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接过润儿,然后抱给奶娘叫他们走远点。 宓之冷笑瞪他:「笑什么?」 宗凛垂眸:「笑你不该属兔,知道你现在这悍匪样多叫老子心痒?想干你。」 众人一惊,火速离开原地,奶娘离开的速度连忙加快,一边走一边捂上润儿的耳朵。 造孽啊! 宓之呵了一下:「你想就行?老娘不乐意,滚犊子。」 「那你说怎么能行?」宗凛哄人:「说你猖狂就气了?哪回说的你听过,偏这回闹我,知道我就爱你朝我撒气,这是故意勾我?」 他扣着宓之的后颈,盯着人眼睛笑得色气。 「给不给,能不能行?」 宓之看他半晌:「不是饿了?」 「嗯,这不问你呢,你应下立马不饿。」宗凛边说,手指边缓缓抽出她簪发的玉钗,青丝倾泄。 「当然,不应也可。」宗凛带着她的手抚上自个儿胸口,嗯……动了一下。 宓之被他这孟浪骚样整无语了。 「先用膳,今日亲亲就好,白日跟她们说了许久的话,午间也没休息,好累。」宓之歇了力气,懒得再计较什么了,本来也没多大事。 宗凛一顿,这下盯着宓之看了良久,估摸着也有点心不甘情不愿。 他都使力气勾引了! 宓之是真的困倦累了,换以往,高低得奋战奋战,她安慰抱他一下,远离蓄势待发那处。 吃软不吃硬 眼见宓之一双眼睛困得睁不开,宗凛叹了一声,歇火了。 扯了扯她两边脸颊肉:「用膳。」 俩人坐到桌前,宗凛拿起筷箸再次看宓之一眼:「当真没螃蟹?」 宓之嗯哼点头:「没备,怎的,还觉得我嘴硬心软,悄悄给你备了不成?」 宗凛没说话,确实是这么认为的。 不过宓之真没预备,蟹还是好好活着。 宗凛叹了一声夹菜:「得,老子如今是一点说不得你,说一句连顿膳都用不好。」 「说得,怎么说不得,不就是少一顿螃蟹,王爷缺了?」宓之瞥他。 「嗯,缺。」宗凛慢慢剥好一只虾喂给宓之:「张嘴,给你赔罪。」 「明日去书房,军功改制的事你与我一道。」宗凛见她咬了一口才说。 宓之笑了一下:「哦,我就想了这么个法子,旁的都不懂,能干嘛?」 「状元郎的点子状元郎自个儿不懂还得了?」宗凛挑眉:「娄三娘,我真吩咐下去叫他们办,你该头一个不乐意。」 宓之舀了一口汤,舒心了。 「哦,那我是会不乐意。」 她大方承认。 「你哥那该升的官得暂缓。」宗凛看她吃着香,也跟着舀了一碗汤:「与你先说一声,到时不能闹我。」 军功改制这段时日都议过了,十足可行,且如今四处都需要能人,不会说无功可立。 至于娄凌云,军功改制到底是要触及到军营里某些资历深的老顽固,若现在升得太快,那他便是活活的靶子,功劳先压着,章程出来,晚点再升没坏处。 宓之看他一眼。 「在你眼里我就爱闹,除了闹,能夸点好的么?」 宗凛冷哼:「在你眼里我就爱训你,老子夸你少了?」 「夸得不好听等于白夸。」宓之从他碗里抢了块鸡肉:「我吃软不吃硬,多夸夸我才欢喜呀。」 宗凛没接茬。 慢悠悠笑着反问:「不吃硬?」 他看她的嘴意有所指。 「三娘,不硬的你不吃。」他无奈提醒。 而后下一瞬,大掌立刻习惯反手握住了朝他袭来的爪子。 他低头,实在没忍住乐出声。 而后手掌强势分开宓之的指缝,再将自个儿的手指分别挤进去诱哄:「别气,我继续赔罪。」 宓之甩不开,使劲踩了他一脚。 俩人一顿饭吃得就没沉默过,闹也能闹着吃完。 夜里宗凛还记着宓之说的亲亲。 那就亲吧,抱着亲,躺着亲,压着亲,顶着亲。 没多会儿,一个亲睡着了,另一个亲得去净房了。 自作孽总是要还的。 是宗凛,当然也是宓之。 隔日一早,宓之一觉睡到自然醒,然后就被幽怨的某人一把压进了柔软的被窝。 宓之娇娇含了一下他的下唇:「二郎好厉害。」 手心里被夸得跳了一下。 