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敢送?”小樱问。 禾子点头:“附近的跑腿忍者都不愿意接,说钱再多也没命花。我本来想拒绝,可是对方留言说村里老人孩子都等着点心安神,实在太可怜了……” 小樱看着那行恳切的备注,心里软了下来。 她是木叶医疗上忍,纲手亲传弟子,怪力、查克拉控制、近身战斗技巧都在木叶名列前茅,普通叛忍、恶霸根本不是对手。所谓“恶鬼”,在她看来无非是故弄玄玄的把戏。 “我去送。” 小樱平静的声音落下,禾子猛地抬起头:“老板!不行啊!太危险了!传闻是真的吓人,万一……” “放心。”小樱笑了笑,抬手揉了揉禾子的头顶,“我可不是普通的店主,我是木叶上忍。真要是有人装神弄鬼欺负村民,我正好替木叶收拾他们。你在店里看好生意,我很快就回来。” 她语气笃定,自带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禾子看着她坚定的眼神,终究还是点了点头,只是反复叮嘱:“那老板你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逞强!” 作者有话说: 后面会遇到鬼灭的炭治郎和祢豆子哈,有喜欢鬼灭的小伙伴么,这里有联动哦。 小樱快速清点好订单所需的点心,将五十盒安神茯苓糕、三十盒乞巧酥、二十罐辣酱装进防震木箱,外面裹上防水油布,捆在背上。 她换上便于行动的浅绿作战服,将佐助送的幽影手里剑别在腰后,又带上医疗包和苦无。 临走前,她给佐助发了一条短信:【去青雾山村送一批急单,很快回来,不用担心。】 做完这一切,小樱背上木箱,脚步轻快地走出店铺,朝着火之国边境疾驰而去。 青雾山村藏在连绵群山深处,四周常年被薄雾笼罩,远远望去,像是蒙着一层绿纱,透着说不出的阴冷。 越靠近山村,空气越凉,草木也越稀疏,路边看不到来往行人,只有风吹树叶的沙沙声,安静得诡异。 小樱放慢速度,落地在一片林间空地,抬眼望去,山脚下零星分布着低矮木屋,炊烟寥寥,整个村子死气沉沉,听不到鸡鸣狗吠,也听不到人声。 “传闻说得这么吓人,怎么看都像是有人刻意营造的恐慌。”小樱低声自语,握紧腰间的手里剑,“不管是什么东西,装鬼吓人,我都不会放过。” 她背着木箱,沿着崎岖山路往下走,薄雾缠绕在脚边,视线受限,只能看清前方十几米的路。 小樱放慢脚步,靴子踩在碎石上发出细碎声响。 她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明明还是午后,日光却被树冠遮得严实,林间暗得像黄昏。这种条件,普通人确实不敢进山。 难怪没人愿意接这单。 小樱紧了紧背上的木箱,继续往前走。走了大约一刻钟,前方隐约传来声响。 她侧耳细听。 是说话声,断断续续的,还有脚步声,不止一个人。 小樱没有立刻现身,而是放轻脚步,借着雾气的掩护靠近。 声音越来越清晰。 “……阿婆,您别送了,真不用,我们就是路过……” “……路什么过!这大雾天的,你们两个娃娃带着个生病的妹妹,往哪路过?走,跟阿婆回家,喝碗热汤暖暖身子再走!”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再往前十里地都没人烟,你们今晚打算睡山洞吗?” 小樱拨开最后一丛灌木,眼前露出一小片开阔地。 开阔地中央站着三个人。 一个满头银发、腰背佝偻的老妇,穿着一身粗布衣,正拉着一个半大男孩的胳膊,另一只手试图去够男孩背上的东西。 男孩大约十三四岁,个子不高,但身板笔直。 他穿着一件褪色的绿黑格纹羽织,里面是黑色队服,背上背着一个用粗布完全裹住的长方形物体,看起来像是个人形。 不,就是个人形。 小樱的瞳孔微缩。 那个布包露出的一角,能看到几缕长发垂落。还有一只手,苍白纤细,垂在男孩身侧。 男孩旁边站着一个橙发少年,年纪相仿,同样穿着黑色队服,腰间挂着刀。 他手足无措地站在旁边,好像有点社恐。 “阿婆,真的不用麻烦了。”