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笼外层的枝条收到内层来,在两人脚下盘成一层厚垫,桑晚被藤蔓托着腰和后背放倒在垫子上,沈渊俯身覆上来,暗银白绫的绫尾垂在她脸侧。
他腾出一只手去解自己的腰带,解到一半停住,低头看她。
“解了就不能反悔。”
“你话真多。”
沈渊弯了下嘴角,把腰带抽开,衣襟往外散,露出缠着细藤的胸膛。
他伸手把桑晚的领口挑开,法袍和中衣一起褪到肩头以下,露出大片烧红的皮肤,藤蔓跟着贴上去,从肩头一路缠到心口下方,把花粉堵在灵脉里的热劲一节一节揉开。
她体内的藤感知到他靠近,猛地胀了一圈,从丹田一路烧到小腹最下面那处穴位上,按着那处不放。
沈渊的手从她心口移到小腹,指尖压在她穴位上,和藤尖一起按进去,按得她腰肢往上弹,手指攥着他垂下来的白绫绫尾。
“沈渊。”她叫他的名字,气息又软又急。
“嗯。”
“进来了。”
她拉住他的手腕往自己身上带。
他把腰带最后那一截也松开,整个人覆下来,两处灵脉交汇的地方贴到一起,纯阳灵力涌进去的瞬间和她经脉里的花粉热撞得粉碎,她仰起头,颈侧的筋绷得细细的,喉咙里的声音被他按在她唇上的手掌堵回去。
藤蔓从垫子底下伸上来缠住她的腿弯,把她两条腿分开固定在两侧,让他进得更深。
灵脉里的热劲被纯阳灵力一冲,化成一层薄汗从她皮肤底下逼出来,逼得她浑身湿透,法袍和中衣全贴在身上,贴着藤蔓缠绕的纹路。
沈渊埋在她颈侧,咬着她后颈那处灵力印记,牙齿陷进去,灵力从齿痕里灌进去,把最后那点花粉热从她识海边缘挤出去。
她体内的藤绞着他的灵力不放,绞一下松一下,绞得他闷喘一声,腰往下压得更实。
花香在藤笼里散了大半,只剩两人身上残留的一点甜味。
桑晚被他翻过来侧躺着,从后面又做了一回,藤蔓缠着她的腰和腿,把她整个人锁在他怀里,每一下都进得又深又满,把她经脉里最后一点花粉热彻底碾碎。
等她再睁开眼的时候,藤笼已经收回袖口了,幻阵的粉雾散开,露出前面一条碎石路,三个精英弟子站在原地发呆,还没醒过神。
沈渊背对着她系腰带,玄色劲装的下摆压得整整齐齐,暗银白绫重新系回眼上,系得比之前紧。
桑晚从垫子上坐起来,浑身的骨头像被拆过又拼回去,法袍皱得不成样子,领口扣不上,只能用灵力勉强拢住。
“走。”沈渊转身朝她伸出手。
桑晚看着那只手,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发抖的指尖。
“你早算好幻阵里有情花。”
“算好了。”他把手往她面前递了递。“所以带你进来。”
桑晚握住他的手站起来,腿还软着,走了两步就得靠他半边手臂撑着。
前头三个弟子终于醒过神,茫然地回头找他们,看见两人并肩走过来,那个撞树的弟子还傻乎乎地问了一句:“沈师叔,刚才怎么起雾了。”
“幻阵。”沈渊声音淡淡的。“跟上。”
桑晚走在他身侧半步远的地方,靠着他手臂的力气迈步。
幻阵后面的路是一片开阔的石林,石柱上刻着剑宗符纹,符纹里残存的花粉还没散尽,她经脉里那根藤闻到又跳了一下,她攥紧沈渊的手,指甲掐进他掌心里。
沈渊偏头看了她一眼,暗银白绫底下的嘴角动了一下。
“出秘境之前别再碰藤。”他的声音只有两人能听见。
桑晚没接话,手也没松,靠着他往石林深处走,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他留在她后颈的灵力印记和丹田里那根藤一起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