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圈赢西洋小镜子,新奇小玩具,引得小皇子小公主们争相围堵,欢声笑语响彻满园。 还有春日盲盒,里面装着香膏,新奇发饰等,嫔妃们本不缺这些,可拆盲盒的那份期待与惊喜,却是任谁都抗拒不了。 连北庭王都兴致勃勃凑过来抽了两个,自然,里面的物件都是岁欢提前“作弊”挑好的珍品。 入夜后,最惊艳的河灯登场。 都是岁欢定制的绢纱灯,有灵动锦鲤,亦有各式盛放花卉,灯面皆可题字祈福,嫔妃们捧着喜欢的河灯,眉眼间满是欢喜。 岁欢手里的是盏特制小孔雀灯,那是她曾经在某个世界里的模样。 其实若不是身份受限,她更想做盏大宝模样的小凤凰。 不过大宝却在识海中幻化出一片璀璨灯河,满是千姿百态的小凤凰与小孔雀。 不远处的北庭王本是多情之人,身旁围着一众妃嫔,几乎每位妃嫔都陪他放了一盏河灯。他神色惬意,显然尽兴至极。 岁欢刚移步至水边,一道颀长身影便快步上前。 元时雍捧着一盏莲花灯,他本就容貌绝尘,此刻衣袂飘飘,手持莲花灯立于灯火夜色中,真真宛若谪仙下凡。 岁欢眯了眯眼,想着今晚定要将他拉下红尘,缠个尽兴! 不过没等她主动诱惑,那谪仙已自愿奔赴红尘。 元时雍温热的大手轻轻扶上她的腰肢,语气是化不开的温柔。 “乖乖,小心些。” 岁欢笑得又甜又娇,趁周遭无人留意,踮起脚尖飞快在他下巴处蹭了蹭。 “夫君,你写了什么心愿?” 抬手替她拂去鬓边碎发,元时雍声音低沉恳切,字字皆是她。 “愿岁岁与欢欢相守,愿乖乖万事遂心,平安顺遂。” 反手握住他温热的大手,岁欢低头在他掌心落下一吻。 二人早已肌肤相亲,可此刻灯火朦胧,掌心的温软却似烈火燎原,直直烧进元时雍心底。 他只觉心头又酥又软,四肢百骸都透着麻意,若非尚存几分理智,早已低头狠狠吻住眼前人。 强压下翻涌的情愫,他目光落在孔雀灯上,满心期待想瞧瞧她的心愿。 在他灼灼目光里,岁欢捧着灯凑到他眼前,晃了晃灯面。 “国泰民安,风调雨顺。” 这份胸怀自然极好,可元时雍还是忍不住漫上几分低落。他掩去眼底的失望,笑着夸赞。 “乖乖心怀苍生,格局不凡。” “那是自然!”岁欢扬着下巴,娇矜又得意。 二人并肩将河灯放入水中,孔雀紧紧挨着莲花,顺着水流缓缓飘远。 一如他们,此生相依,不离不弃。 夜里回了寝殿,岁欢眉眼含春,媚态横生,将元时雍勾得全然没了仙人模样,宛若坠入凡尘的魔神。 他双目赤红,浑身肌肉紧绷,眼底只剩浓烈的渴望与占有欲。 二人缱绻缠绵,直至天际泛白才心满意足相拥而眠。 元时雍轻轻抽出被岁欢枕着的胳膊,小心翼翼替她掖紧被角,而后起身去了书房。 “殿下,您要的东西取回来了。”侍从将一物奉上。 “下去。” 目光落在桌上,赫然是昨晚岁欢放走的那盏孔雀河灯。 他指尖轻柔抚过小孔雀的头顶,温柔得仿若触碰挚爱。 即便灯上愿望未能遂他心意,可这是岁欢的河灯,他怎舍得让它同其他河灯一般,被宫人打捞后付之一炬。 取过一旁锦盒,元时雍正要将孔雀灯小心收纳,指尖忽然一顿,瞥见小孔雀灯的腹部,竟还有一行极小的字。 他连忙凑近细看,是岁欢的字迹。 “愿如梁上燕,岁岁长相见。” 轰隆一声,元时雍只觉心头惊雷炸响。 滚烫的热意席卷全身,眼眶瞬间酸涩发烫,他强忍着眼中的湿意,爱怜地反复摩挲着那行小字,指尖颤抖,竟就这般痴痴看了一个多时辰。 将孔雀灯珍而重之地放进锦盒,又将锦盒藏进书房最隐秘安全的暗格里。 做完这一切,元时雍快步往寝殿走去,脚步越来越快,到最后竟不顾仪态疾奔起来。 小心翼翼躺回岁欢身边,将人紧紧拥入怀中,俯身在她额头印下一个虔诚温柔的吻,胸腔里的情意满得快要溢出来。 元时雍心头激荡,此刻便是让他将心掏出来博岁欢一笑,他也心甘情愿。 在他怀中的岁欢勾起一抹得意的浅笑,拿捏男人,简直易如反掌。 