起跪着,你们俩不是一唱一和关系要好吗?正好共患难了。” 话毕,身后的那群宫人中又出来两个按住害怕的李蓉蓉。 “她们再有言语不敬就掌嘴,打到不能开口废话为止!” 轻飘飘扔下一句冷酷无情的吩咐,人快步走远了。 李蓉蓉和裴昭华见识到了岁欢的不好惹,再不服也只能满脸恨意地闭紧嘴巴。 男频文里的先帝秀女(15) 噔噔噔冲回宣政殿,岁欢一屁股坐到窗边的楠木罗汉榻上,背对着李元祁双臂环胸气鼓鼓。 听到脚步声的李元祁迟迟不见岁欢过来撒娇,眉心微皱就知道不对劲了。 脚步重到都要跺碎殿中的青石板,这是又有人不想活了? 扔下没批完的折子,走到罗汉榻边坐下,把梗着不肯回头的小人儿揽进怀里。 “怎么出去一趟反倒不高兴了?朕不是让你带足了人吗,她们没伺候好你,还是让你被冲撞了?” “皇上恕罪!” 跟着岁欢的宫人们哗啦啦跪了一地,没资格进来的听到动静也在外面一同跪下了。 “哼!” 岁欢只哼哼不说话,小手在下面来回摆动叫她们起身。 琥珀几人不敢起,但总算松了口气。 “朕的心肝儿是个哼哼怪吗?高兴不高兴都要哼哼两声。” 见这人还有心思逗她,岁欢转了转眼睛,挣开他的怀抱扑到罗汉榻上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都被人欺负死了你还要欺负我!还说什么我是你的心肝儿,我看我连你的鞋底泥都不如!” 李元祁还没见她哭过呢,惊了一跳,心中又疼又恼。 疼她受了委屈,恼有人让她受了委屈。 把人从榻上硬抱进怀里抬起她的下巴,见豆大的泪珠儿成串儿的往下掉,一看就委屈的不得了。 心像被她的小手狠狠拧了一把,从小到大,这是他第一次体会到这种感觉。 不由得怒火中烧,怒不可遏。 手上温柔地给岁欢擦着眼泪,侧头对跪着的宫女怒声质问,“还不快说!” 琥珀不敢隐瞒,不偏不倚的把刚才所有人的对话都学了一遍。 岁欢边哭边在心中感慨宫里的奴婢真不是人做的。 还好她当机立断勾上了皇帝,否则要她一字不落的复述出这些,她可怎么办呀。 李元祁听完直接气得冷笑一声,忽略岁欢那些跋扈的话语,捧着她的小脸不断啄吻柔声哄着。 “岁岁别哭了,朕给你出气。贱婢心比天高,不知尊卑。 她有大将军做靠山,你有朕。这天下都是朕的,全天下的人都比不得朕大,有朕为你撑腰,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快别哭了,你这一哭坏人没事,朕可受不了了。” 李元祁抱着人又亲又哄,又许下种种好处,岁欢这才暂时停下了眼泪。 哭过的眼眸更显的明亮水润,委屈巴巴的盯着你,一副就靠你给我做主的可怜样,就是菩萨看到都要心软的。 更何况李元祁自诩是人不是神。 “那些人可是你未来的妃子呢,又都有厉害的娘家,我哪敢说什么。 万一哪天你厌了我,我又得罪了你的新心肝儿,你跟我算账怎么办。” 不仅嘴上阴阳,还在心里埋汰他。 这些可都是原男主的后宫,你一个炮灰新帝是没这“福分”的! 少女这副拈酸吃醋,偷偷观察他给他话听的模样招人极了,李元祁没长记性,又忍不住逗她。 “那朕就升你父亲的官职,让你也有厉害的娘家好不好?” 岁欢用力一推,牛一样的劲头把李元祁差点从罗汉榻上推下去。 一转身又伏到榻上哭得更大声,边哭还边捶床。 她向来力气大,捶得罗汉榻邦邦作响。 李元祁稳住身子后看的心惊。 岁岁还是心疼他,不然他身体就算再结实,被捶几下也够受的。 “呜呜呜,都欺负我弱小可怜!我还活着有什么意思,反正以后都要被欺负死,干脆现在死了算了!” 李元祁脸色猛然一沉,低声训斥:“不许说不吉利的话!你会长命百岁,跟朕一起白头偕老。” 岁欢一听这人不哄哄她还要训她,什么要在皇帝面前小心谨慎都不管了。 扭过头去狠狠瞪他,“我就说我就说!你们可以做,为什么我不能说?!” 吼完看到李元祁黑沉的脸色才后知后觉有点害怕,连忙重新趴回去嗷嗷大哭。 企图哭到谁都舍不得罚她。 看着她哭得乱七八糟的小脸,眼尾鼻尖没有一处不红的,就像把刀子来回割着李元祁的五脏六腑。 她是他的心中所爱,要是真有个万一,那跟剜他的心有什么区别。 想到这李元祁眼底冒出血丝,声音从牙齿间溢出,“李敏你去传旨,今日在场所有女官言行无状,顶撞上官不分尊卑,一人五个板子,跪两个时辰。” “另安陵侯之女,抚远将军之女翻倍,受罚后即刻赶出宫去。传旨让她们家中好好教导,若不能令朕满意,那就父承子过!” 本想都撵出去,省得留在宫中碍眼。可开口前想到岁欢的名声,李元祁硬生生忍下改了口。 过两日就是万寿节,过后再处置便妨碍不到她了。 “不许罚沈姐姐!” 打板子跪两个时辰已经能去了这些贵女半条命,申饬的圣旨再往家中一宣,心狠点的剩下半条命也没了。 余下那些幸灾乐祸看她笑话的可以罚一罚,让她们知道她的热闹不是那么好看的。 “好好好,沈女官除外。” “奴才遵旨。” 圣意都能做主更改,李敏敬佩。 李敏出去了,顺便把一屋子的宫人都带到外面跪着。 她们也是倒霉,遇到这种事做的再好也免不了主子迁怒。 不过运气也好,有嘴硬心软的祝司籍当主子。 盛怒之下皇上都没随口罚了,还不是顾忌着祝司籍的心情。 人都下去了,李元祁把岁欢的鞋脱了,自己也脱鞋上榻把人抱到身上躺下。 “你不说,朕就只能靠猜。也许就猜不到你到底想要什么,又不喜欢什么。” 岁欢抽抽搭搭地被温热的大手摩挲着脊背,白嫩的手指在身下之人胸前的龙纹刺绣上扣来扣去。 “我说了又能怎样,还不如不说,省得自取其辱。” “你不说又怎么知道不行呢?” 岁欢悄悄抬眼瞅过去,男人每一道视线都缠绕着恳切,目光直直盯着她。 于是理不直气也壮的高声道:“我不喜欢你喜欢别人!我只喜欢你,我要你也只喜欢我!” 赶紧把凤位许给她呀! 她闹这一场不就为了这个吗。 岁欢说的乱七八糟,李元祁却听懂了。 不够,她的占有欲还不够。 她应该说让他只有她一个,而不是仅仅要点喜欢。 可视线中的岁欢正撅着嘴目光热切的看着他,李元祁只好咽下喉中那声叹息。 跟这么个不开窍的小笨蛋较什么劲儿呢。 她不懂,他慢慢教就是了。 该给的承诺也不会少,他也不想磨磨蹭蹭地令她忐忑不安。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