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日,王金花特意携礼登门寻沈棠,这是她们 空想无用,治病得对症下药,沈棠亲自前去王金花的食肆,察看周遭的环境,了解她的竞争对手。 经两日探访,她又细细看了王金花食肆内的布置,每日供应的菜肴。 装潢老旧,菜肴寻常,与周遭的食肆相较,无独特之处,仅仅是靠着低价留住了老顾客罢了。 可做生意,若不奔着利去,不如归家种菜,喂猪罢了。 王金花瞧她一言不发,神情严肃。 “沈掌柜,我的食肆还有救吗?” “容我想想。” 这一想,想了五日。 王金花坐在食肆中,百无聊赖地看着外边来往的人,忧心忧声:这是我阿娘留给我的食肆,我全心全力维持,可近年来,境况日下,或许是时候关门了。” 她的食肆坐落在闹市之中,地段甚好,且地皮屋子皆是自家的房产,关了食肆,租赁给他人,一月亦有五两至六两银子入账,供她一人吃穿用度卓卓有余。 但这间食肆由她阿娘一手开办,一生的积蓄、心血搏得这一隅天地,她须得守住。 可王金花不似她阿娘有着一手好厨艺,她只得雇佣伙计把持灶屋,伙计换了一茬又一茬,唯独菜肴经年不变。 一成不变的菜肴何以应对变化莫测的商海? 她望向坐在灶屋磕炒瓜籽的伙计,深深地叹了一口气,“枯木难以逢春啊!” 伙计察觉到她哀怨的目光,误以为不满他一人磕炒瓜籽,抓起一大把炒得焦黄的瓜籽放入瓷碟中,端送到她面前的柜台处。 “我”王金花语气烦躁,无奈伙计颇有眼色,还未等她发作,人已溜回灶屋。 炒瓜籽散发着焦香,干坐着不如磕瓜籽。 “噗”她一个个往外沾了唾沫的瓜籽壳。 沈棠匆匆赶来,只见柜台处露出半个脑袋,似地鼠一般。 “噗” 王金花全然没有察觉到沈棠步入食肆中。 “噗” “王东家,你噗啥呢?” “喔!”她吓了一跳,当即起身,诧异地望着沈棠,稍稍张开的嘴巴,嘴角还沾着瓜籽的碎屑。 沈棠看见了柜台下的瓷碟,剩着些瓜籽,笑着,“王东家磕瓜籽磕美了啊!”她抬指点点了自己的嘴角,王金花反应过来,掌心抹过嘴巴,带走了碎屑。 “沈掌柜,您这边坐。” “阿德,看茶!” 沈棠入座,喝了几口茶缓了一路而来的口干舌燥。 “我我以为您也束手无策了。” 沈棠面露喜色:“我给您想了一个法子,不知您可否试试?” “当真?”王金花变脸比翻书还快,方才的愁色烟消云散,面拂春风,欣悦不已,“我试!劳您仔细与我说说。” 沈棠与她贴耳,细说她想出来的法子。 王金花越听越美,抬起双脚小幅度地晃动。 南无阿弥陀佛,食肆有救了,有救了! 夜里归了家,沈棠在屋中拟写食肆的菜单,烹饪步骤,但手中的笔似个顽皮的孩童,她要写一撇,笔写下一捺,字形歪七扭八。 “我还是驯服不了毛笔!” 她拿起写了十余个字的草纸,不禁两眼一黑,“这玩意儿适合张贴在屋门上,鬼画符,防鬼魅。” 李焕的屋门被轻叩三下,沈棠收回手。 “何人?” “是我。” 院里的石桌面上铺上草纸。 沈棠:“要不要给你在底下垫上一层纸?这石桌面坚硬不平,恐影响你写字。” 李焕拂袖研墨:“不必。” 他聚精会神,耳听她的陈述,书写下一个个墨字,苍劲有力,字形工整。 “果然只有差生文具多,写字好的人即便拿着树杈蘸墨也好写得一手好字。” 李焕闻言,扬起手中的紫金狼毫:“这不是树杈,乃上乘的紫金狼毫,墨乃松烟墨。” 沈棠:“我这是夸张手法。” “你省着点用,我没钱给你置办松烟墨。” 哦豁,小伙伴们如果觉得52书库不错,记得收藏网址https:52shuku或推荐给朋友哦~拜托啦(> 传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