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鹰在它肚中反应很大,羽蛇似是嘲笑般发出“滋滋滋”连续的响声。 【就你说它没名字?】 【好。】 他它心下的负面情绪彻底被点燃。 蛇原原本本暴露出自己的本性,解决完入侵的敌人后,它在地面缓慢的挪动,然后似是挑衅般,轻轻的顶了顶向导柔软的掌心。 教室内,瞬间变得混乱起来。 “我的精神体,啊啊啊啊啊——”。 “你这个疯子,快让它吐出来。” “混蛋,你这个。” 江饮冰略过充耳的骂声,轻挠了蛇蛇两下。 作为主人,在无关要紧的小事上,她向来是宠着它的。 走了,回去上课。 作者有话说: 无 解决完这事,羽蛇仍一肚子火气。 【它为什么没有名字呢?】 连带着远在诺亚山脉伙同救援的封凛,心下颇为不爽。 他虽不是小气的人,却被精神体勾起了一串怒火。又是陈蕊在论坛发自己的吐槽帖又是陈蕊故意推自己入湖,想想就发燥。 封凛:“梅队,向导协会针对这样极端的向导,没有列出惩罚吗?” 梅丽搬运矿石的手一顿,“你要知道,协会对向导一向是很退让包容的,你这事就是告到圣塔协裁,那帮人也不会下死手定刑的,最多关她半年禁闭,而若是她提前有了对策…嗯,在缓刑前卡死婚契,找了哨兵结婚,她更没有理由坐牢了。” 要知道,结婚是哨兵向导的人生大事,而若是陈蕊想卡得更阴一点,她完全可以做到闪婚、闪孩、休假三连招,别说坐牢了,陈蕊这时候随便找个理由就能拖死封凛。 封凛听后挫败极了。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惹了陈蕊不开心,难道这世界一定要以陈蕊为中心才能转动? 这夜,封凛的手铐被解开。 他拘着脚铐,脖颈上的限制依然未解开。 哨兵累极了。 他简单洗了个澡,便沉入了梦乡。 然后,顺着根植于心的精神力链接,封凛再次在精神图景中,遇到了江娴。 他白天里的委屈带动着隐隐溃败的精神图景,江饮冰看了看左右,小草被霜寒深埋,凛冬重照大地,森寒冷冽。 在凛凛的大风中,江饮冰伸出双手,主动抱了抱委屈的心魔。 她说:“莫哭了,我讨厌男人哭。” 然后,封凛哭得更委屈了。 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 江饮冰拿心魔没办法,她想了想安慰他道:“哭是没用的。” 有你这么安慰人的吗? 江娴。 封凛气急败坏,双眼通红,双手用力的回抱着向导,口中还吐出她的真名。 “江娴,你盼望着气死我对你有什么好处”,盛怒之下,哨兵第一次对江饮冰显露出了内心无处隐藏、再不过真实的情绪。 听到熟悉的名字。 江饮冰心下淡定,越发肯定这小玩意是自己的心魔。 她没再阻止封凛过于放肆的举动。 很快,封凛的眼泪无声落在江饮冰的肩头,待到哭声渐停时,她忍不住逗他道:“有好处。” 封凛的回答没过脑,他轻仰着头,泪花恰好落在脸庞,“什么好处?” 江饮冰看不得这家伙唉声叹气的,便恐吓心魔道:“等你气死了,我就换个容貌更好看的。” 封凛不久前刚被梅丽恐吓过一次“向导不要自己”,他一听,顿时人都站不住了—— “什么时候换?” 回话时,哨兵脸上的五官突然变得生动起来,江饮冰扫过封凛怯生生的眼眸、高挺精致的鼻子,她目光一滞,视线久久停在哨兵殷红的嘴唇上。 【纸人点睛了?】 瞬间,她被自己的念头惹笑了。 封凛见她笑得开心,还以为她真有此意,说换哨兵就换哨兵,哨兵紧贴在她耳边,咬牙切齿道:“定是有人勾引你。” 【她还是头一次觉得有人生气起来也这么可爱。】 江饮冰的目光认真的描摹着哨兵鲜活的脸庞,她摇了摇头。 就在封凛气得牙痒痒却无从下手时,江饮冰忽然道:“或许,不用换了,你长得真好看。” 哎?! 突然的夸奖,让封凛的怒火顿时散了。 【她夸我?】 【她夸我?】 【她夸我?】 