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岁想吃的时候没有可不行。 白洁的婚宴岁欢没让她动手,任大顺的婚宴不知怎么想的,他一个新郎去下厨了。 这愣子也不招待客人,还好马盼娣懂点人情世故,带着女儿忙前忙后。 任大顺炒菜的厨房开着门,苏小怜过去找他大家就都看到了。 不知道两人说了什么,没两句苏小怜就开始掉眼泪。 任大顺满脸的不忍和怜惜,扔下大勺就要跟她走。 哇。 女配这是要搅和了女主的婚宴呀,真刺激。 不过马盼娣可是能截胡同乡姻缘的心机女主,怎么可能轻易败给女配。 “大顺!过来招呼客人了,顾厂长的儿女都来了。” 马盼娣不傻,知道拿岁欢和顾北年当由头。 任大顺和泪眼汪汪的苏小怜同时望过来,岁欢笑眯眯地挥手,顾北年却皱紧了眉头。 “苏大婶也太不讲究了!在别人结婚这天哭哭啼啼还穿一身白,不知道还以为红事变白事了呢!” 顾北年现在可是有心上人的小伙子,每天睡觉前都要幻想一遍跟岁欢的结婚流程。 如今婚宴在他心中神圣不可侵犯,不然也不会带岁欢来吃不熟悉的宴席。 此时见了苏小怜的做派,比马盼娣这个主人还嫌她晦气。 他这人霸道惯了,极少考虑别人感受,说话的声音一点没收着。 四合院在外人眼中可是一体的,不免有点尴尬难堪。 碍于顾北年的身份和性子又不敢多说,于是都看向岁欢。 一般这种时候都是家里的女性出来打圆场。 可岁欢是一般人吗? “哥哥说得对,多晦气呀!” 看她干什么,她又不是什么好人。 不说苏小怜几天前还想看她家热闹,就她本人,也是煽风点火火上浇油的德行,啥时候灭过火。 这下四合院里的人脸是真的黑得不能再黑了,想仗着长辈身份说两句,可人家是厂长儿女,说的也全是实话。 不说院里,就钢铁厂,谁不知道苏小怜和任大顺不清不楚? 今天任大顺结婚,苏小怜哭哭啼啼想把人叫走,她不晦气谁晦气? 牛大爷肯定向着苏小怜,毕竟苏小怜不仅是他徒弟,还是他干孙子的妈。 可这场景也不能偏向的太明显,只能转移话题。 “大顺,菜炒完了就过来招待客人,你今天可是新郎。” 任大顺缺心眼,对牛大爷的话一向言听计从,当即就扔下苏小怜要过来。 苏小怜被岁欢兄妹埋汰的不敢再哭,却也不能就这么放走任大顺。 “大顺,桩子还病着呢,你先陪我去看看好吗?” “大顺,宣誓时间要到了,你快过来!” “大顺~” “大顺!” 妈呀! 老白莲怒抢丑中登! 这剧情又辣眼睛又想接着看怎么回事? 果然搬到四合院附近乐子就不会少。 岁欢支着下巴看得津津有味,顾北年拿手掌垫着她胳膊肘,省得这破桌子把她硌疼了。 任大顺是个男人,是个到手了就不珍惜,白月光却没得到过的男人。 “盼娣,桩子病了,我去看看就回,不耽误一会儿宣誓。” 马盼娣的脸都裂了,众人亲眼看着裂的。 可能是没想到谣言它就不是谣言,而给别人养儿子的傻子,就是她丈夫。 马盼娣下意识看了眼岁欢,岁欢冲她露齿一笑。 小白牙晃得她眼晕。 这丈夫竟还是她耍手段抢来的! 如果当时没抢任大顺,今天丢人的就是白洁。 而自己或许已经住上气派的独门独院,当着人人羡艳的厂长夫人了。 “大顺,牛大爷是桩子的干爷爷,让牛大爷去看吧。” 能当女主,马盼娣也不是一般人。不管多难受后悔,还记得先把拥有的抓住。 “牛大爷年纪大了,也背不动桩子啊!” “你是想让大顺背桩子去医院?” 马盼娣明白苏小怜是铁了心想搅黄她的婚礼了。 之前就是,如果不是任大顺把钱借给了苏小怜,她的婚宴怎么可能比白洁还晚? “这么多人你找谁不行非得找我叔?黄桩子是大顺叔的儿子吗?你就是存心想破坏我妈的婚礼!” “你个不要脸的寡妇!没人要了又来纠缠我大顺叔。” “大顺叔都结婚了你不知道吗?