男人更吃大起大落这一套,勾得他心绪跌宕起伏,他才会觉得这份爱意刻骨铭心。 她早从大宝那里知晓,元时雍会收藏她的一切物件,才特意用了遇水不化的绢纱与墨汁。 即便元时雍没让人打捞这盏灯,她也会取回河灯,再寻个恰当的时机让他瞧见这行小字的。 次日早朝,百官议事完毕,北庭王端坐于龙椅,目光威严扫过众人,缓缓开口。 “国本需固,朕意立大皇子为储君,即刻迁居东宫,钦天监速择吉日,举行册封大典!” 拒绝替嫁的和亲公主(28) 此言一出,金銮殿内瞬间死寂。 这,这跟他们想的不一样啊! 能当皇子,能居朝臣之位,哪个不是七窍玲珑心,不是揣度圣意的老手? 帝王但凡说句模棱两可的话,他们便能扒出千百层深意,这次纵是惊得措手不及,亦不例外。 先前他们百般揣测,全是依着历代帝王的行事章法。可太子的册封旨意,直接打破了所有人的认知。 今上的心思,竟与往昔帝王南辕北辙! 就像二皇子,三皇子先前笃定,谁若娶了南楚公主,便注定与大位无缘。 毕竟历朝历代,异国公主为妃已是极限,更别提让有异国外戚的皇子继承大统了! 可如今局势分明颠倒过来了,竟是谁娶了荣安公主,谁便是北庭储君的不二人选。 这简直与天生凤命别无二致,实打实得荣安公主者得天下! 这次他们倒是猜对了北庭王的心思,就是因为岁欢。 诚然他先前最属意的储君人选也是元时雍,可关乎国祚大计,若当初大儿子真拒了这门亲事,那便彻底断了这康庄大道。 纵使日后元时雍凭本事争得大位,也绝不会如眼下这般顺风顺水,毫无阻碍。 可即便想通了关节,二皇子还是当即出列跪地,语气急切地想劝父皇改变主意。 “父皇三思!儿臣不敢妄议父皇决断,可大皇子妃是南楚公主,难保不会引南楚势力介入北庭,干涉北庭朝政,动摇国本根基,此乃社稷隐患啊!” 三皇子紧随其后跪地,他才是那个最不甘心的人! 当初去接的荣安公主是他,父皇最初属意的和亲人选也是他! 初见岁欢倾世容颜时,他便后悔了。 那会儿还能拿“娶了她有碍储位”自我宽慰,可现在呢?大位旁落,美人也归了他人,他竟是两头落空! “父皇!万万不可啊!荣安是南楚公主,大哥却对她死心塌地,言听计从!将来她要是掌了权,必定帮着南楚谋算北庭! 储君关乎国运,大哥已然为儿女情长失了公允,将来恐误国本!还请父皇收回成命,另择贤能!” 北庭王端坐在龙椅上,面色平静,周身威严更甚。 “荣安虽出身南楚,却胸襟开阔,聪慧有谋。她能安后宫,聚人心,这便是国母之德!” 目光扫过阶下叩首的两个儿子,语气陡然加重。 “储君之任,首重德行与格局!老大护妻子,是重情重义。能纳贤才,是胸怀天下。这般心性,才配储君之位。而非格局狭隘,难成大器! 储君之事朕意已决,无需再议!” 话说到这份上,二皇子与三皇子纵有万般不忿,也知晓圣意难违了。 二人不约而同怨毒地看向一旁老神在在,全程一言不发的元时雍。 他占尽了好处,自然能这般云淡风轻!可只要没登基,太子又如何?历史上被废被杀的太子还少吗? 他俩交换了一个眼神,不再多言,伏在地上咬牙叩首。 朝臣们见状,当即齐刷刷跪地,高呼“皇上圣明!” 储君之位,就此尘埃落定。 北庭王尚有事要嘱托元时雍,他一时脱不开身,唯恐岁欢乍然听闻储君册封的消息措手不及会受惊,当即命心腹火速回大皇子所,将前因后果细细禀明。 可岁欢岂会被这点荣耀吓到? 在她眼里唯有荣耀不够盛大的遗憾,从无受宠若惊的时候。 奉命帮她搬入东宫的宫人们,待她愈发恭谨敬畏,毕竟这位可是敲定储君之位的关键。 心思活络些的宫人更是暗自揣测,瞧陛下这般态度,恐怕日后的皇太孙,也得是大皇子妃诞下的子嗣才行。 二皇妃抱着宝贝儿子,眉眼间满是得意,只觉好日子尽在眼前。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