背东西的男孩开口,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疲惫,“我们还要赶路呢。” “赶什么路!”老妇人嗓门不小,“你们这些小年轻,出门在外不知深浅!这山里雾大路险,天一黑就要冻死人!跟阿婆回去,住一晚,明早雾散了再走!” “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老妇人打断他,忽然注意到旁边草丛里的动静,转头喝道,“谁在那里?!” 小樱知道自己被发现了。 她大方地从灌木后走出来,举起手示意自己没有恶意:“抱歉,路过。我是来前面青雾山村送货的,听到有人说话就过来看看。” 老妇人上下打量她。 小樱穿着浅绿色作战服,背着大木箱,腰后别着苦无,一看就是忍者打扮。但她的笑容很温和,眼神也干净,不像坏人。 “送货的?”老妇人的语气缓和了些,“这大雾天,你一个姑娘家走这山路?” “我是木叶的医疗忍者,习惯了。”小樱走到近处,目光在男孩背上的布包上停了一瞬,没有多问,“奶奶,您是这个村的村民吗?” “是啊,阿婆就住村口第一家。”老妇人点头,“你找谁?” “青雾山村。”小樱拿出订单确认了一遍,“要送到村里最里面那户人家,姓山本,说是祭祀祈福用的点心。” “山本家?”老妇人的脸色变了变,“那家啊……唉,走吧,先跟阿婆回去,一会儿阿婆给你指路。这雾天,一个人往里走容易迷路。” 她说完,又扭头看向那两个少年:“你们两个也跟上!” “阿婆,我们真不……” “再不跟上,阿婆就拿拐杖打了!” 橙发少年缩了缩脖子,小声对背东西的男孩说:“炭治郎,要不……就住一晚吧?祢豆子也需要休息……” 被叫作炭治郎的男孩沉默了下,最终点头:“那就叨扰阿婆了。” 老妇人这才满意地哼了一声,拄着拐杖,颤颤巍巍地走在前面。 小樱跟上去,走在两个少年旁边。 “你们是哪里人?”她随口问。 “呃……”橙发少年挠了挠头,“我们是从……很远的地方来的。” “我妻善逸。”炭治郎接过话,语气平静却带着警惕,“他是我的朋友。我叫灶门炭治郎。这是我的妹妹,灶门祢豆子。” 他侧了侧身,让小樱看清布包露出的那一角,确实是个人,而且是个女孩。 小樱点点头,没有追问。 她是医疗忍者,见过太多奇怪的伤和奇怪的病人。有些事,不需要刨根问底。 老妇人的家确实就在村口,一栋低矮的木屋,墙皮斑驳,但收拾得很干净。 “进来吧,进来吧。”老妇人推开门,往里让,“阿婆一个人住,屋子不大,挤挤也能住。你们今晚就睡里屋,阿婆在外面给你们守夜。” “奶奶,不用守夜,我们自己可以的。”炭治郎连忙说。 “少废话。”老妇人已经钻进厨房,“坐着歇会儿,阿婆给你们煮面。” 小樱把木箱放在门边,在矮桌旁坐下。 炭治郎小心翼翼地把背上的布包放下来,靠在墙角。他解开布包一角,露出一个女孩的脸。 皮肤苍白,眼睛紧闭,嘴里咬着一根竹筒。 小樱的目光在那个竹筒上停了一瞬。 那个女孩没有呼吸。 至少,正常的呼吸。 她安静地靠在墙角,像一尊精致的瓷偶,没有任何生命迹象,却又分明活着。 小樱见过太多病人,却从未见过这样的状态。 “她生病了。”炭治郎察觉到她的目光,低声解释,语气里带着一丝恳求,“不会伤害任何人。” 小樱点点头,没有多问。 医疗忍者的直觉告诉她,这对兄妹身上有秘密。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只要不伤害别人,就轮不到她过问。 善逸在旁边缩成一团,嘴里嘀咕着什么“雾太大”“好冷”“想睡觉”之类的话。 厨房里传来老妇人忙碌的声响,锅碗碰撞,柴火噼啪。 过了一会儿,老妇人端着几碗热腾腾的素面出来,上面卧着荷包蛋,撒了葱花。 “吃吧,吃吧,天冷,暖和暖和。”她把面碗推到每个人面前,又特意端了一碗清水,放在祢豆子旁边,“这姑娘……喝不了面汤,就喝点水吧。” 炭治郎愣了一下,眼眶微红,低头道谢。 老妇人摆摆手,在自己那张破旧的藤椅上坐下,看着他们吃面。 小樱吃着面,随口问:“奶奶,您知道山本家具体在哪个位置吗?我明天一早好送过去。”