贱不贱啊?卖肉女!” 苏小怜没跟胡思雨对骂,而是泪眼汪汪瞅着任大顺。 “大顺,我真没这意思。就是桩子是你看着长大的,他生病了一直叫你……” 任大顺心疼了,训了胡思雨一句,“小雨你闭嘴!” 胡思雨在岁欢面前丢了这么大人,哪能轻易闭嘴。 “我说错了吗?她天天晃着那俩大球,这家要点粮食那家要点肉的?不是发骚又是什么!” “我艹你妈!你个贱货瞎放屁,我弄死你!” 苏小怜口中病着的大儿子桩子不知什么时候来的,肥头大耳满脸凶相,冲上去就给了胡思雨一拳。 他人高马大,比院子里一大半人都胖都壮,可一点不像生病。 “啊!” 胡思雨只是个小姑娘,被一拳打到鼻子喷血倒在地上。 马盼娣见到女儿的惨状尖叫一声,抡起手中刚才给客人倒水的暖瓶就砸向桩子。 被任大顺眼疾手快挡住了。 “啊!” 这一次惨叫是任大顺发出的。 “大顺!你怎么样?疼不疼?” 苏小怜哭着去摸任大顺的手臂,比马盼娣还像他媳妇。 桩子差点挨打如何能干,一拳头又给马盼娣撂倒了。 马盼娣娘家人今天可都来了,刚才一切发生的太快,反应过来后,一窝蜂上去按住桩子就揍。 任大顺这个四合院战神心疼桩子,拖着受伤的手臂就去打岳家。 “别打了!都别打了!” 牛大爷几个老头老太边喊边拉架,急得一脑门子汗。 “哇哦~哦吼~哎呀~” 岁欢早被顾北年护在角落,她不老实地从他身后探出小半颗脑袋。 嘴里不断发出惊呼,满是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兴奋。 混战中不知是谁失了准头,一个酒瓶嗖地朝这边飞掷而来。 “嘭”地一声,在两人脚边炸开。 岁欢再抬眼,就见顾北年额角青筋暴起,周身翻涌着吓人的戾气。 随妈改嫁四合院的拖油瓶(6) 顾北年回头时尽量表情温和,柔声询问岁欢。 “岁岁,吓到了吗?” “没有,瓶子离我们还挺远呢。” 是顾北年太紧张她,才会这么生气,其实酒瓶离两人大概有一米多的距离。 而且就是真飞过来,以岁欢的运气也碰不到她。 “大宝,酒瓶是谁扔过来的?” “一个碰一个的,好多人都粘手了。” 那看来不是故意的了。 “哥哥别气了,这么多人,你总不能挨个打吧。” 大宝以为岁欢在劝顾北年,可下一秒就听她接着道: “揍那个罪魁祸首就行。” 岁欢的要求,顾北年没有不应的。 先动手的,那不就是黄桩子吗。 正好,收拾同龄人也不算他欺负人。 “好,都听岁岁的。” 兄妹俩商量着找时间给黄桩子套麻袋,那边的战场也终于停战了。 最后胜利的,当然是人多的马家。 听到动静赶过来的黄方氏,坐到地上就开始一哭二闹。 “老黄啊!你快回来吧!都欺负我们孤儿寡母,我活不了了啊!” 她这招也就对付院里的人好使,对马家来说谁管你。 还有人想上去揍黄方氏一顿,被牛大爷拦住了。 “你们还有没有王法了?再动手我就报公安了!” 马盼娣从地上站起来,身上衣服全乱了,是跟苏小怜打架时弄乱的。 不过她和女儿二打一,苏小怜更惨。 “报啊!正好报警把这个先动手打人的盲流抓进去!” “马盼娣你闭嘴!敢诬陷桩子我跟你没完!” 回嘴的是她那傻子丈夫。 看看神色笃定的牛大爷,再看着被任大顺扶起来,柔弱无依的苏小怜。 马盼娣第一次感受到什么是现世报。 这就是她抢了人姻缘的报应。 “行啊!不用你跟我没完,我们离婚!” 任大顺心疼被揍的唇角出血的苏小怜,烦死了马盼娣。 “离!现在就离!” 他俩是没办婚宴,但之前扯了证。 见苏小怜掩不住喜色,马盼娣勾唇冷笑。 “你的积蓄要分我一半,房子也有我的一半。房子我可以不要,把钱补给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