哨兵满脑子都是向导的夸奖,他似是踩在云端上脚步轻飘飘的,原地转了两个圈,便带着一脸兴味的江饮冰一同跌入害羞的小草之间。 以这个亲密的角度看来,江饮冰侧身时心跳陡然加速。 此刻,封凛嘴里似乎还想吐露出什么,他叭叭念叨着这两日自己的倒霉遭遇。 “好不容易出去透两口气,怎么就被倒霉缠上了,我怀疑我出门没看日历。” “那湖好冷,我现在还浑身哆嗦呢,感冒了我定要去找她的麻烦,这个疯女人。” “我去协会告她去——”。 封凛的声音很好听,江饮冰却什么都听不进去,她目不转睛的盯着这张好看的脸,敷衍的应了两句。 “说完了吗?该我说了。” 【向导有间题间他?】 封凛脸色惊讶,他立马闭上嘴。 然后,江饮冰一脸平静的咬了他两口。 一口在他肩头,她哼哼道:“你声音真好听。”封凛的脸清晰后,江饮冰对他的声音容忍度多了很多。 一口在他微微张开颇有迎合之意的嘴唇上,她像小鸡啄米一般轻轻啄了他一口,尝了尝味道。 封凛:? 下一秒,像火一般的羞红点燃了哨兵。 哨兵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压在她身上,羽睫轻眨,他也咬了回去。 尽管只是轻轻的咬了咬她皎白的手指,封凛笑得跟中了彩票一样,兴高采烈的。 江饮冰对这道举动十分眼熟,她似是想起蛇蛇的病痨鬼主人,那个莫名其妙舔了她整个手指头的变态,江饮冰眉头不由得一皱。 【这病痨鬼莫不是看出什么不对劲了?想将她炼化为一整付药材?】 江饮冰不禁对病痨鬼起了提防之心。 想全盘吃了她? 开玩笑。 封凛对她的情绪感知敏锐,他遗憾的松开了她的手。 接着,哨兵嗅了嗅她散开的长发,心满意足的喟叹着。 二人都躺在地上,封凛的呼吸徜徉在她脖颈间,江饮冰轻推了推,理直气壮道:“我不喜欢这样。” 【不喜欢?那你喜欢什么?】 说时迟那时快,封凛的精神图景一变。 冬日阴霾散去,长蛇复苏。只听“嘶嘶”的预警声报来,一条灵活的大尾巴破土而出,身前黑影飞过,江饮冰低头望去,巨蛇的尾巴紧紧缠住自己半个身子。 她心头一跳,忽然想起了之前的异样。 【前几次窥见的亮光,不是旁物,是这条蛇的眼瞳。】 这时,她的心魔,那个生得异常好看的男人,人与蛇错影,恍如神话里才会出现的美人蛇。 江饮冰心想这是上强度了? 那她也给他上上强度! 江饮冰努力回想之前搜索的百科全书,男欢女爱具体是怎么样的。 紧接着,她道:“吻我。” 巨蛇颤抖的尾巴尖尖一顿,它松开了对向导的钳制,转而在主人的精神图景里疯狂找起向导的精神体。 【向导的精神体是什么东西?】 【是身型很小?还是什么特殊的精神体?是和煦的风又或者是期盼的暖阳?】 【真奇怪,它找不见它。】 封凛变成了缠她紧紧之人,他哪有心情管精神体死活,炙热的吻落在向导鼻尖上,他小心翼翼的留下爱的记号。 半响后,江饮冰依稀记得某些大作的经典场面。 她脸不红心不跳,一把按下他的脑袋。 哨兵的脑袋低了下去,他长驱直入,生涩的进行着前戏。 几分钟过去,江饮冰才轻喘道:“继续。” 封凛:“唔唔好。” 尽管不知道向导为什么热衷于在精神图景里酱酱酿酿自己,哨兵还是一股脑儿的答应了。 十余分钟后,封凛忍不住发出上不得台面的喘息声。 江饮冰脸庞酣红,自己爽过就翻脸不认人,“好了,你不许再有动作。” 反正几次欢愉下来,这该死的心魔都没有消失的信号,她就照着自己的想法折磨他。 哨兵正弓着腰眼尾泛红,他乞怜般攀上了她的腿。 说实话,江饮冰对情爱一事向来不热衷,泼天的情欲褪去后,她很快恢复了理智。轻踹了踹哨兵她站起身,“我还没认真探索过这儿呢。” 江饮冰暂时还没参破离开这鬼地方的法子,原地转了两圈,发现莫名其妙出现的蛇不见踪影,她心下疑惑——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