都这么说了,还能手下留情的宗凛敬他是条软汉。 心里狠劲实在压不住。 这还不算厉害,二郎还能更厉害。 …… 等俩人都舒坦之后,方才收拾好了神清气爽去书房。 李庆绪和仇引数十人都已经在屋里等着了。 此番来,就是商量具体章程的。 如今在座所有人谁都知道这是娄夫人的提议。 但那是如今,一开始其实是不知的。 那会儿宓之甚至没在书房,宗凛直接叫程守重新截了其中部分意思誊到折子上,而后传给下头人看。 得来的结果里只有讨论利弊的,没有说不可行的。 等到了这时候,宗凛才说了这是宓之的法子,再把原来宓之写的折子散给众人瞧。 那时底下众人的脸色各有各的好看。 无他,觉得被耍了无语的有,单纯被宓之惊讶的也有,还有就是不觉得宓之能想出这招的。 但事实就摆在眼前,不认也得认。 宗凛乐意造势,宓之乐意接着,就足够了。 进了书房,众人行礼问安之后就进入正题。 到了这种时候,其实跟最初宓之畅想的那些已经有了些许出入。 但这些很正常,一道政令要能平稳实施下去中途可能过手的人他们都得考虑。 像宓之一开始所想的,军功制一改,开始鼓励底层军士力所能及立功,那那些靠资历靠家世背景而得升官的人必将大受影响。 以宗凛的现状,他是跟许多家族都牵扯着利益,注定了不可能完全照此办。 人家自然也会想,跟着你干还得跟普通人一样的按功得赏,那他们所助的粮草,军队,以及银钱不都是白搭? 这些通通都要考虑。 照仇引的意思是,引入功分,几功为一分,几分得一勋,要难,但不是不可能办成的。 但李庆绪就觉得这事一开始还是需先圈一军之人尝试,不可以政令先颁再实行。 俩人身后各自有武将支持。 宓之看了一眼杜魁,不过看了也是白看,人家会下场站队才是怪事。 平日和宗凛嬉闹归嬉闹,他其实是个最不沾手的性子。 若等到他都开始站队了,那不必说,必然是宗凛的意思。 几人各说各的理,谁说的都有利有弊。 又有和事佬出来,说让他们俩的主意都合起来不就行了。 但这时候谁人会乐意。 宗凛其实心里更偏向仇引的。 无他,这种事若无明确政令下达,谁敢尝试?本就是要底下人拿命去搏的,宗凛既然想做,那根本不介意给他们保障。 他正要说话。 宓之却在一旁先开口:「我是觉得还是得一军之中先成事才行。」 李庆绪嘴皮子不如仇引,身板子也不如,这会儿被压着说,气得两撇胡抖个不停。 听到宓之这么轻灵灵一句话,瞬间,脸上明显是高兴了:「夫人说得极是。」 仇引不甘心:「夫人,无规矩不成方圆,规矩不先定下,人家如何能看到前景?」 宗凛在上首嗯了一声。 众人一愣,以为听错了。 合着……上头俩人心里想得不一样啊? 这下可好,在场人瞬间又跟锯了嘴一样,不敢说了。 得罪王爷,王爷不高兴,雷霆大怒。 得罪夫人,夫人不高兴,王爷也要不高兴,又是雷霆之怒。 【初一扫墓真的太忙了,谁懂云贵川渝满山爬着找老辈子(。???)?不过赶着末尾,还是祝大家马年特别好,万事顺心,新的一年希继续陪你们】 两条路 当然,上头俩人不至于这么不讲理。 只要能说得出有用的便称不上得罪。 而宗凛的一声嗯,确实是有站仇引的意思。 他这一声便叫底下人开始暗下寻思了,好些人神色不定。 俩法子都各有各的好。 但若俩主子各持己见,总归不是下头人乐意看到的。 倒是有人乐意,不过这些人还不配能进这里来议事。 他们就巴不得宓之因此被厌弃。 屋里想当和事佬的这会儿变成了郑徽,他是里头最不乐意见俩人起争执的。 见俩人这样,他便想忙活起嘴,劝一劝。 不过他话还没出口,宓之便先看了宗凛一眼,恰好宗凛也在看她。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